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出城门,林家的林锦岐得知后,找了他认识的人让其护送出海。
林锦岐以为自己做得很小心,却不知道郑蔓宜早就把送出去没多远的废太子给绑了,周边有四个人十二个时辰都盯着废太子不自杀。
郑蔓宜都知道废太子,显国公也知道啦!父女二人握住这个大杀器,显国公回到京城只是时间问题,不过郑蔓宜还是劝了劝父亲,“父亲,咱们把人交给圣上就好,金陵不是很好嘛,哥哥们也得上进,您就颐养天年,京城那位汉王可不是省油的灯。”
脸上带着狂喜,郑百川被浇了一盆冷水,“蔓宜说得对,是要把废太子交给圣上,那林家呢?你说的那个林锦岐放了废太子,他可是犯了谋逆的罪行,他们家,该是像沈家一样,被抄家砍头才对,一个上梁不正下梁歪的林家,还是太有胆子。”郑百川完全忘了自己也是膝盖软的货色,评头论足别人的时候却能非常精准。
在旁边听着的郑蔓宜脸上挂不住,眼里的不屑,还有侧着脸不看向父亲得势那副德行。
“父亲,林锦岐的妻子林大奶奶是赵阁老的孙女,你看,要不要跟赵阁老……夫妻感情不和,和离都是常有的。要是父亲点头,我这就跟赵星棠说一句,让她尽快脱身。”郑蔓宜不忍心让赵星棠到时候是阶下囚,料定赵阁老也不想看到孙女沦落至此。
郑百川踱步几下,想到这位赵阁老的孙女还年轻,还能再卖一次,还能卖赵阁老一个文臣的好,不纠结地说:你去办,不能走漏风声。
“是。”郑蔓宜带着底气地昂首走出去。
第二天一早,她就专门请赵星棠来侯府。
赵星棠刚坐上马车,眼睛就跳个不停,她上手摸着自己的眉眼,“青葙,我的眼皮跳个不停,你说是有什么不好事发生吗?”她扭头看着坐在她左下方的青葙,这次出门,她只带了青葙,紫堇和冯嬷嬷留在知春馆看家。
青葙关心地说:也许会有好事呢,小姐,这都是不作数。
“也是。你说蔓宜找我去干嘛,还传话一定要去。”
青葙怎么可能知道,摇摇头,“小姐,我不知道。”
赵星棠没有发脾气,只是自顾自答地说:也许是关于迟迟怀不上孩子请大夫的事,你想啊,蔓宜跟永昌侯成婚半年,可不得就寻我问问有没有认识的名医。
二府挨得没多远,等赵星棠下马车,她是一路被迎进郑蔓宜的含章居,等赵星棠一进去,青葙就被郑蔓宜的丫鬟岚彩拉在门口守着,屋里就剩下两个人。
“我来得还算及时?”赵星棠被郑蔓宜拉在凳子,给赵星棠倒了一杯水,“及时及时。我今天得给你说件事,你得做好准备。”
赵星棠一愣,她不懂郑蔓宜这么严肃的表情,“你说。”
郑蔓宜欲言又止,最终说:你和林锦岐的感情怎么样?
“我,我和他相看两厌,怎么了?”赵星棠又给林锦岐送了个丫鬟。
‘既然没感情,那就好办喽’郑蔓宜喜上眉梢想着。
“既然没感情,为什么不和离?星棠姐,这一两日处理和离,你祖父肯定也是愿意的,林家大祸将至,难道要跟着去受苦?我与你玩得好,不怕告诉你,你多亏有个阁老的祖父,否则,我也是不能告诉你。”郑蔓宜无情拆穿自己道。
赵星棠站起来,“什么?蔓宜,你,到底是出什么事了?你告诉我,蔓宜,求求你了。”
她乞求地望着郑蔓宜,郑蔓宜当然不会说,只让她好好坐下,“这件事,我是不能说的,你赶紧抽身才是正事。切记,今日我与你说的话,半个字都不能说出去。大祸将至,别婆婆妈妈。我记得你有个表哥吧,不如就以自己要与表哥过日子和离,你和他没有子嗣,应该会很快。”郑蔓宜连理由都给她找了,赵星棠要是还不懂,那真就是猪脑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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