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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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阁之上——程少商站在暗语阁顶楼,这个位置正好可以清晰的看清下面的每一个人的动作,平日只着白衣青衣的程少商难得穿了一身红衣,显得她苍白的脸更白了。
“吱吱吱!”还是下午那个白胖的肥鸟,“我也只是一个占了别人的偷盗者,可是她却从不怪我甚至愿意把身体给我。”提起口中的她程少商眼里满是温柔与怀念,她抬头望着挂在天迹的一轮半月,“他们不可能看不出来,只是不愿去想也不会在意罢了。”程少商心里泛起一丝酸涩,看似有母实则无母,只有手腕上的莲花菩提串能感受到仅存的一丝暖意。
她旁观了她的一生,那是她向往却又不能成为的人。
“吱呀!”白鸟展翅高飞,程少商目光下移,发现宫远徵正对公子羽发动了进攻。
程少商心一紧飞身而下,而下方的众人只见身着红衣容颜绝色的女子飞身而下,似是仙女降临人间令人忍不住看呆。
程少商双指合闭腕间飞转化了那杀招只剩下轻柔的内力,宫子羽和宫远徵都未被伤到。
程少商握住宫远徵的手腕借着力道两人站稳,“阿姐。”宫远徵低头从刚才那个满眼轻蔑嘴巴恶毒变成了乖巧小白兔。
程少商心中无奈她终究不忍责骂他啊!倒不是因为宫远徵对宫子羽下了杀招,而是因为她知道宫子羽身边的侍卫金繁武功比宫远徵高,若是和他对上阿徵怕是要吃亏。
“阿徵,你们都是宫门的人,何必在外人面前相杀。”程少商的意思只是希望宫远徵不要让人抓把柄,毕竟宫门之中连走一步都是走入局中,更何况从小生活宫门的宫远徵,但宫远徵并没有想到,他以为阿姐是为保护宫子羽。
“阿姐你就这么护着宫子羽?”宫远徵抬头面露委屈,宫子羽想要和程少商说话但是他要炸出刺客若是去姐姐身边只会让姐姐陷入危险,程少商摸了摸宫远徵的头神情无奈,“阿徵,若要说偏心阿姐最偏心的便是你了。”
宫远徵这才露出开心的笑容,宫远徵拿出一颗药丸喂给程少商,“阿姐你站我身后免得伤了你。”程少商站在宫远徵身后,宫远徵往地上扔了几颗毒烟弹,新娘们哭出来还被烟呛了几下,只有上官浅云为衫和郑南衣用手遮住了。
云为衫看着透过袖子还能腐蚀皮肤微微蹙眉,拔下发间簪子满满挪动脚步上前却被上官浅拉住手跌坐在地,“姐姐怎么办?我们是不是要死了?”上官浅扯着云为衫的衣服满脸泪痕,云为衫复杂的眼神看着上官浅,上官浅往对面看了一下,云为衫自然注意到了只是她也想活着所以她不能暴露,郑南衣自然收到了上官浅的眼神,只是死过一次的她又怎会再爱上寒鸦柒又怎会甘愿牺牲自己保全别人,不过这次暴露她倒是不害怕毕竟她有了靠山,郑南衣装作害怕往宫子羽那边跑,“公子我不想死救救我!”,宫子羽怜惜便扶了郑南衣一下,却不想她立马换了一幅面孔掐住了宫子羽的脖子只是没有用多大力气。
“子羽!”程少商嘴上担心但面上却是镇定,虽然知道宫子羽并不会有危险,但该装的还是要装一些,装的要真而不是像,宫远徵阴鸷的脸上没有笑意只有凉薄,“交出解药!”
“那便看看是你先死还是他先死。”宫远徵面露嘲讽以及不屑,毕竟阿姐早就告诉自己这她的计划了,当然他的这个嘲讽和不屑自然是对无锋的,毕竟刺客有一便有二这是傻子都能想到的吧?
程少商悄悄观察着新娘里看着新娘里最为冷静的云为衫和上官浅心下了然,不动声色的移开视线,上官浅和云为衫对程少商的身份有些好奇想着得找个机会探一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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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山弦宫。
“多谢。”郑南衣神色认真真心的对着程少商道谢,毕竟如果没有程少商她也不能全身而退,“不客气,我只是不愿看到这么漂亮的姑娘却要掩护另一个姑娘而死罢了,我也知道你早已不是那个她了。”不是上辈子那个恋爱脑为爱替另一个女人而死的郑南衣,郑南衣自嘲一笑,“你是选择留下还是回去?”,宫远徵乖巧的坐在程少商身边喝着阿姐倒得茶全程并未说话,毕竟阿姐嘱咐过自己只听禁言。
“我早已回不去了,又要麻烦你了。”
“无碍,你喝下这个药水从此便只能叫南一了。”
郑南衣毫不犹豫的喝下药水,面容随后变得平淡与从前妖艳的长相完全不沾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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