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希,我和情儿准备办一个下午茶,你有时间吗?”
“你的约,我自然要去。灵妹妹新调的茶,尝不到才是遗憾。”
“主神,新上的时间使者说,有些地方他还不明白,希望您去指导一二。”
“知道了,我马上去。”
“仙境出了点状况,可否邀时间公主前来探查一番?”
“可以,不碍事。”
“时希,今日是人间的中秋,月色正好,我们去月下吟诗赏花,可好?”
“八风呢?他不陪你呀?”
“诶——他从前天宿醉宿到今天早上还没缓过来呢。”
“好吧,反正我没什么事。”
“对了,那个……他不陪你吗?”
“谁啊?”
“没,没谁,我们走吧。”
“还有别人来找我吗?”
“没有了,主神,天很晚了,您去歇一会吧。”
“不必,我去时间长河打探一番。”
“主神,”时间使者将她拦下:“你该休息了,虽然仙子不易疲劳生病,但长久以往,也会有影响啊,您刚逆流了时间,这才过了小半个月,您能撑住吗?”
“时间公主,”舒言走上前去:“我已经打点好了,您大可放心。”
“我去检查一下。”
“诶!”两人最终也没拦住时希。
“今天送了几封信了?”
“谁?哦,送了47封了。”舒言拿出一沓信封:“要不咱俩劝劝御王,让他别送了,送了也是希望落空。”
“算了吧,咱俩说了他俩谁能听?”时间使者叹了口气:“或许,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吧。”
“我记得在打十阶之前,他俩不是解开误会了吗?”
“谁知道呢,谁知道又发生什么了。”
前日下午,花翎带时希走时,黎灰将自己匿在林中,听着花翎问了句话。
“时希,你还想着他吗?”
“……不会了。”
“也是,他那样害你。”
“其实他是——”
“怎么?”
“……没事。”
……
“主神,别再连轴转了。您实在没什么喜欢的,去看看星河也好啊。”
“没什么好看的。”
……
“诶!时希!”在时间长河中,舒言正做看工,时希忽然倒下去。
……
“仙子也会发烧吗?”
“焦虑过头主板烧了吧。”时间使者开玩笑。
“我们去找灵公主过来?”
听舒言这话,时间使者白了他一眼,似是在骂他没眼力见。
……
“她发烧了找我没用,你们应该去找灵公主。”黎灰看着床上的时希:“都发烧了,给她整个床啊,别放吊床上了,多冷啊。”
两个下属一人一机(简称“人机”)站在旁边,似是在推举黎灰干这事儿。
“别闹,她会不高兴的。”
黎灰转身要走,却让人拽住了衣角。
他转过身,又让人拉住了手。
时希将他往自己那边带,黎灰也顺势俯身。他刚要碰着时希,又触电般缩了手,时希都差点被带下床。
他见时希紧闭着的眉眼轻颤,漠然片刻,只给花翎传了信,自己变成缕烟,走了。
时希侧躺着,眼角流出的清泪,在枕中晕开……
“时希,你最近太累了,我给你输送了灵力疗养,你可好些了?”花翎问她。
“嗯。”
暗处的舒言和时间使者闲聊了两句。
“今天他送信过来了吗?”
“没有。”
“昨天呢?”
“也没有。”
“唉!”
……
“离恨恰如春草,更行更远还生——”
……
……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