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杀倭小战时,杜正想尽办法救了林锦岐,林锦岐大为感动,说了杜正是自己的好兄弟,以后一定会好好对他。
杜正脑子里都是能攀上林锦岐的契机,以及对妹妹叮嘱自己的交代,他始终认为妹妹比自己想得多,看得更远,他听着照做就得了。
他看着林锦岐身后的九皋、南客,也逐渐明白妹妹对自己安危的在意,战场上,多一个人就多一份保障,他想好了,等他养好伤,就去买两个奴仆,教他们武艺,等自己有了危险,他也能把后背交给别人。
一年以后
皇宫中的杜翠雀常来往郑太妃的住处,与那位郑蔓宜有了更多的接触,她慢慢发现,这位郑小姐只是太高傲了,她的身份那么尊贵,学的东西又五花八门,还常伴在郑太妃身边,这样一个人如果得知自己将来会被牵连抄家,会做什么呢?应该不会屈辱地活着,反而是不屑一顾,从容不迫地死掉,她不想看着这样的人死掉,郑蔓宜不该这么死,她的父亲权势逼人,为何不让她加以利用呢。
一次,在郑蔓宜看到侯景降梁后不久发动侯景之乱,她呢喃着侯景狼子野心,杜翠雀刚好来找郑蔓宜玩,就听到了。
她立即说:这等人没有好下场,降了几次,只会被人厌恶。
郑蔓宜猛然抬头,看见是杜翠雀来了,放下书,坐着看杜翠雀向她行礼,“你来了,坐。”郑蔓宜看了空着的位子,意思明显,杜翠雀坐在她对面。
郑蔓宜把书递给杜翠雀,“我知你爱看书,你只是个掌药屈才了。我姑母出去晒太阳了,就只有我在,要不你给我把把脉。”女官本来是不能给宫中贵人把脉,但郑蔓宜并不是宫里人,再过几年就能出宫,并且,她们算是普通朋友,郑蔓宜能在宫里有个人说话,还不错。
手腕摆在桌子上,杜翠雀上手放在郑蔓宜的手腕,“蔓宜,你父亲可是去了金陵?”
‘这么关心我父亲的去处干嘛,杜翠雀要说什么’郑蔓宜心想。
“对,以后大概也会一直在金陵,我也快要回金陵,怎么了?”郑蔓宜笔直地坐着,那种随时战斗的紧绷感,让把脉的杜翠雀注意到。
她盈盈一笑,“蔓宜,另一只手。远离京城就远离了权力,金陵也很好,但再好有京城好吗?听闻显国公曾开城降过当今陛下,那这种赌命的行为只可一次,不能再有,否则就是三姓家奴。”
朝堂上的争斗蔓延到后宫,郑蔓宜听懂了,杜翠雀也说得很明白,那种事实让郑蔓宜有点破防,父亲的来时路有点不好看,作为子女,都觉得羞耻。
郑蔓宜的眼神犀利,手腕缩了回去,两手平放在大腿上。“杜翠雀,你放肆,这么大胆的话说出来,你知道你的命会没掉嘛,你又是从哪里得知我父亲的动向。”郑蔓宜是个宫里头的女孩,家里的决策是显国公和其儿子们的谋划,效力汉王的事,郑蔓宜不知道,她也没想到父亲的胆子可以这么大。
“郑小姐若觉得我满口胡诌,大可不信,郑小姐洞察消息比我知道得更多,当知道忠于皇位才是,朱家天下不是谁都可以扭转。郑小姐还请劝劝显国公。”杜翠雀压得很低,她也怕,但怕不能解决问题,一旦显国公死了,就没人可以为她所用,她要让林家人都去死,林家一个江南官绅之家,还毫无气节,怎么就能安稳过日子,她嫉妒,嫉妒到梦到自己手刃林锦岐的画面。1
老师我们能不能玩一次角色扮演,你演霸道总裁纤长的手指慢慢绕过腰间从口袋里掏出一沓存稿,喉结上下滚动后轻张薄唇对我道: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这是1万章存稿,看完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