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又看向眼神一直躲闪的安宁。”
#长芳主(牡丹) “安宁,你还不快快给我过来。”
“长芳主的脾气素来火爆,与她针尖对麦芒实属不智之举,安宁迅速耷拉下头,乖顺地一路小跑而去。”
“然,安宁刚来到她身侧,旋即便被她擒上了驾上朵菡萏,兀地飞回了花界。”
“待收起菡萏花,且见长芳主已将自己扔往一处芳草中,安宁勉力爬起来一瞧,此处正是先花神梓芬的花神冢。”
#长芳主(牡丹) “跪下!”
##安宁 “长芳主,我……”
#长芳主(牡丹) “仙主仙逝天外有知,今日花神冢前,我问你答,不得有半点虚言。”
##安宁 “这……是!”
#长芳主(牡丹) “你头上的簪子呢?”
##安宁 “在……在我袖袋里藏着。”
#长芳主(牡丹) “除去方才夜神,还有多少人见过你的容貌?”
##安宁 “还……还有月下仙人,缘机仙子,火神,魔族公主鎏英,翊泽真君……”
#长芳主(牡丹) “可是火神将你带出水镜的?”
##安宁 “正……正是!”
#长芳主(牡丹) “你们出走水镜均住在天界栖梧宫内。”
“闻言,安宁本能地点了点头,后,察觉不对又立即摇了摇头。”
#长芳主(牡丹) “说!”
##安宁 “我……我住月下仙人那处姻缘府,锦觅才是住栖梧宫。”
##安宁 “可是长芳主,你为何不抓锦觅却只逮我一人啊?”
#长芳主(牡丹) “锦觅我自然会抓!”
#长芳主(牡丹) “我且再问你,那火神所中的瘟针之毒,可是你种得灵芝圣草救他性命?”
##安宁 “正是!”
#长芳主(牡丹) “最后,我再问你……”
“长芳主咬了咬牙根,似下了番决心遂才开得口来。”
#长芳主(牡丹) “你可是对那火神生出了男女之情意?”
##安宁 “正是!”
“彼一时,纯属乃安宁前面答得太过顺口了些,方才会导致此刻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
#长芳主(牡丹) “造孽啊,这都是孽缘啊!”
“且听得长芳主一个闻言,随后一顿喃喃自语。”
#长芳主(牡丹) “本以为将你……却不知还是……”
“长芳主心神俱裂,双目一闭又一个肃然道。”
#长芳主(牡丹) “先主,牡丹不才,愧对您的重托,今日愿自毁半壁仙元谢罪。”
“话语间,长芳主便对着花神冢扑通下跪,随手举指便要戳入自己的印堂。”
##安宁 “长芳主,不是不是!!”
##安宁 “一点都不是,方才不过是我一时顺嘴了。”
#长芳主(牡丹) “据实答我,此话当真?”
“于是闻言,长芳主飒飒收起了指尖,旋即转身,目光如炬般牢盯着安宁。”
#长芳主(牡丹) “那你却为何要救他性命?”
“见安宁拼命点头,长芳主亦继而细细在安宁面上一番逡巡。”
##安宁 “那……那是因他允了我一诺,方换我一株灵芝圣草。”
“听言,长芳主当即一个趔趄,闭眼平静了半响方才问道。”
#长芳主(牡丹) “只为了一个诺?”
“继而欣慰的叹了口气,又再次喃喃自语。”
#长芳主(牡丹) “罢了,是我一时糊涂高估了你。”
#长芳主(牡丹) “你需牢记,天界与我花界有不共戴天之仇!”
#长芳主(牡丹) “今日花神冢前,当着先主好面,你且立个誓,从此不再与天界有半分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