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阳光透过莲花楼的缝隙照在李莲花的脸上。他缓缓睁开眼睛,看到了熟悉的屋顶。
嗯,是莲花楼。他可真厉害,又活了一天。
李莲花微微扭头躲过那束刺眼的阳光,然后他就看到了趴在他的床边睡着的周瑾。
看到这一幕,李莲花有些动容。
她…是守了自己一夜吗?这次毒发,好像是比以往好过不少,难道是周瑾帮了他?
李莲花本想悄悄起身,没想到刚一动,周瑾就醒了。
周瑾你醒啦~怎么样。还难受吗?
周瑾看到李莲花醒了,立马关切的问道。
李莲花嗯,好多了。
周瑾扶着李莲花坐了起来,半靠在床头。
周瑾那就好,你知不知道你昨天毒发的时候多吓人,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怎么会中这么凶狠的毒?
李莲花啊,那个……行走江湖嘛,我是个江湖游医,救的人有好有坏,他们的敌人,自然看我不顺眼。这一不小心就中毒了嘛。
周瑾那你一个江湖游医,为什么会有深厚的内力?
李莲花那个,我原来是有点内力,也没多高,这不都用来压制毒性了吗。
周瑾没有再问下去,他不愿意说,再继续追问就没意思了。
周瑾你……想解毒吗?
李莲花你能解?
李莲花有些诧异的看了周瑾一眼,这姑娘问他想不想解毒,莫不是有办法?
周瑾不知道。
李莲花这个不知道是?
周瑾我现在连这毒叫什么都不知道,怎么知道能不能解?
周瑾你可知道这毒叫什么名字。
周瑾满脸期待的看着李莲花,希望他能给出一个答案。
李莲花啊,我也是被暗害的,不知道这毒叫什么。
周瑾那你给我几滴血吧,我对医毒一道还算有些研究,说不定能帮到你。
李莲花这……也没必要吧。
周瑾你不想活了?
李莲花对生死之事颇为无所谓,语气淡淡的。
李莲花也不至于,我现在不是活的好好的吗?
周瑾你毒发的时候那么难受叫活的好好的?
周瑾若我没猜错,你这中毒时间越长,毒发就会越频繁吧。
李莲花沉默了,因为周瑾猜的没错。他这些年,毒发的确实越来越频繁了,而毒发的时候也确实不好受。
周瑾也不用怎么样,几滴指尖血就够了。
周瑾乖啊~
周瑾顺手摸了摸李莲花的头安抚他。
这个动作周瑾没感觉出什么不妥,李莲花却是僵住了。从十岁后,就没人摸过他的头了,何况还是个姑娘。
而且她这个手法,怎么和昨天摸狐狸精的时候差不多?
周瑾在包袱里翻翻找找,找出了个玉瓶,又拿出一个手帕,将药丸都倒在了手帕上,还顺手拿起一颗药丸塞进了李莲花的嘴里。
周瑾这是雪参丸,虽然对你的毒没有用,但是可以滋养你的身子。下次毒发的时候就不会那么辛苦了。
周瑾喏~桌子上的那些都归你了。
李莲花有些惊讶的看向周瑾,思考着她到底是什么人。
这雪参丸不是什么世所罕见的灵药,但是这药丸的原材料都很贵重,这小小一丸成药的价格不下百两纹银。这一瓶就是几千两银子!这么多银子她说送就送?
她身上的衣服虽然比较低调,但是没有百八十两银子也是买不到的。而且她头上的玉簪,乃是极品的羊脂白玉。这般品质的白玉,多为进贡之物,外面甚少流通。
如此财大气粗,看来多半是王公贵戚,甚至……是哪家王府的郡主。
嘶~李莲花被痛感召回了思绪。
周瑾用金针扎破了李莲花的手指。把血滴到了玉瓶里。
周瑾嘶什么嘶,很疼吗?
李莲花当然疼。
李莲花十指连心懂不懂?
李莲花那看向周瑾的眼神,多少带了点幽怨。
周瑾将血液收集好,随后反手将李莲花的手指塞进他自己嘴里。
周瑾没多大事儿,自己含着,一会儿就好了。
周瑾小心的把玉瓶收好,还把手帕上的雪参丸包好,扔进了李莲花的怀里。
周瑾收好,每十日服用一次。
周瑾你饿不饿?我昨晚打了几只野鸡,用了些厨房里的米,做了鸡肉粥。在锅里温着,你要不要吃点?
李莲花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确实感觉空空的。
李莲花好,多谢你了。
周瑾那你去桌子旁坐着,我去盛粥。
李莲花我自己去吧,已经很麻烦你了。
周瑾行了,过去坐着吧,病人还是得多休息。
李莲花低头看着碗里粥,心头微暖。
他盛起一勺粥尝了尝,不出所料是尝不出什么味道的。不过鸡肉和米都很软烂,入口即化,想来味道也是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