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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风夕的师父有急事唤了白风夕回天霜门,当晚白风夕连招呼都不打便急匆匆离开了,等李相夷来寻时却发现白风夕走了,他急得四处找却被单孤刀拉住调侃,“原来师弟喜欢乔姑娘啊,怎么也不跟师兄说,还是不是兄弟 了。”
“师兄你说什么?什么喜欢乔姑娘不和你说?”
“为搏乔美人一笑,在扬州屋顶练了一套‘痴如狂’三十六剑。”
“不和你说了,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了。”单孤刀拍了拍李相夷的肩离开了,李相夷却是呆在原地,‘阿夕不会是误会了什么’
几个月后。
白风夕赶到却发现自己师父中了碧茶之毒,“师父!”白风夕跪在床前握住白建德伸出来的手眼泪瞬间落下,“快去……云雾山……小心……单孤刀……南裔……”话未说完便断气而去,“师父!”白风夕喊的撕心裂肺好一会才从悲伤中清醒过来。
白风夕发现了藏在枕头里的信。
吾徒风夕亲启:
单孤刀之谋,被为师得知,故知时日无多,特写此信告知,为师已是强弩之末,天霜门是为师之心血,特交与你手,为师心安也可放心去了,门主令藏在房间暗格,待为师走后,望吾徒担得重任,心愿便了。
“师父……”白风夕又留下眼泪,但随后她擦干眼泪眼神坚定,她要完成师父遗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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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风夕找到门主令召集了天霜门所有人,“众弟子听令!”
“师父之死我必查清真相讨回公道!”
“是!”门内众弟子纷纷听令,身为门主女儿的琳琅泪流满面却也定了定心神,跟着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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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风夕赶到云雾山时便看见漆木山吐了口鲜血,白风夕手中银针飞出扎进漆木山体内,而内力浅的单孤刀自然未察觉,只以为自己已经把师父所有内力都吸收了便大笑离去,待不见单孤刀身影白风夕便走进山谷内运起内力未漆木山治疗,漆木山好转后体内的气息也平缓过来,“幸好我那一针封住了你体内的三层内力,否则若真让他全吸走怕是会有性命之忧。”
“多谢风夕侄女救了老夫一命。”
“漆师叔不必客气,单孤刀敢下毒药杀我师父,相夷定也是如此,不过相夷有扬州慢可压制体内毒素,漆师叔不必担心,待会我去叫叔母来照顾师叔,我得去东海一趟,请您不用担心有我在相夷断不会有事。”
“麻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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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风夕赶到东海却不见李相夷,手中的莲花菩提串能感应到李相夷,于是寻了过去。
待白风夕赶到四顾门时却发现李相夷躲在大门后身形摇摇欲坠满眼红血丝,身上也染了血色苍白的脸上是从未见过的泪痕。
白风夕心一紧便听到里面的人说要:“况且,你不是也早不想在这待了吗?”——是肖紫矜。
白风夕自见到四顾门的人时就已经看出来他们的虚与委蛇,自己也看出单孤刀装作和李相夷要好却心里嫉妒他,但是白风夕知道单孤刀对李相夷来说是师兄也是一起长大的兄弟,所以也只能暗暗提醒李相夷要小心身边人不要这么相信,自己也是尽量避开单孤刀能不见就不见。
白风夕心疼李相夷的遭遇,兄弟虚与委蛇师兄欺骗信任的助手也给他下毒,所信之人无人真心待他。
人人皆爱看天之骄子坠落神坛,天却喜欢捧天之骄子,天不妒英才,人却妒。
“相夷……”白风夕不是四顾门的人所以没有立场去指责,白风夕飞鸽传书天霜门令其备好物资援助四顾门,虽然自己不喜四顾门那些虚伪之人,但是百姓却是无辜的。
白风夕把李相夷的胳膊圈在自己脖子上,背着李相夷一步步离开,“阿夕……”李相夷带着鼻音明显是哭过,“不必自责,我在。”白风夕知道李相夷是在自责自己意气用事中了金鸳盟圈套导致四顾门损失惨重,可这并不是他的错错就错在他信错了人,如若没有被亲近之人下毒如若没有单孤刀假死如若没有角丽谯设局,一切就不会发生他还是那个意气风发潇洒一世的少年李相夷。
少年落下泪来埋在少女颈肩像个孩子一样,“哭出来就好了,哭一场睡一觉,明早醒来就什么都忘了。”白风夕哄着李相夷,李相夷困意袭来睡了过去,白风夕见李相夷没了声音便知他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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