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国，分手

苏澄低声说

楚云灵听完苏澄说的话，气得火冒三丈又，十分震惊。

在一旁的季枝也凑了上来

苏澄眼睛发红

带着点哭腔说

第二天

刚醒的季瑾瑜就收到了苏澄一个消息。

他打开一看是苏澄约他和咖啡厅见面。

他收拾好自己就高兴又忐忑的出去了不过他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苏澄抬眼看了他一眼，语气冷漠的说

街角的咖啡馆里，空调风带着冷意卷过苏晨裸露的脚踝，她攥着玻璃杯的手指泛白，杯壁上的水珠顺着指缝往下淌，像没停过的眼泪。

季瑾瑜坐在对面，黑色连帽衫的帽子压得很低，露出的下颌线绷得紧紧的。桌上的拿铁已经凉透了，奶泡塌成一片，像他们此刻的关系。1

“我们分了吧。”苏澄先开了口，声音比她想象中稳，只是尾音轻轻发颤。

季瑾瑜猛地抬头，眼里的红血丝清晰可见，“苏晨，你听我解释，那天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段微微她——”

“是她设计的，”苏澄打断他，指尖用力到泛白，“我知道。”

她知道段微微怎么拿着伪造的聊天记录找到纪家父母，知道对方怎么在纪瑾瑜面前哭着说自己“只是想帮他认清苏澄的真面目”，更知道季瑾瑜在家族压力和那些“证据”面前，最终选择了沉默。

沉默，就是答案。

“游戏里的‘瑾瑜’不会让我一个人守高地，”苏澄忽然笑了笑，眼里却没什么笑意，“他会带着闪现冲过来，哪怕水晶只剩丝血也会说‘别怕，我在’。可现实里的纪瑾瑜……”

她没说下去，只是低头看着杯子里自己模糊的倒影。那个在语音里教她走位、会因为她拿了五杀而雀跃欢呼的少年，那个第一次奔现时长手长脚地站在播音系楼下，手里攥着杯热奶茶紧张到出汗的男生，好像和眼前这个被家族、联姻、过往裹挟的人，慢慢重合不起来了。

季瑾瑜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我和段微微只是联姻，我从来没喜欢过她，以前没有，现在更不会。苏澄，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会解决的。”

“解决？”苏澄抬眼，目光撞进他眼底，“解决到你穿着西装和她站在礼堂里，交换戒指的时候吗？”

季瑾瑜的脸瞬间白了。

苏澄拿起包站起身，背包带勒得肩膀生疼。“季瑾瑜，我是播音系的，学的是怎么把话说清楚，不是怎么自欺欺人。”她顿了顿，最后看了他一眼，“以后……别再打王者了，你的打野位，我抢不动了。”

说完，她转身走出咖啡馆，没有回头。

玻璃门在身后合上，隔绝了季瑾瑜想追上来的身影。外面的风有点大，吹起她的长发，苏澄抬手抹了把脸，才发现自己早就哭了。

原来从虚拟到现实的路那么短，短到一场奔现就够了。可从现实退回原点的路，却长到需要耗尽所有勇气，才能说出那句“再见”。

苏澄回到宿舍

苏澄把脸埋进温热的毛毯里，手机屏幕上是夏之光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需要帮忙随时找我。”她指尖悬在删除键上，最终还是暗灭了屏幕。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月光透过云层，给湿漉漉的柏油路镀上一层冷辉。苏澄走到窗边，看见季瑾瑜的车还停在楼下，车灯早熄了，像一只蛰伏的巨兽。她想起第一次在游戏里遇到他，他的ID叫“零”，却总在她被围攻时闪现进场，语音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张扬：“别怕，我罩你。”

手机突然震动，是导师的邮件。苏澄点开附件，出国交换的邀请函在屏幕上泛着冷光。她想起那天在咖啡馆，季瑾瑜说“再给我点时间”时，她看见他西装袖口露出的婚戒——是段微微前几天在朋友圈晒的，配文“执子之手”。

“叮”的一声，季瑾瑜的消息跳出来：“我和她没关系了，你信我。”

苏澄盯着那行字，突然笑出了声。她拉黑了季瑾瑜，删除了所有游戏好友，然后点开邮箱，回复导师：“我接受邀请。”

第二天清晨，苏澄拖着行李箱走出公寓时，夏之光的车正停在路边。他摇下车窗，笑得像个大男孩：“走吧，我送你去机场。”

苏澄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坐进副驾驶。夏之光递给她一杯热豆浆，“听说你要走了，恭喜。”

“谢谢。”苏澄接过豆浆，暖意从掌心蔓延到心底。

“那家伙……”夏之光欲言又止，“他昨晚在楼下站了一夜。”

苏澄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轻声说：“都过去了。”

飞机冲上云霄时，苏澄打开手机，删掉了所有关于季瑾瑜的联系方式。她知道，有些人注定只能陪你走一段路，就像那场从虚拟走到现实的爱恋，绚烂过后，终要回归平静。

而夏之光的车，早已消失在街角。他拿出手机，删除了那条编辑好的表白短信，嘴角却扬起一抹释然的微笑。他知道，只要苏澄能幸福，他的等待就有意义。

至于季瑾瑜他才得知苏澄要走了拼了命的赶到机场却还是晚了一步，他站在机场大厅的玻璃墙外，看着飞机消失在云层里，手里紧紧攥着一枚戒指——那是他准备了很久的礼物，却再也没有机会送出。他知道，是自己亲手推开了那个曾经视若珍宝的女孩，从此，山高水长，再无归期。

段微微正坐在梳妆台前，慢条斯理地涂抹着口红，镜子里映出她精致却毫无笑意的脸。手机屏幕突然亮起，助理发来的消息赫然显示着“苏澄今日已登机前往法国”。

她涂口红的动作猛地一顿，随即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眼底瞬间迸发出压抑许久的狂喜。她一把将口红扔在桌上，口红在桌面上滚动了几圈，发出清脆的声响，却丝毫没影响她此刻的心情。

“太好了！”段微微抑制不住地低呼出声，声音里满是如释重负。她站起身，在房间里快步踱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都透着轻快。

她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格外美好。她拿出手机，翻出苏澄的照片，眼神冰冷又得意：“苏澄，你终于走了。这下，瑾瑜只能是我的了。”

她转身走到酒柜旁，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轻轻晃动着酒杯，酒液在杯中旋转，折射出绚丽的光彩。她轻抿一口红酒，感受着那醇厚的滋味在口中散开，心中的喜悦也随之不断蔓延。她想象着没有苏澄的日子，想象着自己和季瑾瑜未来的生活，脸上露出了志在必得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