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现在容不下你了!小淮,你记着今日皇天的灭门之仇,努力活下去。”说完,裴夫人用尽自己的一生修为给裴淮开了一条生路,而她自己最终也葬身在了裴家。
那天,是除夕……阖家团圆之日,裴家上下皆被屠尽,裴家人拼尽了全力保住裴淮的性命,但往后的的日子,全靠他自己了。
事情已经过了多年,山野林间处总会传来一阵忧伤的笛音响彻山林,那位少年早已没了当年的气魄。
“阿怀,又在思念裴家主和夫人吗。”老者双手背在身后站在梁怀的旁边。
“师父,阿怀想了解当年的真相。”
许阳不会让梁怀知晓当年所发生的事情,“阿怀,你的脾性我知道,可你锋芒未露不可行事。”
许阳走到崖边望着仅有一河之隔的娆疆,转过头对着梁怀,“阿怀,帮为师一个忙吧。”
“师父请讲。”
他拿出一柄剑交予给梁怀,“阿怀,娆疆如今内乱严重,我想你应该能靠你自己的能力去摆平。”
娆疆?与梁怀何干,为何要我前去平乱,“师父,这娆疆内乱与弟子何干。”
“你想知道真相,就去吧,选择权,在你的手上。”
梁怀盯着那把剑沉思了很久,但为了真相,为了报仇,梁怀坚韧地拿起剑,向许阳行着拱手礼,“徒儿,拜别师父。”
经过娆疆外围的那一刻,梁怀就与这娆疆脱不了什么干系,一柄剑,一人,维护起娆疆的安危。
初入小寨子,娆疆人好风情,梁怀与这里的人显得格格不入,单单一个小寨子的安宁,又能确保什么呢,如今天下战乱四起,纷争烟火百姓不得安宁。
梁怀进入客栈里,独自一人坐在桌子上喝着闷酒,楼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跑步声,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地板弄坏似的。
“抓住她!”
梁怀往楼梯口看过去,那姑娘有着紫雾般的头发,梳着辫子,上头还有些银饰点缀,衣服是露半肩的,整体白紫搭配,脖子戴着银链,裙子直抵大腿,窸窸窣窣的铃铛声令他沉醉。
“你救救我。”一上来就向梁怀求救,双眼无助地看向他,宛若星辰般的眼眸……是个绝顶的美人。
说罢,几个娆疆壮汉站在一梁怀的身前,“小子,识相的闪开点,这婆娘惹了咱哥几个,你难道还想帮她?”
“胡说,分明是你们有错在先。”声线温柔又坚毅。
梁怀心底摇摆不定,不知事情全貌,不能轻易行事,低下头悄悄地与那姑娘交谈,“姑娘,可否告知我事情的经过。”
“那几个在街上骚扰民女,我就是……和他们打了一架而已……”
漏洞百出的话梁怀该怎么相信,“姑娘,你既然和他们交过手,你的实力可不在他们之下……你莫不是看上了我的剑。”
“呵,呵呵,误会,都是误会。”
“臭娘们儿,现在不是你发愣的时候。”硕大的匕首朝她刺去。
柔软的身体,高超的武功……对于娆疆来说已成常态,如今娆疆的世道,已经成为强者为尊的时代。
“打起架来,别怪姑奶奶手下不留情。”她索性不装了,拿出笛子就吹奏起音乐来,漫天的虫子汇聚到一块儿,一声令下,便朝那几个壮汉快速飞去。
憨厚笨拙之人输给一个灵巧聪颖的女子再正常不过,梁怀看那姑娘并没有要放走他们的意思。
响指打起,壮汉们应声倒下,姑娘走到他们的身前蹲下,在他们的身上摸索着什么。
梁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姑娘,你……”
“我叫乌瑶,你嘞。”
“梁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