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朝云殿,允翙坐在小夭的秋千上,小夭坐在树上,玱玹则靠树坐着,允翙仍然满心疑惑,那人真的是像流氓,把他身上半点相柳的气息都没有,难道是自己打错人了吗
哥哥,你见过相柳的真容吗?


没有,每次见他,他都带着一副面具,你不是和他很熟吗?难道你也没见过?
小夭好奇的问

那西炎通缉他好几百年了,我看赏金榜上只有他没有画像,难不成这么多年没有一个见过他的真容?

见过他容颜的人当然有,可相柳是九头妖,传说他有九张真容,81个化身,那些见过的人都自相矛盾,有一次有人描绘他的容貌竟和六王叔一模一样
……
第二日傍晚,玱玹和小夭带着允翙去岳梁府邸,因为是私宴,宾客并不多,但大多都是些西炎国内名声响亮的青年才俊,允翙实在无聊,她不喜欢太热闹的场景,更何况还是一堆不认识的人,她在花园里随意的逛着,看到了那个歌舞坊和相柳酷似的男子
他端着酒,散漫地坐在玉榻上,身周花影扶疏,暗影灼灼,若不仔细,很难注意到他,允翙轻轻地走过去,站在他身后,冷不丁的俯下身子
相柳,你在这里做什么?

那男子身子纹丝不乱,只是微微仰了头

你悄悄走到我身后,我一直猜你想做什么?竟生出了奇思遐想,没想到你认错了人!
她盯着他的眼睛,男子笑起来

我倒真想是你叫的那位了!
允翙体内的蛊虫没有任何反应,她自己也糊涂了
你真的不是他吗?


如果你能陪我喝酒,我当当他也无妨!
允翙甜甜一笑
好啊

他给允翙斟酒,他看着允翙一言而尽,眼底不禁流出细微的情感,开口道

我若是对姑娘一见钟情了,该如何是好?
喝了这杯酒,自然就知道了!

允翙也给他斟了一杯
男子也一饮而尽,一瞬后,手中的酒杯滚落,他苦笑

你给我下毒?
允翙抓起了他的手,扶着他的手指细看,他指尖生出了红点,真是中了毒,男子叹气

如果你没给我下毒,我倒真觉得自己艳福不浅!
允翙扔开他的手,倒了一杯酒给他
这是解药!


喂我!
男子无力的抬了抬手,显然不可能自己端起酒杯,她灵机一动,脸上浮现丝丝坏笑,她喝了一口酒,含在嘴里 ,将酒杯摔碎,挑衅的看着,好像在说解药在嘴里,不想死自己来吸,她又凑近了些他
他双手捧住她的脸,吻了上去,将酒一口一口的咽下,他的反应根本不似相柳,允翙叹了口气,自己好像真的认错人了
不好意思,认错人了!


你每次认错人都要下毒吗?还逼别人吻你,这习惯可不好!
抱歉

她转身要走,男子却抓住了她的手腕

一句抱歉就想走?
那你想怎么样?把我毒到,还你一个吻?


我是防风邶!
防风被?你这人真有意思,没见过谁叫防空被的,你家人是不是叫防风裤,防风衣啊?

允翙取笑道

是邶,不是被!
他将自己的名字一笔一画写到允翙掌心

记住了,下次不要再认错人了!
你是防风意映的……


二哥,你认识小妹?
大荒可真小啊!

允翙离开,这一次防风邶没有再拉她,几个少女在亭子里下棋,玱玹和小夭和始冉他们在一起十分热闹,允翙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坐下,一切迹象都表明防风邶不是相柳,像防风邶这样的大家族子弟,认识他们的人太多,相柳绝不可能冒充,可允翙就是觉得他熟悉却分析不出来,也说不出来,只是身体本能感觉
已是深夜,宾客们陆续散去,也许因为玱玹在皓翎生活了200多年,禺疆和玱玹聊的很投机,一直到宾客走完,允翙告诉玱玹和小夭,自己还想出去转转,就不必等她了,半晌,她看到了防风邶,他坐在天马上,允翙皱了皱眉头,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不久,她听到了小夭和玱玹的喊声,她闭上了眼,又联想到了防风邶,一切好像明然了,虽然不知道防风邶为什么要刺杀玱玹,但厌恶玱玹,他们就是好盟友,既然如此,自己不可能去破坏他的计划,辰荣允翙悠哉悠哉的吃着手中的糖葫芦

禺疆!难道你想让整个羲和灭族吗?
……

小夭!

别动!
玱玹和小夭撕心裂肺的喊声传出,允翙唇角上扬,时间差不多了。她丢下手中的糖葫芦串子,去找小夭和玱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