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鸳盟,角丽谯一袭红衣赤脚侧卧在榻上,手里拿着一面巴掌大小的铜镜在那欣赏自个的美貌,雪公和血婆在一旁静静的站着。
角丽谯突然开口询问道:“单孤刀那个蠢货如何了?”
雪公道:“万圣道伤亡惨重,单孤刀和封磬已让玉京山的人救走,想必这会儿已平安入了皇城。”
“玉京山?”角丽谯道:“可是百年前南荣国师薛重邯所隐居的那个玉京山?”
雪公道:“正是,南荣国师薛重邯原是萱公主从大街上捡回的孤儿,后收为弟子,传授他符箓与剑法之术,再后来薛重邯奉萱公主之命自南胤前往临国南荣做了国师,南胤与南荣就此签下百年友好盟约协议。”
角丽谯哦了一声,又道:“既是签下百年盟约协议,后又为何与南胤发生了战乱?”
雪婆娓娓道来:“当年南荣之主南宫瑾,偶得一枚自九天之外坠落的神秘铁石,此石竟有撼动人心的奇异力量。南宫瑾洞悉其秘密,便借此铁石驾驭人心,如狂风扫落叶般席卷周围小邦,嗜血的野心在杀戮中愈发膨胀,直至将贪婪的目光投向了大熙王朝。大熙君王智计无双,表面俯首称臣,暗中却布下棋局,巧妙地将南荣的矛头引向了南胤国土。”
“薛重邯见阻止不了,便书信一封送往大熙芳玑王府,萱公主得知此事后自大熙赶往南荣,这才发现南宫瑾所获天外铁石叫阴铁碎片,可控人心智,将其练成傀儡,供人驱使。”
闻言,角丽谯的眼眸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捕捉到了一丝久违的猎奇,她的兴致盎然溢于言表:“后来呢,那枚阴铁碎片去哪儿了?”
若是能拿到那天外铁石阴铁碎片,且不能更好助她复兴南胤。
雪婆道:“南荣与南胤开战死伤无数,萱公主以一己之力将阴铁碎片封印镇压于南荣国都五里地外玉京山下的莲花湖中,她也因此身受重伤早产留下一子便身陨,萱公主逝世后,薛重邯也辞去国师一职,在玉京山莲花湖旁买了地修建房产安了家,从此不再参与世事,后娶妻生子,薛氏一门便以看守压阴铁碎片为已任。”
雪公道:“直至南胤与大熙发生战乱,薛氏一门才重出江湖,待薛重邯赶到南胤时,为时已晚,南胤国都已破,君主已去。薛重邯自觉对不起萱公主,未能护好南胤,身怀愧疚而终,临终前遗嘱咐其子薛浩:薛氏一门后人,修习萱公主所传符箓术法、剑术,看守莲花池中阴铁碎片,若非南胤后裔上门求助,不得出玉京山,不得参与江湖中的恩恩怨怨,前些日子属下将单孤刀为“南胤皇子”,并欲图复兴南胤一事透露给了薛丘氏娘家二表哥,没曾想薛家家主这么快便得到消息,并派人前往万圣道救走了单孤刀。”
闻言,角丽谯顿时大喜,拍手道:“好!!!”
这事,当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也不知,那薛重邯的后人,会不会就此将湖底的阴铁碎片拿出来,以助单孤刀那个冒牌货。
“圣女,如今极乐塔都被尊上他们给炸了,那塔中的母痋想必也被李相夷用血所毁,罗摩鼎中的子痋也活不成了,单孤刀前后路皆断,圣女又何愁玉京山薛氏一门不出手?”血婆像知晓角丽谯心中所想一般。
角丽谯微微颔首, 说:“这倒也是,继续派人盯着玉京山那边的一举一动,顺便给他们添把火,把子母痋皆毁一事透露过去,就说我们意外得知罗摩鼎中是业火痋的子痋,母痋在皇城极乐塔里,可惜极乐塔被李相夷带人给炸了,那母痋也被李相夷给炸没了。”
“对了,等玉京山的人出手,皇城大乱时,再将李相夷才是真正的南胤皇子身份一事,透露给封磬那个蠢货,到时候看他和单孤刀窝里乱,咱们坐收渔翁之利。”
“莲花楼那边可要透露些消息过去?”雪公轻声询问。
“不必,那三小子自会将消息带回去。”话落,角丽谯挥了挥手,雪公和血婆便自觉退下,忙各自的事情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