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玉轻拍着金风的背,看向金风所视之处。窗外阳光明媚,有一只可爱的兔子左右观望着,鼻子抖动着,俩只耳朵笔直的竖着,看见周围没有天敌,放松的舒展身体,打着哈欠。一片树叶落在了兔子的身上,刷的一下,兔子蹦了起来,警惕地看向那。瞧见是树叶,才又走近,嗅嗅。不幸的是,一支箭射穿了那只可爱的兔子。
金风冷漠的看着,心中没有任何波澜。毕竟前世杀了那么多人,一只畜生死了,又怎会生出怜悯、同情的心思。
然而徐玉却有些心疼,“鲜活的生命就这么没了,可惜了,子墨,你心疼吗”
“你前世见识少,不听劝。问我这种问题,傻。”金风冷漠的望向他,看着那依旧清澈的眼神,仿佛见到了当年那位温柔的女子。想到这里,金风不免心动刹那:我还是忘不了当年的人呐,我注定是无法逃脱她(他)对我设下的圈套
我叫叫徐露,你呢”“我叫金风,但是母后喜欢叫我子玉”
“子玉,吃饭啦,不要饿坏身体了”
“子玉,听话,姐姐养你一辈子”
“子玉,姐姐陪你一辈子”
“子玉,姐姐替你”
“子玉,姐姐对不起你”
“子玉,听话,姐姐离开一会,马上……就……回来了……”
“子玉,下辈子,姐姐,还,养,你”
第一世时,俩人只能生活在一间破旧的小屋里,屋中只有一张小桌,俩个破椅,一个书架和一张床。金风在刚懂事时,就被送出了皇宫,流落在繁华的街道里。他没有屋子可以去,天天在街上乞讨。他身子羸弱,受不住这漂泊的生活,不久便支撑不住倒在了一户人家的门口。
“父亲,接他进屋吧”门开了一条缝,出来一位美丽的少女,她扶起金风,乞求父亲网开一面。“可怜的孩子”她的父亲生出了怜悯之情,抱起金风,送进屋里
他们请来了最好的大夫去救治他。可他身体太弱了,救治时,大夫都不免感叹“他是怎么了,为什么身子这么弱,要是想养好他,他家怕是没点财力都不可能让他支撑到现在。”大夫忙了好久,过了一会吩咐他们快去按他的药方抓药,然后尽快煮药送过来。此时,金风在大夫的针灸下,有了些神智,“母后,我不走……”说着气息又变弱了,声音也小了下去。大夫见了,慌忙又开始施展医术。勉强让他的气息稳了下来,就是神智还是不那么清醒,嘴边嘟囔着“母后……我……不走”“我不要……离开……你”大夫无奈的叹气,“我也是没办法,你不要怪我”
“我也是受人之托,但放心,只是练不了功法,其他的不会有影响的。你我都是可怜人,我没办法帮你,自求多福”大夫担忧地看着他,又时不时看向门外,怕他们看出药方上的不对劲。等待的时候,大夫擦拭着额间的冷汗,手不自然的放在嘴边,突然他跪在地上,向着金风磕头“奴该死!不应该害太子殿下,是奴起了不该的心思,请殿下恕罪”磕了半晌,愤然起身,奔出屋子,与女孩撞了个正着,“嗯?怎么了,他发生什么了!”女孩担心的问道。“没,没什么,快去喂他喝吧,我需要去下一家了”大夫说完,匆忙离去,不敢停留半刻。
女孩看见刚刚醒来的金风,开心地说“你醒啦,快喝药,我有蜜枣,还有些甜甜的糕饼,喝完药就奖励你吃好不好”金风看着陌生却对自己异常热情的女孩,一时不知如何说话,冷不丁的说“为什么愿意帮我”
“我给不了你好处,也没有能力给你”
女孩突然塞了一颗蜜枣进金风口中,“因为你需要我帮助你”甜甜的笑容,甜甜的枣,温暖了他
他不需要多大的诺言,他需要的是看得见的行动,摸得见看到着,感受的到的。这样便足已
后来女孩给了他很多,他都记着
不幸的是在他15岁时,女孩父亲被陷害,遭遇了抄家,母亲接受不了,气急功心不幸离世,父亲被关进大牢,唯有金风与徐露相陪,徐露没有害怕,反倒是变卖全身家当,做了一点小生意,勉强够吃穿,屋子是找废弃没有人住的,找人做了些家具不多但够用。金风也会出去打工,但每次都会因为身体不好被徐露强制留在家里。
直到后来,被皇宫认回去继承皇帝之位,才过了一年好日子,那时他几乎把全部都献给了她,她也帮助他把天下治理好,徐露也是唯一一位能指导朝政的皇后
佳人易逝,温情永存。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金风总是想起那时艰苦却温馨的日常,尽管眼前的徐玉就是当年的她,他也难以把他与她想象在一起,应正一句话,白月光在成为你白月光的那一刻,是连白月光自己都无法相比的
“我心疼那年的小白兔”金风悠悠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