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流年轻笑一声,那笑声中满是不屑,仿佛黎川泽在他眼中不过是只可笑的跳梁小丑。在他的心里,这一切宛如一场虚幻的泡影。黎川泽?哼,不过是在利用温酒来获取他梦寐以求的权势罢了。他才不信黎川泽对温酒有真爱,此刻,温念辞正恬静地睡在黎川泽的怀里呢。慕流年竭力压低声音,只让两人能听见。
慕流年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说自己喜欢阿酒吗?不过是个跳梁小丑!阿酒根本不喜欢你,自以为是的家伙!
慕流年猛地用肩膀撞向黎川泽,随后衣袖一挥,毅然离去。花园里众目睽睽之下,全然不顾及黎川泽的颜面,好歹他如今是神界的神尊,主事之人。黎川泽心中又恨又怒,双手紧握成拳,指节泛白。念妤目睹这一幕,满眼尽是难以置信。在她的记忆中,慕流年一向温和有加,和善可亲,怎会变得如此咄咄逼人?眼前的景象与往昔认知的巨大反差,让念妤的大脑一片混乱。
眼前的画面骤然翻转,念妤惊讶地发现自己已然置身于母神居住的神圣宫殿之中。在她面前,母神端庄而立,身旁则是慕流年。慕流年的脸颊泛着红晕,显然酒意正浓。他拉着温酒的手臂,嘴里嘟嘟囔囔地说着些不该说的话,神情迷离又张扬。
慕流年阿酒…我知道你根本就不喜欢黎川泽,你何必强迫自己喜欢他呢?我知道你是在气我…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惹你生气了,好不好?
慕流年你肯定不会喜欢这种低贱的人,对不对?
慕流年的神色迷离,紧紧拽着温酒的衣袖,半分都不愿松开,这可让温酒头疼得紧。自打温酒与黎川泽成婚之后,慕流年便常常酗酒。他对黎川泽满是不屑,从未把黎川泽放在眼里,还时不时地就和黎川泽对着干。温酒不是没试着在中间调停过,可根本无济于事。
温酒好好好~你说的对,我不喜欢他,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一个低贱的人呢?行了,你喝这么多,赶紧回去吧。身上臭死了!
温酒嫌弃地用手在鼻端轻扇,随即将慕流年扶至床榻安卧。他自顾坐在旁边的椅上守护,未有半分越矩之举。然而念妤分明瞧见,门外伫立着一道身影。那是黎川泽,此时他正转身离开。显然,他已目睹此间情景,亦听闻温酒言说不喜他。
念妤轻移莲步,穿过门窗,不疾不徐地尾随在黎川泽身后。她满心疑惑,弄不清当前的状况,亦分不出那些记忆孰真孰假。待行至无人之处,黎川泽陡然爆发,强大的力量如洪流倾泻,周遭的花草树木顷刻间遭了殃,尽被摧毁。念妤睁大双眼,惊诧地凝视着黎川泽,若真是厌弃,又怎会流露出那般神色?那是一种痛彻心扉的模样啊。
黎川泽阿酒…你一直都在骗我吗?
黎川泽你喜欢的从来不是我?你和她们一样都嫌弃我,对吗?难道出身不好就应该遭到万人嫌吗?在这个世上…只有阿音才是一心对我,可我却负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