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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的假期临近,圣诞舞会成了霍格沃茨最盛大的节日。
城堡里处处挂满了槲寄生与彩灯,礼堂的天花板上飘着雪花,空气中弥漫着热红酒与甜点的香气。每一个学生都在兴奋地讨论着舞会,讨论着自己心仪的舞伴,少女们精心打理着长发,少年们则在偷偷练习邀请的话语,整个霍格沃茨都沉浸在一种甜蜜又紧张的氛围里。
全校女生都在议论舞会的舞伴,连苏糖身边的朋友都忍不住问她:“苏糖,小巴蒂会邀请你吗?”
苏糖心里轻轻一跳,嘴上却故作淡定:“……应该吧。”
话虽如此,她的心底却藏着一丝小小的期待与不安。她知道小巴蒂性格内敛,不喜欢热闹的场合,更不擅长主动表达心意。她不知道,这个清冷害羞的少年,会不会鼓起勇气,向自己发出邀请。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的小巴蒂,正站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窗边,手里攥着一张被反复摩挲过的舞会邀请卡,紧张到指尖发白。
幽暗的休息室里,壁炉的火光跳跃,映得他脸颊微微泛红。他盯着窗外飘落的雪花,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演练着想要说出口的话语,从最简单的“你愿意和我跳舞吗”,到略显正式的“我可以邀请你作为我的圣诞舞伴吗”,每一句都在心里默念了无数遍,却依旧觉得不够好。
他从未如此慌乱过。
面对再难的魔法题目,他都能冷静思考;面对父亲严厉的训斥,他都能沉默承受;可一想到要向苏糖发出邀请,他就心跳加速,手脚发软,连呼吸都变得不顺畅。
他在意她的每一个表情,期待她的每一个回应,害怕自己不够勇敢,害怕自己表现得笨拙,更害怕得到拒绝的答案。
身边的斯莱特林同学偶尔投来好奇的目光,他们从未见过一向冷静自持的小巴蒂,会露出如此局促不安的模样。那个永远从容淡定的学霸,此刻像一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被一张小小的邀请卡搅乱了所有心绪。
小巴蒂深吸一口气,将邀请卡紧紧攥在手心。他不能一直退缩,他想和她一起站在灯光下,想和她一起跳一支舞,想在所有人面前,光明正大地站在她身边。
傍晚时分,夕阳把雪地染成了温暖的橘红色。
小巴蒂在走廊里徘徊了许久,终于在花坛边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苏糖独自坐在石阶上,手里拿着一颗橘子糖,轻轻剥着糖纸。夕阳落在她柔软的发顶,为她镀上了一层温柔的光晕,她微微垂着眼,安静又甜美,像一幅被精心描绘的画。
小巴蒂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他攥紧邀请卡,脚步不受控制地朝她走去。每走一步,心跳就快一分,手心的汗水几乎要将卡片浸湿。
“苏糖。”他开口,声音比平时略沉一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苏糖抬起头,看见是他,眼里瞬间亮起细碎的光芒,像盛满了星光:“怎么啦,小巴蒂?”
夕阳下,女孩的笑容干净又明亮,轻易就击溃了他所有的紧张与不安。
小巴蒂停下脚步,缓缓举起手里的金色舞会邀请卡。他的掌心布满薄汗,手臂微微发颤,却一字一句,无比认真、无比郑重地开口:
“圣诞舞会……你愿意做我的舞伴吗?”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苏糖怔怔地看着他泛红的脸颊,看着他紧张又期待的眼神,看着他紧紧攥着邀请卡的手,心底的期待与欢喜瞬间炸开,填满了整个胸腔。她等待这句话,已经等了太久太久。
下一秒,她笑开了花,眉眼弯成了最甜的月牙,声音清脆又温柔:
“我愿意。”
听到答案的那一刻,小巴蒂长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眼底的紧张与不安尽数散去,只剩下满满的温柔与欣喜。
他缓缓伸出手,轻轻牵住她的手,指尖与她的指尖小心翼翼地相扣。
“那……我们一起。”
雪花轻轻落下来,飘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凉丝丝的,却一点也不冷。
夕阳、白雪、少年、少女,与一场青涩又心动的邀请,构成了冬日里最温柔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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