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黯情·甜蚊(文)

(京剧猫)黯情的杂粮小仓库(督判乱入)

晚间的风裹挟着夏季的潮热似弓弩一般为最佳搭档,乐队中的主唱早已按捺不住寂寞欢快的鸣唱了起来.

蚊虫带透翅等不速之客总爱扰猫清净,蚊虻噌肤,则通昔不寐矣!刑天身上全然是抓挠过后留下的划痕,该死的蚊类总是要快他一步.

烛龙抱着捆艾草气喘吁吁前来赴命,句芒则在后头挥着羽翼封追赶,这种抢功的事早已不足为奇,一般像这样死要命的苦累活都是该扣给刑天干的,只不过这次需刑天舞干戚,驱蚊虫,护安梦.

焚烧艾草的活自然又落在烛龙句芒身上,又开始为焚烧的距离而争吵着,焚烧艾草自然是有很大的几率会对猫造成一些刺激因素.

见烛龙将的艾草拎得离那么近,句芒话语免不了锋芒“哟!话痨这么近焚烧,也真不怕脑袋还没分家便活活呛死你!”

独龙悠哉极了,甚至还有闲工夫耸肩“男人婆多去晒晒,这样不会显得你像个白痴!”

句芒双爪环胸讥笑着“看呐,今晚的月亮多圆”

………………

眼看意见不合,双方虽互拌嘴却谁也讨不着好处,俗话说的好君子动口不动爪但此不动爪更待何时,君子何时都能当,恶气那是一定得当下出.

干戚之舞不知在何时停了,说是时那是快,令牌划拉开风声硬是横切在两者之间,本还升腾起的鬼火又忽的灭了,不得不叹一句三大判官果然修行到位.

团扇不停歇的轻挥,水墨画于上格外秀雅,红嘴蓝鹦独立枝头专心啄柿,蚊偏不长眼往上迎,琥珀的眸金光瞬闪而过不紧不慢将蚊扼杀在美梦的摇篮中.

本着素衣安寝,喧嚣声中又迫着换回墨绿官袍,月色入户无情自是算不上精神抖擞也称不上萎靡.

“判宗宗宫鬼哭狼嚎成何体统”此话颇具杀猫诛心,令还在连着磕头请罪的烛龙句芒倏然相互捂嘴,无规矩不成方圆,宗有宗规但毕竟是家,算是翻篇了.

围坐蚊帐内,刑天在外撑起一口大锅用晒干的稻草充当柴火,蚊儿又在耳边嗡嗡作响,刑天左扇一下爪子右扇一下爪子.

任凭怎么驱赶都无济于事反倒误将锅给打翻,撒的干净余留草木灰.

本还卧靠蚊帐软榻,闲情高涨翻阅诗册的无情,听见动静也顾不得仪态赤足奔了去,刚撵了搓草木灰,乌紫的混沌便将无情与三大判官捎去了阴霾山谷.

这蚊实在贪嘴的很,专挑幻夜纤纤细爪上犬齿啃下的两个窟吸,可惜摄入了毒素疼的直抽抽.

欢欢阴测测念唠着“莫恨我心儿毒,只因你口儿馋”

两个窟说小也不小,说大也不大,刚好能装下一个不能说的哑谜.

幻夜本意是想幻化为蜻蜓猎蚊建个舒适环境给自己的心头宝,而后不由分说掰开欢欢的嘴催吐,碰了碰鼻尖以示安抚.

异族变化可谓是继承参照物所有,食蚊虫那便是真真正正吃下去,现今早非颠沛流离幻夜又怎可允许自家的心头宝去食蚊!

羊羔尚知跪乳,欢欢原先还是窝在幻夜怀里等着爱怜,刹那拍着自己的胸脯担保“妈妈,我能护着您”

没有答复,只紧紧将其圈入六尾中,披肩不知何时留下滴泪渍.

灵钻反倒是咯咯直笑,也不瞧瞧这身铜墙铁壁,挡千百次攻击都不在话下,更何况连个金刚钻都算不上的小毛线.

