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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舞会的喧嚣早已散场,霍格沃茨重新回到了日复一日的平静里。大雪还未完全消融,走廊里挂着的银饰与彩灯还没来得及撤下,空气里依旧残留着淡淡的冬日暖意。
自从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之后,小巴蒂和苏糖的日子,没有轰轰烈烈的告白,没有惊心动魄的冒险,只有细水长流、温柔到骨子里的日常。可正是这些不起眼的小事,一点点填满了彼此年少的时光。
每天清晨,小巴蒂都会提前十分钟等在拉文克劳塔楼下方。他从不催促,只是安静地站在晨光里,背脊挺直,手里拿着两人的课本,像一株挺拔清冷的松柏。直到苏糖抱着糖罐,一路小跑着出现在他面前,他眼底的清冷才会瞬间化开,染上一层浅浅的温柔。
“早呀,小巴蒂。”女孩仰起脸,笑容比晨光还要明亮。
“早。”他会伸手,自然地接过她怀里的糖罐,另一只手轻轻牵住她的手,掌心干燥温暖,“慢点走,不着急。”
苏糖的手心总是暖暖的,带着淡淡的糖果香气;小巴蒂的手指修长,微凉却有力。十指相扣,一路从塔楼走到礼堂,从不避讳来往学生的目光。他不再是那个独来独往、浑身带着疏离感的少年,因为身边有了想牵着一辈子的人,连脚步都变得安稳温柔。
食堂里,他们总坐在靠窗的老位置。
苏糖挑食,不爱吃面包边,不爱吃葡萄干,不爱太烫的粥。这些小巴蒂全都默默记在心里。他会耐心地把面包边撕掉,把盘子里的葡萄干一颗颗挑干净,再把粥吹到温度刚好,才轻轻推到她面前。
“别总吃甜的,也要好好吃饭。”他会轻声叮嘱,语气里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认真。
苏糖总会乖乖点头,然后偷偷把一颗水果糖塞进他嘴里:“那你也要多吃一点,你太瘦啦。”
小巴蒂舌尖尝到淡淡的甜,耳尖微微泛红,却没有躲开,只是安静地含着糖,看着她小口吃饭。阳光落在两人身上,安静又美好。
图书馆的角落,是他们专属的小天地。
小巴蒂功课极好,魔药、符咒、古代如尼文样样拔尖,常常有同学想向他请教,却总被他周身冷淡的气息劝退。可只要苏糖皱着眉,对着课本露出困惑的神情,他立刻会放下自己的书,侧过身,耐心地给她讲解。
他说话声音轻轻的,语速缓慢,一遍听不懂就再讲一遍,从来不会不耐烦。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他低垂的眉眼上,柔和了他原本清冷的轮廓。苏糖常常看着看着就走了神,直到他轻声问“听懂了吗”,才慌忙回过神,脸颊发烫地点头。
而她则会在他认真学习的时候,安静地坐在一旁做糖。小小的糖膏在她指尖被揉成各种可爱的形状,再用亮晶晶的糖纸仔细包好。她做的糖,永远有一份是专属小巴蒂的,别人就算想要,她也会笑着摇头。
“只有小巴蒂可以。”
她会把做好的糖悄悄放在他手边,等他发现时,眼底会泛起浅浅的笑意。
苏糖喜欢在塔楼外的石台上熬糖,一待就是一下午。小火慢慢熬煮着糖浆,甜香飘出很远。小巴蒂只要有空,一定会陪在她身边。他不会打扰她,只是安静地看书,时不时抬眼看看她,确认她安全,确认她没有被烫到。
看到她搅拌得手臂发酸,他会默默伸手接过木勺,动作笨拙却认真。糖浆在锅里冒着细密的泡泡,他盯着火候,比对待最严苛的魔药配制还要小心。
“小心一点,别烫到手。”苏糖拉着他的衣袖,轻声提醒。
“我知道。”他侧过头,看向她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有我在,不会让你有事。”
风掠过石台,卷起淡淡的甜香。少年低头熬糖,少女安静注视,时光慢得像一首温柔的小诗。
傍晚时分,小巴蒂一定会送苏糖回到拉文克劳门口。
分别前,他会帮她拢好外套,系紧围巾,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脸颊,带着微凉的温度。
“明天我还来接你。”他认真地说。
“好。”苏糖踮起脚尖,飞快地在他脸颊碰一下,然后笑着跑开,“晚安,小巴蒂。”
小巴蒂站在原地,指尖轻轻触碰着被她吻过的地方,耳尖通红,久久没有离开。直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后,他才轻声呢喃一句,声音温柔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晚安,苏糖。”
他对全世界冷淡疏离,沉默寡言,不苟言笑。
可对她,永远有耐心,有温柔,有藏不住的在意。
别人看到的,是他高冷难接近;
只有苏糖知道,他会默默记住她所有喜好,会在她生病时紧张得手足无措,会在她难过时笨拙地安慰,会把所有温柔都留给她一个人。
没有轰轰烈烈,没有惊天动地。
只是一起上课,一起吃饭,一起在图书馆学习,一起在夕阳下散步,一起被甜甜的香气包围。
只是寻常日子,一屋两人,三餐四季,少年心动,长情陪伴。
小巴蒂曾以为,自己的人生会被严苛的规矩与无尽的压力填满,永远灰暗,永远孤单。
直到苏糖出现,带着一身甜意,像一束光,照亮了他整个世界。
原来最美好的爱情,从不是轰轰烈烈的誓言,而是日复一日的陪伴。
是一回头,他就在身后;
是一伸手,就能被他紧紧握住。
是寻常岁月里,每一个不起眼的瞬间,都因为有了彼此,而变得无比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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