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子羽将花绳收入袖中,几番探寻无果,纵身跳于高墙之上,这才看见远方人群中江云轻的背影,今日上元灯节,大多都是红衣等鲜艳喜气的颜色,蓝衣则显得极易辨认。
宫子羽心急如焚,无暇细思便一头扎进熙攘的人潮,奋力向着江云轻的方向追赶。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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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子羽未曾察觉的是,江云轻始终保持着一段微妙的距离尾随着云为衫。
(万花楼?)

(她来这做什么?难不成……)



云为衫进了万花楼,一旁早已等候多时的使女将云为衫领到紫衣的房间。
只见一名年轻貌美的女子坐在窗边温茶,对于自己的到来,没有丝毫意外。
云为衫深入房间,直到看到了帷幔后面的寒鸦肆,这才放下心来。
见云为衫对自己如此防备,紫衣倒了一杯茶,推到云为衫面前。

“云姑娘这些天辛苦了,坐下来喝点茶。”


“你就是紫衣?”
云为衫瞥了眼这茶,没动。

“茶我就不喝了,我也不是来喝茶的。”
紫衣柔柔一笑,意味深长。

“那是自然,云姑娘忘了吗,茶也不是只用来喝的,放着看看也好。”
云为衫抬眼看向寒鸦肆,见他有些拘束,明白了些什么。
她没有深究别人的习惯,当然,眼前这人看样子应该也不会告诉她。

“我没有多少时间来和你说这些弯弯绕绕,我只是来为我和上官浅拿解药的。”

“你和上官浅?上官浅自己为什么不来?”


“角宫的人看她看得紧,她出不来。”
紫衣掩唇低笑。

“她这么信任你啊?真是不错,不愧是年轻一辈,还真不一样啊……”
“东西带来了吗?”

云为衫点点头,从衣服里掏出两份包裹好的东西,递给寒鸦肆。

江云轻走进万花楼,扑面而来的脂粉气惹得她有些厌烦。
随机拦下一个人,冷淡的瞥了她一眼,问道。
“刚刚有没有一位年轻的女子进来,去哪了?”


“哎呀客人你说笑了,哪有姑娘来这的,这么些天,就一个姑娘来过这。”
“去哪了?”

“姑娘,你就别逗我了,不就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呐。”
“行,那我一个个搜。”

见江云轻不似开玩笑,迎客妈妈急忙挡在面前,拉扯住江云轻:“哎姑娘,你这不是砸我招牌吗?”
“放心,我动作会很轻的,定不会妨碍您的客人们。”

江云轻挣脱开迎客妈妈,自顾自的上楼敲门。
随着江云轻上楼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先前那位迎接云为衫的使女悄悄移到隐蔽的角落,微微拉扯了两下隐藏在墙角阴影之中那根不起眼的细绳。
细绳那一头,连接的正是紫衣房间。
房间里兀的发出清脆的铃铛声,寒鸦肆果断转身跳出窗口,掠到对面屋顶。

却不料惊动了守着监视的宫门侍卫们,他们纷纷抬头防御,堵死了云为衫出去的路。
紫衣低头望去,解释道。

“各位,炭火烧得太久,有些闷人,我就是开窗透透气而已。”
不知有没有相信紫衣的话,侍卫们并没有放松警惕,依旧是抬头四处查看。

“看样子从窗口走不掉了,你先躲起来!”
然而,门口的敲门声已经响起。
云为衫没有犹豫,立刻抓起桌上的两份解药迅速起身,刚走两步,门突然被踹开。
“砰”的一声巨响,云为衫瞬间僵在原地。
“各位,聊得有些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