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午时四刻
青葙带着赵医士进了知春馆,正好屋里的赵星棠用完饭,准备小憩一会儿。
“奶奶,赵医士来了。”青葙领着赵医士往屏风里的软榻,赵星棠伸出手腕儿,“赵医士,麻烦了,你上回给我开的药,可是喝得我嘴巴苦,你看要不要换一副?”
赵医士放下药箱在地上,弯着腰打开里面所需用的手帕,坐到软榻的另一侧,把手帕平铺在女人的手腕上,开始诊脉。
她另一只手撑着太阳穴,斜视看着赵医士能说出什么话。
此时,紫堇把茶碗轻轻放到赵医士的手边,与青葙姐姐眼神交流,退到青葙姐姐身边。门口有冯嬷嬷守着,其他人都被冯嬷嬷打发去做别的事。
“奶奶,换另一只手。”赵医士避嫌地抬起手,等着号另一只手。
有点犯困睁不开眼的赵星棠坐直身子,扭头半眯着眼看向开了小缝的窗外风景。看见外面长得正好的荷花荷叶,还有停在荷叶上的蜻蜓,看着它扇动翅膀走走停停在三个水缸的荷叶,煞是生动好看。
赵医士松开手,把手帕放回药箱,拿出笔和纸重开了一份方子,这次比上次写的药材多,他想着这位林大奶奶再吃上半年,就能身子变好,若要保证后面怀孕生子,那他也不敢说满。
“大奶奶,这是新开的方子,您看看,要是没问题,就能抓药。”赵医士如上次一样递给赵星棠,赵星棠同样没看给了站了好一会儿的青葙。
“赵医士,我是不是好多了。”
赵医士在那收拾,嘴里平静地说:大奶奶说的不错,若再吃上一年半载就能好全。
“青葙,你去送送赵医士,别忘了给赵医士诊金。”赵星棠累得让青葙带赵医士离开,自己脱了外衣去床榻盖着薄被休息。
几人一一离开关门。
刚一挨到枕头就进入深度睡眠,梦中,她在不停地跑,前面是看不到远处的白雾,身后仿佛有什么人在追她,她跑得很累,很想停下,可一停下来,她怕有人要欺辱她。
全身冒出的汗水浸湿了她的鬓发、小衣,一只手还在抓住薄被,眉头很痛苦地皱着。嘴里还呢喃着什么,断断续续的。原本在她周围的白雾一点点消失,她来到了一间破屋,她以旁观者的角度看到了她自己和许兰香。
痛苦到赵星棠被吓住惊醒,她缓缓靠着床背,手捂住胸口,眼眶盈满泪水,她梦到她死的痛觉,也想起自己被抛弃的感觉。她不要活成那样,绝对不行。
之后,赵星棠问了玉蝉关于林锦岐的衣服尺寸,吩咐下人给林锦岐做两身过冬的衣服,挑的也是耐脏的颜色,她只在最后给衣服胸口处的内里绣上‘林锦岐’三个字。还让玉蝉代为写信给林锦岐,衣服和信是一起送到金州,同时,也有玉蝉给九皋做的几双鞋子在里面。
林锦岐收到一大包东西时,正好操练完,回到自己房里打开,看到那几双鞋子的缝针手艺,一眼就是玉蝉给九皋的,九皋在旁边看着,眼里很兴奋玉蝉想着自己的鞋子不够穿,手快地抱着那几双鞋子在傻乐呵。一旁的南客迅速离开房间,不准备看两个有心上人的男人。2
大大写得太好啦,看得我上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