温澜笙摇摇头,把手中的东西,扔到谢笺屿旁边的桌子上。
坐在脚边,开始按摩。
谢笺屿一边享受,一边翻开那不明物。
原来是封请柬。

骆榆生了,想请我们吃饭,顺便为上次的误会道歉。

屿儿,我不想去。
谢笺屿当然知道,他为什么不想去,留下看家也好。

那我和傅薄洲去吧,顺便把平平和安安带着,让他们认认脸。
温澜笙一听,脸更臭了。

能不让傅薄洲去吗?

那我一个人去?
美人微微惊讶。
这又不怕他和裴棣单独相处了?
温澜笙不是这个意思,他想日日夜夜都和谢笺屿黏在一起,但是不想看到裴棣。

我一看到他,我就想到,你和傅薄洲单独出去的事。
谢笺屿有点心虚。

那不是当时情况特殊嘛。那这样,我们俩去,不带傅薄洲了,这样你高兴吗?

屿儿,你要是这样说,那我就……

答应。
谢笺屿顿时言笑晏晏。
伸手摸了摸男人俊美儒雅的面庞。

谢谢你,温叔叔。
温澜笙顺势靠近,把头贴在谢笺屿的小腹。美其名曰“查看宝宝的胎动”。
……几日后,谢笺屿和温澜笙带着两个大儿子,如约前去赴宴。

裴伯伯家,有个和你们年龄相仿的孩子,叫裴敛,你们要记得和睦相处。

好。

裴敛?赔脸,噗嗤——哈哈哈,怎么会有这么难听的名字。

安安!

哇哦~好听,真好听,爹地,我现在好想和裴敛交朋友~
谢笺屿满意地笑了。
揉了揉儿子的头发。

很好,待会儿到了裴伯伯家,要继续保持。

好哒~
片刻,到了裴家门口,别墅外豪车云集,全都是s市的上等豪门,和裴家沾亲带故的亲朋好友。
最要命的,还有苑彦和沐闰则夫夫。
带着他们的小儿子,苑润。
小家伙软萌软萌的,像只小绵羊一样。
温辞盈顿时来了逗弄的心。
朝小家伙勾了勾手指。
然后苑润就放开了自家爹地的手,奔向了温辞盈。

漂酿果果,干森莫?
温辞盈指甲上涂了红艳艳的指甲油,显得整个手的鲜润瓷白。漂亮极了。
水蓝的眼睛,中长的头发,显得整个人鲜艳如三月春花。
温辞盈捏了捏苑润软乎乎的脸,逗弄:

小东西,长得真可爱,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了?
崽崽比念念还软还嫩,声音也软绵绵的:

苑……苑润,三岁啦。
润润,不许乱跑,要是被坏人抓去了怎么办?

沐闰则边说,边走近,眼神还不善地打量谢笺屿。
谢笺屿也不是爱负气的人,当即就怼回去:

哎呦,这是你家孩子啊?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我家孩子呢,你看他长得是不是跟我一样好看~
不要脸,润润,我们走。

沐闰则气得把儿子抱走,走时还剜了谢笺屿一眼。
谢笺屿同样剜回去。
别墅外的小打小闹暂时落幕,几人很快进了屋。
一进门,就有专人邀请去会客厅。
不远处的裴敛在低头玩皮球,没想到球却不小心滚到了安安脚边。
他伸脚踩住,笑眯眯地看向和他年岁相仿的少年。

你是裴敛?

你谁啊?长得还挺好看。

我是你哥。

你放……

阿敛,几年不见,又长高了呢。
裴敛瞬间收起了吊儿郎当,恭敬地跟谢笺屿问候:

谢叔叔好,谢叔叔别来无恙。
谢笺屿摸了摸温辞盈的头,笑着说:

不错,过了几年很有进步,没有学的你父亲那样,满口胡言。
裴敛把头埋的低了些:

谢叔叔教训的是……
谢笺屿还想说什么,但被温辞盈拉走了。

哎呦,爹地,快走吧!人家走一路都累了~

好吧,阿敛,回头见。

好……
裴敛见人走了,松了口气,同时注意到了温辞盈,他刚刚是在帮自己解围吗……
这时,一起玩到大的小伙伴来找他。
见他好像很害怕那个卷发的美人叔叔,还调侃。
裴敛无奈:

我那是怕他吗?我是怕他身后那个大高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