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条实力强悍的王蛇,她捕猎时的那种压迫感,让人不寒而栗。那双冰冷的眸子一瞪,身子一扭,猛地一扑,速度快得让人看不清,下一秒,猎物就已经被她牢牢地缠住,动弹不得了。她那强大的消化能力也随着捕猎实力的提升水涨船高,吞下的猎物在她肚子里没多久,就被分解得干干净净,连渣都不剩。
涂珃将身体蜷缩成一团,将自己隐藏在黑暗的角落里,消化着实力不弱的中型猎物。这一次的猎杀,足以让她在未来的一星期无需再为食物发愁。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满足,仿佛体内涌动的能量正温柔地填补着她的每一寸疲惫。
她一边细细消化着,一边汲取猎物的法力,直至那股力量如潮水般彻底消散,尽数融入她的体内。
法力上涨,她身上的伤痕也慢慢消去。
紧接着,她身体突然骤缩,反哺出来一堆狐狸骨头。
稍加休息,一扭头,看见自己哥哥正伸懒腰呢。

他迈着猫步朝她走过来,嗅了嗅她的身体,一脸真诚的问她。
小哥祺祺喵呜~(你身上有鲜血的味道)
小哥祺祺喵呜~(是不是受伤了?)
珃珃!(他怎么知道我受伤了,我明明做的毫无破绽啊)
她立起上半身,朝着哥哥吐了吐分叉的舌头。
她用身体的肌肉滑行到哥哥那里,将哥哥提溜起来,放在那一对白骨面前,她的蛇头朝着哥哥,像在问哥哥自己该怎么办。
小哥祺祺喵呜~(肯定是他干的,对吧!)
她用尾巴卷起准备出去告诉家长自己妹妹遭遇的事的哥哥。
珃珃嘶~()
小哥祺祺喵呜~(涂珃,家里……来过不速之客?)
珃珃是,不过我给吞了。
小哥祺祺喵呜~(吞了?我得跟着看看后面会发生什么)
涂珃蜷缩在沙发角落,指尖还残留着某种温热滑腻的触感,以及……挥之不去的腥甜气。
地上的血迹已经被她用特殊的清洁剂处理过,瓷砖锃亮,仿佛刚才那场生死搏杀从未发生。但鼻腔里顽固的气味,还有喉咙深处隐约的灼痛感,都在提醒她——她真的吞了一只四尾狐兽人。
那只狐狸闯进家时,眼睛里的杀意几乎凝成了实质。他说她是“不祥的存在”,是狐族必须清除的隐患,利爪带着破空声直取她的咽喉。涂珃甚至来不及呼救,身体里某种沉睡的本能就被唤醒了,在她反应过来之前,那只在族内也算好手的四尾狐,就已经成了她的“食物”。
能量在体内冲撞、融合,带着狐狸的狡黠与暴戾,让她浑身发烫,指尖微微颤抖。
马嘉祺醒来时,眉头几乎立刻就皱了起来。他比涂珃更敏锐,尤其是对这种属于异族的、混杂着死亡气息的能量波动。他的目光扫过客厅,最后定格在妹妹身上。
涂珃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耸耸肩。
狐族少主丁程鑫,年纪轻轻就掌控了族内大半事务,手段凌厉,心思深沉,是个不好打交道的角色。但现在,他是唯一的突破口。
空气中的血腥味似乎又浓了几分。
门外的人似乎没有不耐烦,也没有再敲门,只是静静地站着。但涂珃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透过门板弥漫进来,那是属于上位者的威压,带着狐族特有的、危险而优雅的气息。
手指摸着沙发巾,涂珃的脑子十分清醒。而门外的丁程鑫,似乎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不是焦躁,而是一种即将采取行动的预兆。
她听到门锁处传来极其轻微的“咔哒”声,像是有什么纤细的东西正在试图拨动锁芯。她已经预料到丁程鑫会带着人来找她“麻烦”了,她“临危不惧”。
丁程鑫他……竟然在撬锁?!
涂珃猛地站起身,前进两步,警惕地盯着门口。
下一秒,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年轻男人站在门口,身形挺拔,眉眼精致得近乎妖异,尤其是那双眼睛,瞳仁是极浅的琥珀色,此刻正平静地看着她,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慌乱与秘密。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气息沉稳的黑衣护卫,显然是狐族的高手。
丁程鑫的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回涂珃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意味不明的弧度。
狐小丁“涂珃小姐,我的族人,是不是来过这里?”
珃珃嘶嘶~(哟~狐族少主不请自来了!你的族人当然来过这里,但是,你找得到吗?)
狐小丁我需要一个交代
狐小丁具体的
珃珃嘶嘶~(他啊,想杀了我,被我吞了)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说出了那个四尾狐兽人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