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玟允熙,回春堂的医师!

相柳起身走向她,蹲下身对着她的双眼,捏住她的下颚

是吗?可惜我不信
杀气扑来,玟允熙打了个寒颤
大人,我真是玟允熙,也许我不仅仅是玟允熙,但我从来没有对辰荣义军有恶意,我不属于西炎,不属于皓翎,也不属于辰荣,我只是一个被遗弃的人,无人相依,无力自保!

幸得我被玟小六所救,才捡回一条命,所以我选择留在清水镇做玟允熙,如果大人允许,我希望自己一辈子都是玟允熙

半晌后

想活,就为我所用

给你一晚考虑
他熄了灯火,清晨,相柳一脚把她踹醒

想好了吗?
玟允熙想着,如果不答应,只有死路一条,活着总比死了强呀
她回答道
我答应你,但是我不能离开清水镇


好

帮我配置我想要的药物,平时你在你的回春堂做你的小医师,但我传召时,必须听我命令!
好,但不是大人想要什么,我就能配出来什么!


配不出来,拿你的身体换
呃!

大人,不是小的,不愿意服侍你,只是...

相柳似笑非笑,唇角上翘,捏住她的手腕

一次配不出,就用你的身体部分来换,第一次就没用的耳朵吧,两次之后就鼻子吧,削掉了,丑是丑点,放心,我不会剁你的手,它们要配药
允熙痛的咬紧了唇,应声说
小的明白...小的明白

相柳松开了她的手腕,兵器撞击的声音传来

大人!大人!有人私闯军营
相柳快步走出去,吵闹声刹那消失
是小六和十七

丫头,我和十七来救你了!
玟允熙爬了出去抱住相柳的大腿
着急的说
相柳大人,别伤他们,他们是我的家人,来找我的

十七和小六奔她的方向而来,那叶十七林立,出乎意料,竟将阻挡他和玟小六的士兵都打开了
玟小六叫住十七,看向相柳说

相柳大人,不是我们成心冒犯您,我们只是想带允熙走!
玟允熙又抱紧了几分他的腿哀求道
大人,小的已经是您的人了!

这话说的,让在场的士兵都打了个寒颤,自家军师什么时候这么好色了?把人家清白姑娘抓上山来占为己有
相柳蹙眉,终是抬了下手,士兵让开,玟小六和十七飞奔到她身前

丫头,你没事吧?那家伙没对你干什么吧?
小六着急的问
小六,我没事,我们回家吧


好
小六蹲下背起玟允熙

我们回家!
允熙趴着他的背上对相柳谄笑道
大人,我回去了!

相柳打量着玟小六和叶十七,玟允熙急了,连忙捂住小六的脸
你别打他的鬼主意,他是我的,旁边那个叶十七,你随便抓,他是捡来的,不值钱!

一时间,叶十七哭笑不得,相柳愣了愣,唇角上翘,又立即抿住,他微微咳嗽了一声

经查实,你是清水镇的平民,对我辰荣义军并无恶意,先放你回去
允熙装模作样的说
小的多谢大人,小的回去后一定宣传大人的仁爱之心

士兵散开,小六背着允熙和十七一起快步离开
听不到了,背后的声音,她才开口道
小六,有吃的吗?我快饿死了,那相柳不是人了,一口饭菜都不给我吃!

十七见状从背篓里面拿出卤鸭脖给她
玟允熙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我们快走吧,那个相柳心思诡异,万一反悔再把丫头抓回去就惨了
小六,麻子的婚前准备好了吗?还有,我是不是很重啊?


你个傻丫头,自己都这样了,还有空担心别人,放心吧,麻子的婚前够了,连串子的婚钱也够了,咱们还剩了好多呢(乐道)
她叹了口气
那就好!


不过,丫头!你确实长胖了许多,有点沉!
玟小六!

允熙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

疼疼疼!姑奶奶,你轻点!
十七笑着看着打闹的二人
见小六背了允熙一路

小六...要不...我来背吧...你都背一路了!

行,你来背吧
因为暴雨将下山的路打湿,小六不想立即回去,指点着十七找了个山洞,休息静养
几个人铺了一个舒适的草榻,暂时把山洞当做家,山中岁月十分寂寞,小六怕十七和允熙无聊,就逮着他俩一个劲儿的说,天南地北,山上海里,什么都讲
玟允熙听的犯了困睡了过去,十七则安静聆听
玟小六也偶尔良心不安

我是不是话太多了?我一个人生活过20多年,那时候我得了一种怪病,不敢见人,一直四处流浪,刚开始是不想说话,可日子长了,有一天我在山里,发现忘记果子的名字了

突然很害怕,但从那之后,我就逼自己说话,我最厉害的一次捉了一只猴子,对着它说了一天的话,那只猴子受不了,居然用头撞岩石相自尽!
哈哈哈哈哈哈,六个你也忒坏了吧?你到底对猴子说了些什么呀?让它宁愿寻死,也不愿意听你说话,笑死我了,不行了,我肚子笑的好痛,哈哈哈哈

允熙取笑道

不知道
小六哈哈大笑,十七凝视着他们
又在山中待了几天,雨停了,三人回到了清水镇
一个月后,在老木的张罗下,麻子和屠户高家的闺女春桃的婚事定下了,一切都恢复了正常,和从前一样,平静到乏味,乏味到无趣,除了毛球偶尔飞来找允熙带来些东西,带走些东西
玟允熙为相柳做药,绝对满足他的刁钻要求,可有些气味和卖相都不太好,允熙本以为相柳会找他麻烦,可相柳却不在乎,只要毒性达到他的要求,他全部接受2
这是本什么类型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