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江云轻随着宫子羽前往后山,角宫就少了许多生气。
白日,宫尚角与宫远徵正打算出门,路过庭院时。
上官浅和下人们正在一旁修剪花枝。

看到上官浅手上还拿着刚刚剪下的花枝,宫远徵立刻厉声呵斥。

“你这是在做什么?!怎么随意摆动角宫的东西!”
下人们均被吓了一跳,马上停止了手中的活,动也不敢动。
“徵公子误会了,我看羽宫的兰花开了,很是好看。”

“可是,我们角宫这院子里的花却许久没有修剪,有些都已经枯萎了,便想着……”


宫远徵面色铁青,讥讽道。

“这花就算真的枯萎了还有下人们呢,需要你一个外人来修剪?”
宫尚角同样面色难看。

“你又在擅自揣度我的心意。”
见宫尚角神色不悦,上官浅原本的微笑顿时僵在脸上。
周围打扫的下人更是跪了一地。
而上官浅呆愣愣的站在原地,手指不断的捏紧衣袖。

“你为何不跪?”
上官浅瞳孔里透出震惊与委屈,还是屈膝跪了下去。
可是屈膝跪到一半,就被宫尚角的手掌稳稳扶住,定在半空之中。
“角公子……”

看上官浅那副模样,宫远徵一脸幸灾乐祸。


“我哥只是在问你为何不跪?”

“自作多情。”
上官浅默默垂眸,泪珠在眼眶打转。
“我跪也是错,不跪也是错。”

面对上官浅的小声抱怨,宫尚角没有什么表情,只是递过一方手帕。

“把脸擦干净,女孩子家最主要的——就是干净。”
宫尚角“干净”二字咬的极重,上官浅则是微微一笑,直直的盯着宫尚角,目光满是澄澈。
“角公子说的是。”


宫尚角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末了,停住脚步,远远的抛来一句嘱咐。

“这些事情日后就别做了,你身子弱。”
上官浅唇角上扬,正巧对上宫远徵那阴沉下来的眼眸。

“看什么?再看把你眼睛挖下来做药材。”


“远徵……”

“哥,我来了!”
见角徵二人离去,周围的宫人们才纷纷舒了一口气。
“吓死我了,徴公子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让人害怕。”
“今日多亏了上官姑娘。”
“是啊,在角宫这么久了,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角公子关心人的呢……”
听到那些人左一句右一句的夸赞,上官浅害羞的低下头。
“快别取笑我了,怎么会是因为我呢……”

上官浅默默捏紧了手帕,眼里闪过一抹势在必得的目光。

庭院内一片其乐融融,殊不知,不远处的树荫下,宫远徵看着这幅情景,脸上的笑容愈发扩大。

“还真是个蠢货,以为凭借这些矫情可笑的事情就可以打动哥哥。”


“只是可怜姐姐种的那些花了……”
宫远徵见宫尚角不语,有些焦急。
不是吧,哥你真被打动了?(๑•̌.•̑๑)ˀ̣ˀ̣

“哥?哥!”
宫尚角无奈笑笑。

“又怎么了?”

“你不会真看上上官浅了吧?”

“怎么会?无锋和宫门之间可是数不清的血海深仇。”

“那你刚刚还给她帕子…还……”
宫远徵欲言又止,微微有些忧伤。

“还关心她?”

“哥……Ծ‸Ծ”
宫尚角看着远处的那抹浅色背影,嗤笑道。

“她不是想要做这角宫的夫人吗,那就满足她,让我们来看看她的野心,究竟能到哪一步。”

“哥……那你干嘛对她这么好,直接……”
宫尚角摇摇头,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目光柔和了一瞬。

“远徵,别太急躁。”

“况且,你云轻姐姐对她感兴趣,就连你刚刚见到的那些宫人都是特地为她准备的。”

“远徵,她的对手,不是你。”

“Ծ‸Ծ哦……你们都有计划,就我不知道。”
宫远徵委屈的鼓了鼓腮帮子。
宫尚角一脸揶揄。

“放心,她呆不了多久……远徵弟弟,可以不吃醋了吗?”


“哥,姐姐……姐姐和你说了?”

“嗯,她说把人带回角宫,某个小祖宗又要吃醋了。”

“还说某些人吃醋也不敢吱声,只敢大晚上偷偷委屈。”
宫远徵有些不好意思的别过头,拔着旁边的药草,抱怨道。

“姐姐又在哥面前偷偷抹黑我,我才不这样呢……”

“我才没有。Ծ‸Ծ”

“等回来了好好惩罚她。”


“久等了,各位宝宝(●✿∀✿●)。”

“kiss kiss kiss(⑉°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