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可能?就在她身上,搜!”
上官浅闻言猛地抬眼盯向宫尚角,倔强写满了眸子。

“角公子,你挑选我做新娘,是真的想和我成亲吗?”

“我是你未来的妻子,你当真……”
宫尚角好似对这样的美人视若无物,无情道。

“上官姑娘,委屈你了。”
“上官姑娘,得罪了。”

接过宫尚角的眼色,江云轻上前伸入了上官浅的衣裳,拿出一个红色锦囊。
从中取出一块玉佩,江云轻脸色微僵,宫远徵面露失望,而上官浅眼神则是却暗中闪过一抹得逞。
与二人都不同的是,宫尚角盯着这玉佩,反而面色渐冷。

“这玉佩……你是从何得来?”
上官浅面色浮上一抹红霞,眼含期待。

“这……这玉佩,是当初我不小心被一些歹徒盯上了,一位好心人救了我,他看我可怜,赠予我的。”
江云轻听到这话脸色更是心虚,偷偷瞄了一眼宫尚角,在接触那冰冷的一秒便立刻收回了视线。

“是吗?”
上官浅见宫尚角语气不对,有种不好的预感。

“角公子,您不记得了吗?那日您……”
没给上官浅说完整的机会,侍卫通报的声音打断了她的下文。
”报徵公子,执刃大人在河边捡到了您的暗器袋……”

“不许叫他执刃大人!听到没有!”
宫远徵恼羞成怒地夺过自己的暗器袋。

“都下去吧。”
见宫远徵拿回了自己的暗器袋,宫尚角打发掉所有人,只留下当事人三个,给足了宫远徵面子。
明明没占到半分便宜,江云轻唇角的笑意却是分毫未减,反倒弯得更柔了些,倒像是理亏的不是他们一般。
“上官姑娘,今晚是我们莽撞,错怪您了,我给您赔个不是,真是非常抱歉。”

陪
上官浅看着宫尚角无所作为,宫远徵一脸不忿,以及江云轻的放低姿态,也不好多说什么。

“没…没事的。”

“幸亏我是角宫的人,若是换了旁人,今日之事怕是不好交代,还是希望远徵少爷日后不要……不要这么莽撞了。”
“那是自然,我们必定记住今日这个教训,反复反省。”


江云轻微微一笑,假装没有听懂上官浅话中的恶意。

“远徵,天色已晚,你先回去吧。”

“知道了,哥。”
宫远徵乖巧的点点头。

“今晚让上官姑娘受惊了,是我的不是,这么晚了,我们也不好再过多打扰了。”

“角公子……”

“上官姑娘好好休息吧。”
上官浅咬了咬唇,最终没有继续挽留。
三人退出房间后,宫远徵仍然怒气冲冲。

“哥!我的暗器袋怎么可能……”

“我知道。”

“可是远徵,我知道没有用,刚刚那一局,你已经输了。”

“是我……太草率了。”

“对了,你回去把暗器袋里的所有暗器仔细检查一下,若我没猜错的话,你的暗器怕是已经被人动过手脚了。”

”嗯。“
宫远徵刚要带走江云轻,宫尚角便眯了眯眼,看着从出来就没开过口的江云轻。

“等等。”

“哥?”

“远徵,你先回去吧,我还有要事和云轻商议。”

“哦,好。”
见宫远徵依依不舍地离开了,江云轻莫名有些不敢转身。
果不其然,男人阴森森的话语如恶魔低语般,从身后幽幽袭来。

“云轻,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
“…我…我……”

江云轻抿了抿嘴,无从解释。

“看来是没有了。”
说着,男人一把捞起江云轻,将人扛在肩头,随即头也不回地走进内室。
此刻,江云轻只剩下一个念头。
她完蛋了。3
这下真成“商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