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澜笙儒雅俊美的脸,很好的为他遮掩一切。

我什么都没说,安安,你听错了。
借着帮儿子拍灰的契机,凑近低语:

你到底想干什么?
温辞盈看到爹地正往这边来,笑意愈发深。
低声回答:

没什么,就是不喜欢你,想换个爸爸。
温澜笙扶温辞盈胳膊的手,愈发用力,眼瞳也幽深一片。

信不信我把你换了?
温辞盈低沉又张狂的笑了:

不信。
但下一秒,温辞盈又换人畜无害的笑容,对着谢笺屿张开了手,委委屈屈的:

爹地,抱我~

好。
谢笺屿笑容满面,刚想伸出手把少年抱起来,就见温澜笙抢了先。

屿儿,安安现在需要休息,我先把他抱回房间。
谢笺屿还有点担心。

可是……

屿儿,我是医生。而且,我是安安的爸爸,他身体不舒服,我照顾他是应该的。
说着,温澜笙眼神晦暗的瞧了一眼,谢笺屿的下身。

你先把裤子穿好。

额……
谢笺屿反应过来,赶忙捂着脸跑回房间,换衣服!!!
温澜笙把温辞盈带回卧室。
一到屋里,就把房门反锁,然后把温辞盈狠狠丢在沙发上。

嘶,真粗暴……
温辞盈捂着屁股直皱眉。

也不知道爹地是怎么受得了你……
话音未落,温澜笙就凶狠的掐住他的脖子。
眼中凶光闭现。

闭嘴!
温辞盈呵呵一笑。

就不闭嘴。你尽管掐我好了,反正等爹地看到我脖子上的掐痕,我就说是你干的。
温澜笙果然松手了。
还往温辞盈身上丢出一罐去痕的药膏。

自己涂。

可以,我可以不让爹地看到,但是……

你想要什么?车,漂亮衣服还是钱?
温澜笙很聪明,也上道。
他感觉,现在十来岁的小孩,想要的无非那些,用来攀比。
温辞盈撇撇嘴,那些都是俗物。
他勾勾手,也有人双手奉上。

我想要权力。
温澜笙皱皱眉,掏出身上的手机:

那我送你去参军。
温辞盈可不想被晒黑,而且参军就意味着死守很多繁文缛节,他更喜欢自由。

我不要。
温澜笙眉头一皱,感觉自己这个儿子怎么这么难伺候。
早知道不生了。

安安,不要得寸进尺,爸爸的耐心是有限的。
温辞盈不屑的撇撇嘴,眼中忽然闪现,那两枚漂亮的玉牌。
既然温柾有,那温澜笙应该也有吧?

我想要你能号令温家的令牌。

不行。
温澜笙想也没想就拒绝。
温辞盈很会拿捏他,边起身边说:

那我去问爹地要,我听说他也有一块。
表面上是要东西,实际上是告状。
但温澜笙权衡一下,告状总比天下大乱好。
坐在沙发上摆弄手机,当没看见温辞盈的动作。
温辞盈见他不上当,又说:

你不给我也没关系,反正以爹地对我的愧疚,肯定到最后都会尽力满足我,到时候你不给也得给。

你先说到底想用来做什么?
温澜笙被无意识牵着走。

反正不是伤天害理的事,我……我就是听别人吹嘘那东西好,还没见过,想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