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姐来接我们。她的车停在小区门口，看见我们过来赶紧下车。“妍妍怎么了？”她蹲下来检查顾妍的胳膊，眼眶瞬间红了，“这女人怎么下得去手……”
顾妍躲在我身后，小声说：“阿姨，我没事。”
“还没事？”宋依南拉着她的手往车上走，“走，回家给你擦药。”
我跟在后面，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
上车后，我坐在顾妍旁边陪她说话
宋依南把温水递到顾妍手里，指尖碰到她的手时皱了皱眉：“怎么凉成这样？”
顾妍捧着杯子小口喝，眼睛盯着杯沿：“可能……有点冷。”
我把空调温度调高两度，提过刚才买的蛋糕：“抹茶蛋糕哦，你最喜欢的那一家。”我想帮她转移注意力，让她好过点儿。
顾妍愣了愣，抬头看我：“你……你真的买了啊？”“嗯，只是你没发现而已。”我笑着看向她。
到家的时候，宋姐走在前面，我和顾妍走在后面。
“周泽哥。”顾妍突然停下，声音轻得像蚊子叫，“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周泽脚步顿住，回头看她。我张了张嘴，最终只说：“因为你是顾妍。”
她还是看着我。
路灯把顾妍的影子拉得很长，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我看着她的眼睛——算是我从小看到大的眼睛，小时候藏着恐惧，现在藏着小心翼翼的依赖。
“因为……”我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小时候你躲在我身后，我就说过要保护你。”
顾妍的眼睛眨了眨，泪珠顺着脸颊滑下来：“可是……你那时候还小。”
“现在也不小了。”我伸手擦去她的眼泪，指尖碰到她的皮肤时顿了顿，“以后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在。”
宋姐的声音从楼道里传来：“妍妍？周泽？快上来擦药啦！”
顾妍赶紧低下头，用袖子抹了抹脸：“阿姨叫我们了。”
我拉着顾妍的往楼上走，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脚步亮起来，把我们的影子叠在一起，拉得很长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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