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江陵一下子靠在了窗边,捂嘴低笑。
真是,美的要大命了。
“你猜猜我是得了什么‘病’才在这医院生活了这么多年?”
许江陵反问。
“同性恋啊!”
许江陵跌回床上,轻笑。
“他们说这不是病,但是叔叔不信啊。”
见他憋的难受,唐鹤宵的眉头不由得紧皱。
唐鹤宵在床上动不了,只得伸出手勾勾手指,说:“过来。”
许江陵好奇的过去了,然后被唐鹤宵霸道的一把拥入怀中。
“你没生病,你只是喜欢一个人而已,这不是病。”
唐鹤宵安慰着许江陵,许江陵的眼角泛红,埋头痛哭。
“她死了,她死了……都怪我,都是我的错,啊啊,啊,啊啊啊啊……”
泣不成声。
唐鹤宵的心头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想说的话也说不出来,紧紧的抱住许江陵,让他哭个痛快。
她还是他……啧。
在那之后的一个月,唐鹤宵基本每天都和他待在一起,可能是因为同龄吧,兴趣爱好差不多,话题就更多。
唐鹤宵陪许江陵吟诗,他陪唐鹤宵聊天。日子一天天过去,他们也渐渐熟络起来。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许江陵吟诵着。
“所以说,你是喜欢同性吗?”
唐鹤宵无聊的问。
“我不算,只是当时她喜欢同性的事已经传开了,我帮她,然后就当然的被诋毁了。”
许江陵说完这句话,心里莫名空虚。
“所以说,你是帮她没帮成,被她爸带到这里来赎罪的。”
唐鹤宵不确定。
“对吧?”
“嗯。”许江陵坚定了。
“我们,能不谈这个吗?”许江陵小心的问。
唐鹤宵说:“你若不想,那就不谈。”
许江陵翻身躺在了唐鹤宵的肚子上,闭上了眼。
唐鹤宵又闻到了跟那天窗边闻到的清香。可外面下着雨,没有风,窗户紧紧闭着,怎么还会有清香。
“你有没有闻到什么香气?”
唐鹤宵轻抚着许江陵的头发,手感异常舒适。
“香气?难道是我的魅力太大了?”
许江陵睁开眼,装作“懵懂”“无知”“单纯”的样子问道。
唐鹤宵强制自己得嘴角上扬,毕竟他都这么问了,不配合点怎么行?
“滚。”
干脆利落。
唐鹤宵终究还是没能忍住自己的心声。
许江陵一愣。
“啊?这么绝情的吗?”
有点失望。
唐鹤宵使劲揉揉许江陵的脸。说:
“什么东西。”
给许江陵的感受就是,脸疼,感觉被揉变形了。再者,说:
“骂谁呢!”
“骂你了?”唐鹤宵不解。
许江陵气急败坏。
“你对着我说的‘什么东西’好吧。”
唐鹤宵一愣,噗嗤笑了一声。
“哎呀我的陵宝宝,太可爱了吧。”
许江陵气的小脸通红。
“问你话呢!别打岔。”
唐鹤宵笑不停。
“你脸上有东西,帮你吹下来。”
“哦,行。谢谢。什么东西?”
唐鹤宵思考一番,决定逗逗他。
“眼屎。”
许江陵无语。
你家眼屎长头顶上?
笑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