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秉坤
陆秉坤我一直是把公司当自己家,虽然上面有上面的要求,但是我也会偶尔开点绿灯
控制住江袅袅的打手领会陆秉坤的意思,将江袅袅的手摁在了赌桌上。
陆秉坤但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
他一边说,一边拉起她的手。
潘生担忧的向前冲去,可每次都被人堵了下来。
潘生陆经理,陆经理你放开她,陆经理
陆秉坤阿才
正在愣神的安俊才被拉回,他懂陆秉坤的意思。
可那是江袅袅啊,要他怎么下得去手。
他的喉咙似是被什么哽住,犹豫了许久,终是接过了竹签。
他牵起她的手,细长的竹签插进指甲,痛感从指尖蔓延到心脏,撕心裂肺的痛。
江袅袅终是忍不住这种痛苦,眼眶猩红,眼泪也不受控制的落了下来,痛苦的呻吟着。
而另一边的潘生,则是被几个人翻来覆去的毒打。
安俊才咬着牙,面色僵硬,连他自己也不敢低头看。
江袅袅嘴唇泛白,被安俊才牵着的手微微发抖,被泪水朦胧的眼里透着不可遏制的恐惧之色。
这一幕幕,全都映在安俊才眼里。
这短短的几秒钟,他感觉心脏被一个巨大的力道攥住,喉咙发紧。
不知是什么东西,模糊了他的视线。
江袅袅被松开,双腿抖动得难以站立,整个人都软了下来,瘫倒在地。
她望着自己冒血的指尖,难过、委屈在这一瞬间迸发出来。
安俊才有些无措的看着地上的江袅袅,他眼里好像有什么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他曾经说过,江袅袅金贵,怎么受得住这样的苦。
可如今伤她的,正是自己啊。
潘生字是我写的,罚我
循声望去,潘生已经被打的头破血流,倒在地上。
他试图往江袅袅那边爬去。
可每等他撑起身子,木棍、拳头,接踵而至。
陆秉坤我是在罚你,没罚她
陆秉坤找来与潘生一起来这的工友,扔给他一根棍子,让他把潘生的腿打断。
身在此地,什么情谊全是虚无,活下去,自己不受伤才是最重要的。
潘生痛苦的哀嚎在屋内回荡,感觉浑身骨头都要碎裂一般,痛的让他悲愤交加。
江袅袅低着头,不敢看潘生现状如何,大颗大颗的眼泪落在地板上,绽出一朵无色的花。
而,在这的同时,那名倒在地上的工友被人残忍的用长钉钉入透露,痛苦的惨叫声响彻云霄。
陆秉坤开工了
所有人都惩罚过了,他正准备离开,却又折了回来。
陆秉坤掏出腰间别着的手枪,对准了那名工友。
一阵枪响划破天际,周遭的一切都静下来了......
江袅袅蜷缩着身体,不住的发抖。
她不敢再挣开眼睛,好像一睁眼,眼前就是那恶魔般的地狱。
待所有人都离开,各自回到自己的岗位上。
安俊才心中不忍,愧疚蔓延全身。
他望着地上的江袅袅,良久,开了口。
安俊才...对不起
她容色凄绝,好似被打碎的玉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