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云姑娘,说吧,你为何要杀害芷妍姑娘。”周大人冷声喝道。
“不可能吧,雪云姐姐温柔善良,怎么会杀人。”
“你们一定是搞错了!雪云姐姐跟芷妍姐姐素来交好,怎么可能杀害她?”
几个平日里与雪云姑娘关系不错的歌姬、舞姬纷纷替她说话。
雪云姑娘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大人可有证据?”
“没有证据,本官会提审你么?”周大人冷声道。
“我没杀她。”雪云姑娘神色从容地否认道。
周大人挑了挑眉,嘴还挺硬,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芷妍姑娘抢走了你的情郎,断了你从良的路,你怀恨在心,于是蓄谋杀害了她,是也不是?”
“我说了,我没有杀她。”雪云姑娘的眸子泛着冷漠的寒光。
“你早就潜入了芷妍姑娘的屋内,躲在暗处,趁芷妍姑娘没有防备,用细银丝勒断了她的脖子。若不是侍女香玲恰好去如厕不在屋内,闻莲姑娘又恰好与芷妍姑娘发生了争执,导致芷妍姑娘因正在气头上而忽视了身后的危险,你也不能如此顺利地杀人,闻莲姑娘和侍女香玲真是无意间帮了你的的大忙啊。”周大人话里有话,意味不明地扫视着三人。
三人的神色明显一紧,雪云姑娘也失去了方才的冷静,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方多病一直在默默观察着三位嫌疑人,不知为何,他看着这三位姑娘总会联想起女宅的姑娘们,没有自我辩解,也不互相诬陷,不知道怎么形容,就是......就是很团结?方多病突然瞪大了双眼,他明白了,此凶杀案跟女宅那起案件一样,是团伙作案,是这三位姑娘合力杀了芷妍姑娘!
“雪云姑娘,事到如今,你还不肯如实招来吗?来人,先打她三十大板,若她还是不肯招供,接着打,打到她认罪为止!”周大人下令道。
“大人是想屈打成招吗,今日您就算打死我,我也不会认罪的。”雪云姑娘依旧是一副不屈不饶的姿态。
“好啊,本官倒是要看看,是我的板子硬还是你的嘴硬,给我打,重重的打!”周大人再次下令道。
姑娘家细皮嫩肉的,连续两板子下去,就皮开肉绽了,雪云姑娘疼得脸色惨白,直冒冷汗。
方多病于心不忍,刚想开口求情,周大人向他使了个眼色,他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站在一旁看着雪云姑娘受罚的侍女紧咬着下唇,拼命忍着不让眼泪滴下,闻莲姑娘则是满眼恐惧,整个人在瑟瑟发抖。
第四板子快要落下时,侍女香玲冲过去,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雪云姑娘,哭着乞求道:“大人,别打了,要打就打我吧,是我求雪云姑娘帮我杀了芷妍姑娘的。”侍女香玲泪流满面,撩起自己的衣袖,她的胳膊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伤痕,有新伤也有旧伤,一看就是长期受到非人的虐待。“芷妍姑娘平日里稍有不顺心就打我出气,其他姑娘们同情我,都只是嘴上说说,只有雪云姑娘真心可怜我,经常偷偷塞药给我。旧伤未愈,又添新伤,我实在是被打怕了,想着要是芷妍姑娘能死掉就好了,可是我没用,我恨她,但是更怕她,我没有勇气杀她,只好求助雪云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