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日照光亮照在一扇扇用云母片磨成的半透明薄片嵌在的窗棂上,这样的窗户既能保暖,又很好看。
屋内的赵星棠紧闭的眼睛在日光的影响下,一点点地睁开眼睛,刚一睁开,就看到是林锦岐在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她伸手摸着林锦岐的喉结,“看我干嘛。”
“好看,我林锦岐的妻子花容月貌、朱唇皓齿,我多看几眼,还不行?”林锦岐毫不掩饰地夸奖,正好合赵星棠心意,“行,你怎么看,我都没意见,反正我不就在你身边嘛。”
林锦岐愉悦地呵呵笑,笑到连胸膛的起伏都很明显。
七月初,林锦岐带着九皋、南客离开了林府,离开了金陵,去往了沿海的金州。
林锦岐一走,赵星棠每日开始了认字算账、喝药、管着府里的衣食住行,自从太太把事交给赵星棠,太太就不再过问。赵星棠现在每日可充实了,忙得不可开交,府里的玉蝉、赤芍、秋蘅、玉蝶都去了锦绣记做工,她们里面,玉蝉每月二两,其余他人则是一两银子,这在府里是没有的情况,去了外面还涨了工钱,还能跟人打交道,几人都算满意。
唯独只有玉蝉又在想,她猜测是奶奶是不想让她就近服侍她,也许是为了遮掩某些事呢?之前的疑虑越来越多,玉蝉在脑子里整理关于奶奶的事,想着等大爷回来了,就向大爷禀明。
自从在锦绣记做事,玉蝉只需要每五日向奶奶交账本和陈述铺子生意的情况,还会说哪些东西卖的好,哪些卖的不好,在玉蝉干满一个多月的时候,奶奶发月钱了,还多给了她一两,说是店里生意好,该给她的,其他三个人,则是每人五百文。
她们拿到的时候都很激动,想着一年到头,可以存不少钱。
“你们只要干得好,以后还会有,等你们再干几年,我就跟太太说,放你们出府做良民,以后就不用做奴婢。”赵星棠鼓励这几个人,想着她们能好好干,她在后面收银子,这种老老实实挣钱的感觉还不错。比让人在外面放印子钱好多了,不用担惊受怕。
“奶奶,我们一定好好干,不给奶奶添麻烦,若是奶奶没别的事,我们就先下去了。”玉蝉替她们说,又看出奶奶有事要忙,也想着带她们离开。
赵星棠挥挥手,屋里瞬间空空荡荡,空气都变得清爽了不少,她拿出《千字文》又认又背,想着早点看这几本入门的书看完,然后去看别的书。手边那盏热腾腾地茶水一点点变冷,青葙注意到就给换了杯热乎的。
然后,青葙继续在软榻上的小桌练字,这是赵星棠允许的,换做之前,青葙没这么闲在赵星棠的面前写字。她还会时不时给小姐解决认不出的字,以及句子的意思。
“小姐,你现在的进步大了,已经认出不少,青葙能理解浅显的书,那些四书五经什么的,我就读得少了,小姐要不请个女先生。”青葙建议道。
“再等等,我现在才哪儿到哪儿,等学得扎实,我会回赵家,让老爷给我留意女先生。”赵星棠揉着太阳穴,有一点倦了,每每看书,她都觉得还是小儿读书更有时光,她只有闲下来才能用来看书写字。
林府外
从金州而来的书信被送进了榕章居和知春馆。林锦岐这次写信,只给妻子和父亲母亲写了,祖父的话,他想着冷几个月,等祖父气消了再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