芩婆红着眼睛将李莲花拉了起来,她双手紧紧握着李莲花的手,“相夷,这些年你去哪儿了?”
听到师娘询问自己这些年去了哪里,李莲花沉默了。
方多病道:“师奶,师父十年前与金鸳盟一战,深受重伤,又中碧茶之毒,前不久才刚解了毒。”
听到方多病说李莲花中碧茶之毒,芩婆担心不已,又听方多病说毒解了,她悬着的那颗心才慢慢放了下来,“走吧,都先进屋去吧。”
芩婆让众人先进屋,蓝思追、蓝景仪、金凌朝她拱手作揖一礼,异口同声道:“前辈,打扰了。”
“这个那少年是你收的徒弟,天赋不错。”芩婆边走边说道。
“师娘,他并非我的徒弟,我也没有交过他什么。”李莲花道:“真要算起来也理应是师侄才是!”
芩婆有些震惊,“相夷,你是说那少年是……”她没想到单孤刀居然会有个儿子。
李莲花点头,说:“小宝是师兄和天机堂二小姐何晓兰的孩子。”
“师父,我是“舅舅”儿子这事还不知真假呢,您别想着把同我和你这师徒弟关系撇干净。”方多病和蓝思追他们一伙人从屋外进来,刚好听到李莲花再说自己不是他徒弟,顿时不大高兴,一张小脸气鼓鼓的道:“当年可是你自己说的我用你送我的木剑练好上百招式你就我为徒,师父你不能言而无信。”
芩婆皱眉,这下越来越疑惑不解了,怎么一会儿这单孤刀又成舅舅了?
李莲花向他的师娘娓娓道来,表示自己也是刚从朋友处得知方多病的真实身世。芩婆闻言,恍然大悟,原来这孩子长到这么大,竟然全然不知自己是单孤刀的儿子,这倒也好。
蓝景仪双手环胸抱剑一脸好笑的盯着方多病,“原来你还没有拜师啊?”
金凌颇有嫌弃的道:“真是没用,这一路你师父前师父后的叫,搞了半天还不是人家徒弟。”2
这两个人嘴本来就毒加在一起,简直是比碧茶之毒还毒
方多病道:“我………反正不管怎样我就认定自己是李相夷的徒弟。”
蓝景仪道:“你认定?光你认定有什么用?你拜师礼都没行,怎么算人家徒弟?”
蓝思追抚额,这好好的怎么突然间怼上了,他赶紧拉了一把蓝景仪,“景仪,你别这么说。”话落,他朝方多病一礼,歉意的道:“方兄,还请你别见意,景仪并没非有意如此,他只是说话比较直。”
接着又对李莲花和芩婆一礼道:“让两位前辈见笑了。”
蓝景仪憋嘴道:“思追,怼他的又不是你,你赔礼道歉干什么?更何况我也没有说错啊,他本来就没行拜师礼嘛,怎么算人家徒弟。”
“相夷,这就是你的不是了。”芩婆开口道:“你许诺要收人为徒,便不可言而无信。”
芩婆指责起李莲花的不是来,既已说出要收人为徒的话,便不能失信于他人。
一听这话,方多病心中暗喜,心道:老狐狸,有师奶在,这下看你还怎么推脱,我这徒弟你不想认也得认!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见李莲花连连点头说是自己的不是,这徒弟他认,等会就在这云居阁让方多病行拜师礼。
“就算没回这云居阁,你也早该让人家行了拜师礼,把这徒弟认下来才是。”芩婆埋怨道,她朝方多病挥了挥手,“孩子,你过来,今儿个有老婆子我替你做主,相夷他不敢不认你这徒弟。”
方多病一脸笑意,当即对着芩婆一礼说:“徒孙先谢过师奶。”
芩婆连说了三个好字,“一个个都别在那门口站着了,快带着你的朋友们入坐。”她招呼众人坐下。1
如此撩人心弦的文字,让我不得不爱上这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