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飞声冷哼一声,“既然如此,我便帮你们改改家规。”
话落,从马背一跃而起,飞身朝蓝思追一掌劈了过去。
感应到危险气息靠近,抹额自动护主,瞬间在蓝思追周围行成结界,将笛飞声打出的掌风拦截化解。
接着一道冰蓝光伏率直朝笛飞声攻击而去,眼看光伏便要打到笛飞声,蓝思追急忙唤一声:“景仪!”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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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麻烦。”蓝景仪不情不愿飞身挡在笛飞声身前,光伏感应到同源法力停止攻击,随即消失不见。
见笛飞声一脸疑惑懵逼样,蓝景仪一脸骄傲道:“忘了告诉你,我们家抹额是法器自带灵力护主。”
笛飞声道:“那就把这玩意摘掉,再与我打。”
蓝景仪道:“你说摘掉就摘掉,你算老几啊?”
“好了、好了,别吵了。”李莲花劝解道:“阿飞啊,你体内无心槐还没解,你能不能少折腾点?”
方多病接话道:“就是,昨日好在有我的苏州快给你压制,不然你功力早就被废了。”
“什么苏州快?”笛飞声白了他一眼,“你那是扬州慢内力吧,自己的内功心法都记不住,还好意思说。”
笛飞声人虽失忆了,可莫名对自己体内多出的内力无比熟悉,并能准确的说出那是扬州慢,坚信那是扬州慢。
方多病当即不依,“什么扬州慢,你这人听不懂人话是吧,我都说了是苏州快就是苏州快。”
他扭头看向李莲花寻求答案:“师父,你说是吧?!”
李莲花摸了摸鼻子,“是,你那就是苏州快。”
“切,信你才有鬼。”笛飞声翻身上马,扬长而去。
“你这人怎么说话的?”方多病气急朝笛飞声背影大喊:“对我师父尊重点!”他是一点也没去怀疑那内功心法不是苏州快而是扬州慢,以及李莲花所说的话。
一场闹剧结束,众人策马快速赶至天机山庄。
到达天机山庄山山脚下已近黄昏,由于笛飞声身份特殊不便与其一块上天机山庄,蓝景仪和蓝思追二人留下陪同他在山脚等候李莲花和方多病。
对此方多病极其不满,“臭阿飞都怪你,思追和景仪都到我们家门口了!”
笛飞声双手环胸背靠一颗大树,反驳道:“又不是我强制他们留下的,你若不服,大可将人带走。”
“思追,景仪,我们走。”一听这话,方多病便上前拽人,“留他一人在这自生自灭去,等他的叛徒手下们找上门来,把他带给角丽谯算了。”
蓝思追无奈一笑,“好了,方兄正事要紧,你和李前辈一块回去吧,等有机会,我和景仪再登门拜访令尊令堂。”
蓝思追都这么说了,方多病也只好作罢,颇感惋惜的说:“那下次你们可一定要来。”
蓝思追点头,说:“一定。”
蓝景仪一拍胸脯,“下次定到你家做客,到时咱们再一块喝……喝茶——”
“酒”字还没吐出口就被蓝思追瞪了一眼,蓝景仪立即改口。
“小宝,将这个戴上。”这时,李莲花递给方小宝一块做工精细的和田玉玉坠。
方多病顿时觉得有些眼熟,“这——这不是……师父你什么时候拿回来的?”
那和田玉玉坠正是他在卫庄抵押掉的那块,弄丢玉坠本已做好回家挨骂的准备,没曾想师父给他找回来了。
李莲花微笑道:“你刚入卫庄后院,思追便前去给你赎回来了,他说这玉坠做工精细不菲,对你应当极其重要。”
那日在卫庄,他和蓝思追本都翻墙入了后院,谁知行至一半,扭头发现蓝思追不见了,他折回寻找,发现蓝思追返回卫庄大院门口找人赎玉坠去了,那俩看门院卫还挺黑心的,管蓝思追要了一百两银子呢。
“谢了,思追。”方多病感激不已,“你赎回玉坠花了多少,我等下回了山庄,带些银两出来给你。”
蓝思追摇头微笑道:“方兄,你我之间不必如此。”
蓝景仪也附和道:“确实如此,如果你要这样计较,那就显得太见外了。思追刚到你们这里时,什么都不熟悉,多亏有你们的悉心照料。如果连这些都要分得明明白白,岂不是没有把我们当作朋友来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