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轻柔地洒在程岚岚的脸上,她悠悠转醒,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高启强的身影。她心中一动,起身来到高启强面前,眼中满是期待:
程岚岚哥哥,我今天想去陪你摆摊。
高启强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一丝担忧的神情,摇了摇头说道:
高启强不行。阿岚,旧厂街市场那里又脏又乱,你一个女孩子不适合在那里,乖,等我回来给你做饭吃。
程岚岚一听,小嘴一瘪,拉着高启强的手臂轻轻摇晃起来,声音里带着娇嗔:
程岚岚哥哥,我不怕累也不怕脏,我就想和你在一起,你就带我去吧,好不好?
她的眼神里带着恳切和依赖,让人无法拒绝。
高启强这…那行吧,不过你要跟紧我,不要到处乱跑,知道吗?
程岚岚保证!
程岚岚学着警察敬礼,模样既滑稽又可爱,不禁把高启强逗笑了。
旧厂街市场。
程岚岚满心欢喜地帮着高启强摆鱼,她的青春活力与娇艳容貌在这略显杂乱的市场中格外引人注目。程岚岚突然想到后世的一句话,搞怪地对高启强说道:
程岚岚你以为我会在乎吗?我在大润发杀了十年的鱼,我的心早已和手里的刀一样冷了。
高启强先是一愣,随即被程岚岚这突如其来的搞怪话语逗得忍俊不禁,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无奈又宠溺的笑容,轻轻点了点程岚岚的额头说:
高启强你这丫头,就会瞎闹。
温馨的气氛还未散去,便来了两个不速之客。
唐小龙的眼睛在程岚岚身上肆意打量,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唐小龙呦,这不高启强吗?哪找的这么娇滴滴的小美人啊?
唐小虎阿强,你这是走了什么运,不过就你一个卖鱼的,能养得起人家吗?
说着,唐小虎还故意撞了一下高启强的摊位,几条鱼滑落在地,溅起一片污水,周围的地面变得更加泥泞不堪,污水混着烂泥蔓延开来。
高启强握紧了拳头,脸上却仍强装镇定,心中虽怒极,但仍强压怒火,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
高启强阿龙、阿虎,咱都是在这旧厂街混口饭吃的,何必为难一个小姑娘呢?咱们有啥事好好说。
他微微侧身,一只手不动声色地握紧了旁边摊位上的一根木棍,另一只手挡在程岚岚前面,防备着唐小龙唐小虎两人。
高启强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丝笑容,声音尽量平稳地说:
高启强阿龙、阿虎,咱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这大庭广众之下,闹起来对谁都不好,她也只是来帮个忙,不懂事。我这有几条刚进的好鱼,你们拿回去尝尝鲜,就当给我个面子。
高启强缓缓松开木棍,从鱼摊里挑出几条肥美的鱼递向唐小龙和唐小虎。
唐小龙接过鱼,脸上的笑容并未收敛,反而带着一丝玩味:
唐小龙行啊,看在你这么懂事的份上,今天这事儿就算了。不过,这小美人可得看好咯。
唐小虎则有些不甘心地撇了撇嘴,但看到唐小龙的态度,也只能跟着附和:
唐小虎哼,这次便宜你了。
程岚岚在高启强身后,心中满是愤怒与委屈,她紧紧拽着高启强的衣角,手微微颤抖,她很想发作,可看到高启强努力周旋的样子,又低着头强忍住了。程岚岚眼角挂着泪珠,唐小龙唐小虎两人走后,程岚岚缓缓抬头,嘴唇微抿,说话的声音带着哭腔。
程岚岚对不起,我给你添麻烦了。
高启强听到程岚岚带着哭腔的道歉,心中一阵心疼,他连忙转身,轻轻捧起程岚岚的脸,用大拇指抹去她眼角的泪珠。
高启强这不是你的错,是他们太过分了,我没保护好你。
程岚岚看着高启强,抽噎着说:
程岚岚我不想你因为我,低声下气的,我知道你这么做是为了保护我。
高启强将程岚岚轻轻拥入怀中,像哄孩子一般轻声说道:
高启强别这么说,在我心里,你是最重要的。他们那些人,不过是仗势欺人,他们不会一直嚣张下去的。
他的视线转向唐小龙和唐小虎离去的方向,温柔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如寒夜孤狼般的狠厉与决绝,幽冷的目光中仿佛有暗火在燃烧,隐藏着深深的隐忍与不甘。
程岚岚整理下心情,坐在高启强平时算账的地方,看着高启强和老顾客聊天,程岚岚突然想到自己的空间里有强力胶水和香蕉皮,想了个主意报复唐氏种地二人。
老顾客看见高启强身边突然出现了一个女孩子,不免多想,开玩笑地对高启强说道:
路人甲阿强,这是哪来的漂亮姑娘啊?之前可从没见过,你这是走了什么桃花运?
高启强微微一怔,有些不自在地搓了搓手指,随后憨笑着挠挠头:
高启强大哥,您可别打趣我了,这是我一位好朋友,今天过来帮我搭把手。
老顾客却不依不饶,挤眉弄眼地说道:
路人甲我看可不只是好朋友那么简单吧,你也该成个家了,要是有啥好事,可别忘了告诉我们这些老街坊。
高启强放心,如果有喜事肯定会说的。
路人甲好好,那我先回去了,不打扰你做生意了。
高启强慢走。
高启强先是有些许的窘迫与紧张,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杆,随后脸上浮现出一抹略带羞涩的笑意,微微侧身靠近程岚岚,用一种轻柔且带着安抚意味的语气说道:
高启强阿岚,别在意,街坊邻居就是爱开点玩笑。
程岚岚没有,我很开心…
高启强知道程岚岚没有说完的话意有所指。
高启强身体轻轻晃动了一下,像是想要摆脱这略显尴尬的氛围,这时鱼摊前来了新的顾客,他如获大赦般,肩膀微微一松,转身快步走向前去招呼生意,程岚岚也赶紧帮忙,两人默契地配合着,在忙碌中暂时将这调侃抛在了脑后。
忙碌了一上午,鱼摊的生意终于渐渐冷清下来。高启强直起腰,转头看向程岚岚,眼中带着一丝疲惫却又满是温柔:
高启强阿岚,累了吧,先歇会儿。
看见高启强额头冒汗,程岚岚拿起手帕,温柔地为他擦拭汗水,身体微微前倾,发丝若有若无地拂过高启强的脸颊,同时带着关切的语气:
程岚岚哥哥,你也休息一下,你看你满头大汗的。
高启强的眼睛微微睁大,目光中带着一丝惊讶与局促,仿佛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他的脸颊迅速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那原本因忙碌而略显粗糙的皮肤此刻也仿佛变得滚烫。高启强的嘴唇微微颤动,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觉得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只能发出一阵轻微的“嗯”声。他的视线紧紧地锁在程岚岚专注的面容上,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胸膛里像是有一只小鹿在乱撞。那只搭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微微握紧,又缓缓松开。
高启强我去买饭,你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