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下了云隐山回了莲花楼,李莲花才敢外放自己的情绪。李莲花的情绪十分低迷。看的周瑾十分的揪心。
方多病在外面赶车,周瑾靠在李莲花的怀里玩着他的头发。
花花~你可得帮我~


帮什么?
李莲花有些疑惑,阿瑾怎么突然开始撒起娇来了?
单孤刀的事情。

他呢想复国,而复国的第一步覆灭我大熙啊。要是他成功了的话,那第二个遭殃的就是我。

第一个是你未来岳父。


岳……父?
这个称呼还真是挺陌生的。
所以你帮不帮忙?


那自然是得帮忙啊。
即便阿瑾不是他的恋人。他也不会看着单孤刀颠覆江山的。更何况他们手中有罗摩鼎这等邪恶的东西。
皇位更迭,受苦的总是百姓。还有满朝文武,总会有人因为这些而家破人亡。
阿瑾的父皇虽然算不上什么明君。但是大熙在他的治理下也算的上国泰民安,所以李莲花怎么也不会看着单孤刀搞事而不管的。
周瑾又往李莲花的怀里蹭了蹭。
所以临走时师娘到底和你说了什么啊?


师娘说让我好好照顾自己,也好好照顾你。
李莲花有些害羞的摸了摸鼻子。

师娘还说让我收敛点。
收敛什么?


师娘说让我收敛点,不要在成婚之前闹出人命。
这话周瑾如何能不懂呢。想起昨夜的亲昵,还有早饭时的尴尬,周瑾又红了脸。
还说呢,我还没有找你算账呢。

你属狗的呀。


不是啊,我属马呀。
哈哈,花花的生肖是什么我不知道。所以就设定花花和淇淇一个生肖啦。
李莲花很认真的回答周瑾,他不属狗。
周瑾指了指脖子上还未消散的红痕。
这还不是属狗的?

云隐山的客房里没有镜子,所以周瑾晨起时根本就没注意到自己脖子上的异样。
直到被芩婆指出来。她都快尴尬死了好吗。
李莲花也知道周瑾为什么问他是不是属狗的了,自觉理亏,委委屈屈的低下了头。

我错了。
哼,每次认错倒是挺快的。

李莲花见周瑾的态度有所缓和,就开始抱着周瑾的腰身哼哼唧唧,黏黏糊糊的撒娇。企图让周瑾原谅自己。
周瑾也松了口气,总算先把单孤刀的事情暂时揭过去了。
………………
入夜,三人找了个客栈住下。
方多病从外面回来,有一个黑衣人拦住了他的去路。方多病和黑衣人过了几招有些落于下风。
还没等方多病质问黑衣人是什么人的时候,黑衣人就自己掀开了兜帽。
那个黑衣人是应该已经死了多年的单孤刀。

暗器很快,可惜我有护甲防身。

单孤刀,你果然没死。
单孤刀这么多年不出现。他们一回云隐山就出现了。一定有问题。

你派人监视云隐山?

哈哈哈,不愧是我的儿子,聪明。
单孤刀知道他们都回去云隐山了,那有些事情他们应该已经知道了。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了。所以就现身了。

今日你我父子相认。当好好痛饮一番才是。

呵,父子?你对不起我亲生母亲的时候,幼时见我体弱多病将我抛弃的时候,谎称是我舅舅的时候。你何曾念过父子亲情呢。

诈死这么多年,偏偏这个时候来认亲。你到底是何居心?
单孤刀不屑的冷哼一声。

男子汉大丈夫,当立鸿志建伟业。你总想着小情小念的能有什么出息。这么多年了,天机山庄就教了你这些吗?

天机山庄教我做人要坦荡,要光明磊落!而不是欺师叛友,多行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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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上的两千鲜花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