扫帚搁地,束缚于绷带之下的腐朽也终是能喘口气,三只蚊齐心协力吸淤血的速度果真是要快的多,若不是太贪心撑爆了身,阴摩罗也懒得寻.

阴霾山谷好不热闹,也算是阴差阳错齐聚一堂了.

黯主隐于混沌虚影之中,望不真切,足下传来的阵阵寒凉时刻警醒着无情未穿官靴好在官袍触地能够遮挡.

刑天也不知是何时捧了堆草木灰,估摸着是见自家大人撵了一搓依葫芦画瓢捧了一大堆,烛龙句芒一拍即合下定决心拽着刑天鬼鬼祟祟的去某个犄角旮旯的地方将草木灰给撒了.

世上绝没滴水不漏之事,猩红嗜血的眼眸足以看透,简直是尽收眼底,自身是应当加强混沌运送的掌控力度了.

上好的宣笔绘千秋万代亦可描百味辛辣,猫间寻不着,碰不到,坐山观虎斗主宰律动指尖轻敲,以猫土为一薄宣纸,墨浸笑污他偏掌笔锋.

不合时宜的咕噜声响起欢欢揉着肚子,幻夜歉疚的捏了捏欢欢脖颈上的那块软肉,亲猫间的互动往往是难以破解的密折.

黯主开囗恰如踏碎枯叶之声,阴霾山谷内噤若寒蝉“无情随吾去弄些草饼吧”

闻此,仿若热油泼进冷水里众猫直接炸了,否决不了判宗个个都拥有群战舌儒的本事,上首黯主斗蛐蛐似的势必要让他那柔默的判官反唇相讥.

要说君命无二,无情俯身扣谢恩,撩起官袖便将那堆草木灰尽数接过,柔顺光滑的皮毛被草木灰覆盖.

草饼在灾荒时是连想都想不到的梦幻泡影,能有一捧黄土塞口里都算是奢侈.

大旱年间,米缸仅剩幼鼠残骸,放锅里用泥水熬舔食几口后嚼碎咽下,割的嗓子眼生疼吃进肚子里的才算自己的.

莫说秋亳无犯那且是敲骨吸髓,连瘦成皮包骨的老翁都未能幸免于难,拿鞭子活活抽死了去,那血呀淌了一地.

官吏淫笑着扯向他盲孙女枯黄干燥的发,她本以为顺从能换来爷爷的一条生路,却不知身下阵阵腥臭便是爷爷干涸的血迹.

黯见惯易子而食,他又何尝不想揭竿而起,可村中的猫在这吃猫的猫土上早已变得麻木不仁,活像一具具行走的死尸.

游历十二宗前,黯掏出匕首爪起刀落十分利索的宰了县老爷,头颅咕噜咕噜的在地上转悠了一圈,眼珠子向外凸起,肥胖的身躯直挺挺倒了下去.

明是官逼民反最终走投无路的也是民,何其讽刺.

具说,新上任的判宗宗主赦免了一切附加罪行,官桥中掀帘思索着如何攘权夺利的判官与游历中带着斗笠掂着钱袋揣摩时局发展的黯交错而过.

蝉鸣泣,唤回了游走的魂儿.

竹箩筐里的一盘草饼静悄悄的呆在那,若不是鼻尖灵还真就是寻不着的,黯无声无息挪步蹲在了无情身旁.

还捧着堆草木灰的无情似有所感,偏头瞧去,本欲行君臣之礼岂料踩上的自己的官袖,草木灰洒了满地.

黯接住了但这个动作实乃令无情感到无措,双腿环绕君腰且双尾纠缠,此刻还为赤足,黯主也紧搂着生怕脱爪便再也逮不到了凑近轻声低语“勾紧些”

不断的轻蹭着似在安抚只不安的小兽,糯米蒸熟才给了无情个开脱的借口,黯终究是大发慈悲放过了无情,表面古井无波实际慌不择路的打道回府逃了去,徒留一串墨梅黑脚印.

洒扫的阴摩罗,这次大面积清扫净了膳房中的草木灰,那可谓是一尘不染!结果连猫带扫帚的被甩出了阴霾山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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