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走了多久,反正他们早已精疲力尽,好不容易找到可以歇脚的地方,但被设了结界,但没办法,多日没有进食的城侥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只能闯!
南宫澈看出城侥想干什么,于是说道“等等,这儿不对劲…”
可还没说完,结界破碎,阴气弥漫,他们就这样被稀里糊涂的卷进了这个“恶”府之中
这里的装潢是比较华丽的,但是不是就有女人的哭声,和一阵阵惨叫声,听着特别瘆人,这时一个半死不活的人从屋子中出来,他虽如行尸走肉般,但还是有活人气息的,城侥便没想这么多,上前正准备询问,不料那人突然倒了下去,紧接着又是一阵阵苦笑声
跟这声音往前,直到到了屋宅的尽头,推门望去,一个满身怨气的女人和一个魂灵正在那枯枝旁呆呆的坐着,那怨鬼听到动静,正准备扑上去撕咬他们,但被那个魂灵拦住了
那个魂灵撇了一眼,忽然飘到了他们面前,询问到:“为什么来这”
城侥有点不好意思的答道:“我们途行劳累,想在这歇一歇脚,可是…不过我们真没有想过扰你们的清静”
魂灵嗤笑了一声说道:“你到是诚实,那你知道这死了多少人吗?”
城侥惊异,摇了摇头
那魂灵又说:“算上我和夭儿一共27人…小孩儿,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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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元年的时候,季家只是一个不富裕的小家族,从那会儿开始,我和姐姐,妹妹们就一直跟着他,可以说他们家的大大小小的事情是我们一手打理,操办的,本来生活顺风顺水,持续的走上坡路,正当我和我的姐妹们就快熬出头时.
季茗的儿子,季晟出生了,季晟出生的时候季茗本就已经半身入土了,季茗千想万想,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他求着我们留下了,稳固季家,帮扶季晟,后来想了又想,还是应了下来
然后,季茗逝世,季晟继父业,我们用心帮扶,本来一切都和平常一样时,但是,在季晟冠礼后,他迎娶了龚芋,龚芋是当朝宰相的二女儿,性格嚣张跋扈,目中无人,连她的姐姐,当今的皇后的宴礼都敢口无遮拦,想当然她的名声也绝对不好,但宰相是什么人啊,一人之上,万人之下,别提是攀亲了,就连点头之交都是攀附权利的好时机
本来龚芋对我们动辄打骂时,季晟还出面制止,可后来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在后来就和她一起来羞辱,欺压我们
一日,谭姐姐病了,最小的妹妹- -桃夭,上山去采药,就那一会儿功夫,季晟便派人把我们捆了起来,用一副居高临下的嘴脸,说道:“你们谁偷了芋儿的簪子,趁我还没动怒前承认,我还能放你们一条贱命”
可没有人说,更没有人做,季晟面上有些挂不住,便命人用沾了盐水的鞭子,抽打在我们身上,可还是没有人承认,他恼怒的骂道“你们这群贱奴,真当我不敢杀你们吗”
说罢,他抽出剑,一剑封了我大姐的喉,这时,有人痛骂道“季晟你个忘恩负义的狗东西,我们对季家忠心耿耿,怎么可能会偷东西呢,还有那个破簪子给我,我还不稀罕要”
后来季晟恼羞成怒,杀了我们上上下下26个人,可是我们的尸骨未寒,龚芋就拿着她的簪子,高高兴兴的找季晟,说道:“晟哥哥,这个簪子一直放在我的枕头下,哈哈哈哈”
最后桃夭拿着采好的药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可看见的是我们冰冷的尸体,后来她的怨气一点点加重,直至季家无一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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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魂魄无所谓的笑了笑说“小孩儿,这个故事讲完了,你觉得怎么样呢”
城侥不知道说什么,只能长息而低语道“我能帮你做什么吗”
那魂魄摇了摇头,回头看着那棵枯树,说道“我不能去,也不想去,我想一直陪着她们……一直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