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婉娩失踪了,百川院的人都找疯了,李莲花和周瑾也加入了找人的队伍。
幸好笛飞声刚好看到有人掳走了乔婉娩,很快就在地道里找到了她。
对周瑾道完谢,乔婉娩紧张的查看了手腕上的镯子。“刚才被狠磕了一下,我还怕磕坏了,还好没事。”】
小肖紫矜看到这一幕不由得窃喜,看向小乔婉娩的眼中多了几分热切。
婉娩手上的是他家传的镯子!婉娩收了他的镯子,还这么紧张,婉娩一定是在意他的!
李相夷嘴角勾起了一抹自嘲的笑意。
这镯子他知道,是肖紫矜的家传镯子,原来那个时候肖紫衿就……
不过这样也好,肖紫矜能给她想要的陪伴。
虽然肖紫衿的心胸确实有点狭隘,但是看得出来也是真的喜欢她,应该能对她很好的。
齐若瑾抬起手露出手腕上的玉镯晃了晃,笑盈盈的对李小花道,“没我的好看。”
李小花闻言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眼角眉梢都透露着幸福二字。
那镯子是李小花特意和匠人学了自己亲手做的,齐若瑾这么说,李小花的心里甜的像吃了一罐子蜂蜜一样。
【地道里空气不流通,乔婉娩喘症发作,周瑾给她施针喂了药才好了一些。
乔婉娩虚弱的靠在周瑾身上,意识昏昏沉沉的。“相夷,相夷你来了,你今天肯跟我说话了吗?”
乔婉娩又说起这地道的来历,说对不起李相夷,不该给他写诀别信。
说自己追逐着如此耀眼的他太累了,还说自己辜负了肖紫衿的真心。】
方多病恍然大悟,“李莲花,我说怎么百川院里怎么还有那么一条地道呢,原来是你挖的呀。”
无了捻了捻手里的佛珠笑道,“可不,当年李施主挖这条地道时,还一夜之间填平的普渡寺的一个池塘,吓的一个小和尚好几天没敢出门。”
“原来是这样啊,当时我还奇怪呢,我说那个池塘也没什么特别的,怎么几天没去就给填了呢。”
“其实我很不理解,曾经拥有过门主这般炙热的爱,怎么会喜欢上肖紫矜。”
“可能人各有志吧,乔姑娘不是说过很多次追逐太阳太累了嘛,可能她并不喜欢这样炙热的爱吧。”
“说的也是,这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咱们做外人的何必置喙呢。”
“乔姑娘得到了她想要的陪伴,门主有了更爱他的人,肖紫衿抱得美人归,周姑娘也有了个好夫婿,挺好的。”
“是啊,这两全其美,每个人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多好啊。”
此时小乔婉娩的手紧紧攥着自己的裙摆欲言又止。
她想要的,她想要的是什么呢。
她想要的不是一个人能够日日陪伴,而是相夷的日日陪伴啊。
可是,可是相夷他……
【周瑾抱着乔婉娩,李莲花拎着假和尚一起出了地道。
此时刚好肖紫衿找了过来,他拨开了周瑾扶着乔婉娩的手,对着乔婉娩嘘寒问暖,连个眼神都没分给周瑾和李莲花,然后带着乔婉娩走了。
“不是,他怎么这么没礼貌?”】
“确实太没礼貌了,说句谢谢都不会吗?”
“是呗,还大侠呢,连路边的乞丐都不如。”
“切,他算什么大侠,门主这样的才是大侠呢。”
“就是,他这种心胸狭隘的小人,大虾都算不上。”
【普渡寺的客房里,李莲花将周瑾抱在怀里,小心翼翼地问道。“阿瑾,今天的这些事,你真的不气?”
“你又不是和乔姑娘藕断丝连,纠缠不清,我生那份闲气做什么?要气我也只气我自己,没有早生几年。”】
“周姑娘真是是太通透太善解人意了,门主真的是好福气啊。”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这确实是世间最……”
苏禾的话才说了一半就戛然而止,因为她感受到了来自李小花的凌厉的目光。
驸马爷最听不得别人说他老了,即使他现在看起来也没比李相夷大两岁。
李小花虽然才三十岁,但是已经早早的开始未雨绸缪了。他甚至还拜托昭翎公主找了宫中最会保养的妃子要了美容养颜的方子。
这事李小花找昭翎公主就是不太想让齐若瑾知道,但是昭翎公主这个姐控转头就告诉了自家姐姐。
果不其然,李小花被齐若瑾笑了好久,然后齐若瑾被恼羞成怒的李小花按在榻上报复了好久。
【李莲花微微低下头,用额头轻轻蹭了蹭周瑾的额头,“阿瑾,你怎么能这么好啊。你可以和我生气,可以和我闹的。”
“我知道你现在爱的是我,所以我才不会为了陈年往事生气呢。”
“我说过,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一辈子都不和你吵架。”】
“门主和周姑娘的爱,简直是正常的有点不正常了。”
“可不嘛,周姑娘对门主的信任,可真不是一般夫妻之间能有的。”
“周姑娘这般性子,容易被骗吧。虽然门主正直善良,但是万一换个有点坏心思的,那周姑娘岂不是被骗的团团转?”
“你们这话说的,周姑娘只是对门主信任爱重,所以不怀疑他,并不是笨啊。”
“因为门主没有坏心思,所以周姑娘才如此信任他啊。就因为周姑娘如此信任,所以门主也不用怕惹着周姑娘生气而撒谎,他们两个这是相辅相成。”
“哈哈,这叫什么锅配什么盖,周姑娘和门主正是最最合适的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