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添说道:“所以说,这斥候知道这秘术?而且还修行过?”
王茜点头接着说道:“我想他定然知道,你想我和叶奎都是后滇后人。且我们父辈生前都属于后滇的高职,父亲既然提到过镇旗司里的斥候。定然是有原因的。”
欧阳清顿了顿说道:“手稿上说过,这斥候曾经犯过军纪。我在想他难道是偷偷寻到过秘术,所以才会被你父亲处罚?”
王茜沉思片刻之后说道:“也不排除这种可能,先前只是以为遮自清他们想要的是玉玺,拿到玉玺就能过号令后滇九部。如今,我们已经从后滇属地归来,这后滇九部早已经只有三部。看来我们一开始的方向就是错误的。”
叶奎开口道:“所以,我父亲被遮自清他们谋害。其实也只是打了个幌子,他们如此大费周章,原来他们早就知道了这个秘密。只是让你们远行后滇属地,他们好行动。”
一边后滇属地的几人听完,裴灵儿说道:“这后滇属地之中九部早就不复存在了,如今只有潘贺将军,龙儿妹妹及我这三部。我们父辈也是利用天险地势才得以存在至今。要不是你们寻到我们,我们也不知道这后滇之中还有这等害人的秘术。也不曾听我父亲他们说过,相反说的多的却是这后滇国主的胸怀大志。教会我们这些蛮夷在蛮荒之地如何生存。这些我想姑姑比我更能解释。”
离吞吞看了看众人点了点头说道:“灵儿说的是有些道理,只是潘将军也在这里,他是我们之中最了解后滇国的人了。”
潘贺说道:“国主本就恩慈,寻到后滇属地也是下令全军不要与原住民发生冲突。国主想必也是只为了找一片净土而已,只是我也不知道这其中会有这等秘术。现在想起,国都的变故想必就是因为这秘术了。”
欧阳清听罢叹了口气道:“这后滇国灭都源于灵源秘术。”说完拿起桌上的书放到了怀里,然后看了看四周接着说道:“这四周并未有何出口通道,那遮自清他们又为何不见踪迹?”
众人听闻也是分开四次寻去,他们接着火把光亮摸索着,仔细搜索着每一个角落和每一块石头。虽然一阵忙碌之后,他们仍然没有发现任何通道,这让大家都感到有些沮丧和疲惫。
无奈之下,众人只能往回走去。等出了这暗道,眼前便是先前看到的石门。这原路也被打开的暗道截断,想要再回去找寻其他出口定然是不行了。一行众人只能在石门前仔细查看是否还有其他机关密道。
他们四处搜索着,不断敲打着石壁,试图找出隐藏的开关或者密道。然而,一切似乎都是徒劳的。
就在众人即将放弃的时候,黄英突然说道:“你们看。”
众人看向黄英指着石门上方一处凹陷的地方。只听黄英说道:“令牌,令牌。”
马茹玉听完,立刻从腰间掏出了令牌,站在石门下方仔细比对了起来。令牌的形状与凹陷处完全一致,马茹玉心中一喜,没有再犹豫,她迅速跳起,将手中的令牌扣入了凹陷处。
令牌扣入后,马茹玉连忙示意众人后退,她紧紧地盯着石门,等待着反应。片刻之后,一声响动传出,只见石门缓缓地打开了一条缝。随着石门的开启,众人心中的紧张和激动也随之加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