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之后,角丽谯手里捧着个精致的盒子风风火火地来找周瑾。
“阿瑾,我花了好大的力气,给你找的两条噬心蛊。
“到了大熙要是谁敢欺负你,你就把这给他用上,保准他日日受噬心之痛!”
角丽谯一边把盒子放在桌上,一边拿着茶壶给自己倒茶喝。
“唉……要是能找到传说中的同心蛊就好了。你要是把同心蛊种给仪王,这样他就会爱上你,对你事事顺从了。”
周瑾无奈的拉过角丽谯的手安抚道,“好啦,我的好姐姐,这些就已经够了,你不用为我操这么多心。”
“你是我是我妹妹,又要嫁去那么远的地方,我怎么可能不为你操心啊。”
“不行,那个同心蛊我得再去找找,万一找到了呢。”
角丽谯说完就又要出去,被周瑾一把拉住,“好啦~我的好姐姐,就算是没有外物相助,我也有信心能得到仪王的心。”
“虽然姐姐承认你很貌美,但是这种事不是有信心就行的啊。”
“阿谯姐姐,这得到了自然是皆大欢喜,这得不到自然也有得不到的办法。”
若是得不到的话,那她也不介意去父留子。
想来大熙的帝后和太子对待她这样一个带着仪王唯一血脉的仪王遗孀,应该会很怜爱的吧。
角丽谯看向周瑾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好奇,“什么办法?”
“这个办法,等我实施了之后你就知道了。”
“你呀,说话总是说一半,勾的人心痒痒的。”
“阿谯姐姐,这事以密成。而且说不定什么时候就隔墙有耳呢,说出来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角丽谯点点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你说的也对。”
角丽谯拉着周瑾的手左看看右看看。“不行,你这心慈手软的,要是离了我,被欺负了可怎么办?要不我陪你去大熙吧!不然我实在是不放心。”
周瑾眼中满是感动,安抚地拍了拍角丽谯的手。“好了,阿谯姐姐,此去大熙千里迢迢,你没必要和我同去的。”
“而且我到了大熙好歹也是王妃,不会有人欺负我的。”
“有必要,那万一仪王不是个好人呢。这样吧,我和你一起去大熙,然后找机会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把他毒死,这样新郎没了,你就不用嫁了。”
不得不说性格大相径庭的姐妹俩此时思想同频了一瞬。
周瑾看着一脸认真的角丽谯哭笑不得,“阿谯姐姐,你是觉得仪王死了,我就不用去大熙和亲了吗?”
角丽谯的美眸中满是迷茫,“不是吗?新郎都死了,你还怎么嫁?”
“我的阿谯姐姐啊,我父皇你也知道,他是一心把我嫁去大熙。这仪王死了,大熙皇室还有其他人啊。”
“万一在成婚前仪王死了,到时候把我嫁给太子当侧室,或者直接被纳入熙皇的后宫怎么办?”
“嫁给太子也还算可以,那要是入大熙皇帝的后宫那我可不是亏死了嘛。”
“再万一大熙皇帝觉得是我克死了仪王,让我给仪王殉葬怎么办?”
仪王可以死,但是得等到她有了孩子以后再说。
“那确实,那仪王还是活着比较好。”
“所以呀,阿谯姐姐你就别想东想西的了。”
此时的正在和笛飞声打架的李相夷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未来的媳妇已经在心里想好他死了之后用什么角度什么表情哭了。
李相夷的心里正憋屈着,所以就遂了笛飞声的意和他打架。
因为李相夷想发泄一下情绪,所以他连兵器都没用,直接和笛飞声“拳脚相向。”
笛飞声所求就是和李相夷切磋比试,至于比试的形式笛飞声并不在意。
笛飞声虽然生的比李相夷要高大,但是他的武功是比不上李相夷的,再加上李相夷现在心里憋着一口气,下手就更重了。
“李相夷,打人不打脸!”
“是你天天追着我要比试的,真比了你又不乐意?你怎么这么难伺候?”
“怎么,你伺候过好伺候的?”
“笛飞声,你讨打!”
无颜在旁边看着好像两条互咬的小狗一样的尊上和尊上好友,默默地叹了口气。
明明两个人都是武林巅峰的高手,怎么都和小孩子一样?
至于刚才李门主砸尊上脸上的那一拳……
嗯,他还是去药魔那里拿和祛瘀止痛的药膏,等一会儿打完了给尊上药吧,脸上有淤青有损尊上英明神武的形象。
好不容易打完之后,李相夷坐在一边给自己剥核桃吃,笛飞声坐在主位面无表情地任由无颜给自己上药。
“无颜,你们家尊上皮糙肉厚的,用得着这么精心吗?”
“再说了,和我比武受点伤不是很正常嘛,这不丢脸。”
笛飞声凉凉地瞥了李相夷一眼,“李相夷,你很闲?”
“我要是不闲的话,我来找你干嘛?”
之前的李相夷事事亲力亲为,确实忙的分身乏术,连睡觉的时间都不多。
但后来被李相显指点过后,他也慢慢放权,一些让手下的人去解决,他只需要把控大方向,或者在他们遇到解决不了问题才会出马,这空闲时间就多了不少。
“你要是实在闲的慌,可以去南胤接亲啊。”
李相夷又给笛飞声一个白眼,“要去你去,反正我不去。”
“哼,又不是我娶媳妇,我为什么要去?”
没想到李相夷这么抗拒娶亲,等南胤公主到了,可有好戏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