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茜没有犹豫上前说道:“我身为后滇后人,本就应该身先士卒。况且我父亲乃是镇旗司首座我又且能犹豫。”
叶奎也是上前说道:“我叶奎本就属于叶氏一脉,我更是不能不去。”
叶蝉清看向叶奎眼神中满是亲切,她柔声道:“先前说你很像他,如今这般模样更像了。”
叶奎说道:“难道所说的可是……?”叶蝉清不等叶奎说完,笑着看了看叶奎轻微的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你虽说也是叶氏皇族,但是你们这叶家却是旁系。只是这世间无法圆说之事实在太多,就比如为何你如此像他?”
叶奎听完回道:“我只要姓了这叶姓,自然也理所当然要为叶家出力了。况且这遮自清几人谋害我父亲,这仇我又怎能不报。”
听到这里马添缓缓走上前说道:“我本就是一枚戏子,本也有些许远大抱负。要不是因祸得福,认识了诸位。我想我马添已经早也换成黄土了,就算侥幸活了也就是这样平庸一辈子了。常言道,大丈夫应该有志。这事情大家都已经查了许久,眼看将要大白天下。我怎能不去?”
“好,算我一个。”马茹玉也是接着喊道。
其余人虽然没有多言语,也是向着叶蝉清面前走去。而潘贺走的有些缓慢,只见他走近叶蝉清面前,突然跪倒在叶蝉清面前哭泣说道:“公主殿下,罪臣潘贺无颜面对先皇啊。”
叶蝉清与众人也是有些无措,叶蝉清连忙上前拉起潘贺轻声说道:“潘老将军,你原本就不在灵源城。你何罪之有?再者,王姑娘他们深入后滇属地。要不是有你他们又怎能找到灵儿姑娘和清苑姑娘?”
潘贺满眼通红的说道:“属地之中出现战事,我却是无能为力。枉对了王将军的救命之恩,要是当时我也在场,我定然会拼死沙场,不会苟活于此时。”
叶蝉清看向潘贺眼神之中充满尊敬且又和蔼,她笑着说道:“后滇属地之事,我也知道。这本就是天意,老将军又何必自责呢!再者,我现在与诸位都是平凡之人。你与我行跪拜之礼,我岂敢消受啊。”
潘贺还想要说什么,叶蝉清却是说道:“老将军不必多言了。这里没有叶氏皇族,也没有公主殿下。只有我们,而我叫叶蝉清。我先带你们出去。”说完,转身看向前方。眸子中透出一股神秘却又清澈的光。
叶蝉清带着众人走在微光中,她的步伐坚定有力,每一步都仿佛能感觉到大地的震动。她的背影在聚集的火光下显得越发耀眼,腰间的金轮在照耀下闪烁着诱人却又让人恐惧的光芒。或许那金轮是她的配饰,也是她的武器,每当她行走时,金轮都会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她的背影在接近光亮的洞口被逐渐拉长。背后的金轮在光亮的映射下发出迷人的光芒,与她的背影交相辉映射,而那一抹光亮。让众人感受到希望,也对未来充满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