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黑狗大步走到冤大头“嫌疑人”和李莲花身边,见那木枷朽断成了两段,那一袭绿衣的,公子极其认真的用铁丝从中间将断口间连接在一起。
见他过来,李莲花抬眸看着他,“很快就修好了。”
王黑狗不耐的道:“快点,快点。”又回头问衙役,“这些尸首都一一检查过了吗?皆是死很久的吗?”
衙役道:“检查过了,经过仵作判定,前院和压货屋后院所有尸首皆是死了很久,有的死亡时间长达四五十年,有的十余年,有的五六年,对了这采莲庄的少夫人蒲苏苏的遗骨也在这群死尸里边,她的胸口处还有一道新鲜的剑痕,应该前不久是刚刺的。”
王黑狗一惊,看来这郭祸没有撒谎,这些死尸果不其然能自个爬起走动,他咳嗽一声说:“此事,段不可宣扬出去。”
衙役点头,“是,大人。”
李莲花勉强将木枷锁修好了,正给郭大福套上,谁知这次那木枷锁不知为何扣不回原位了,李莲花想应当是边上铁丝缠得太紧的缘故,让两块木板错了位,刚要取下从新修过,就见王黑狗满脸不耐的挥手道:“算了,算了,本大人在此,量他也不敢搞出什么名堂,不必戴了。”
李莲花微笑道:“你说了算。”
王黑狗往那一站,大大咧咧的道:“郭庄主,你也不要怪本官不讲情面,这些尸首皆是在你采莲庄发现的,在未找到这些尸首如何而来的线索之前,你这采莲庄上下所有人,都皆有可能是杀人凶手,你若知情便快快如实招来,本官大可网开一面,你若知情不报,便大刑伺候。”
郭大福扑通一声跪下忙道:“大人,属实冤枉啊,小的也不知这些尸首究竟从何而来,还望大人明察。”
王黑狗喝了一声,“这莲池是你的,尸体是在你莲池里出来的,你不知情谁还知情,依我看定是你杀人抛尸,来人啊给我将郭大福先通通拿下带回衙门再说。”
郭大福愁眉苦脸道:“大人,若郭某是凶手的话,又怎么会让犬子去报官呢?还望大人明察秋毫。”
一旁的的衙役点头提醒道:“大人,小的觉得他说的不无道理,他若是杀人凶手又怎会前去报官,这些尸首许是被水从别处冲进的采莲庄。”
“滚!”王黑狗皱眉,怒踹了衙役一脚,说:“谁他妈让你插话的。”
郭大福是不是杀人凶手,他能不知道吗,这一一具两具可以说是采莲庄的人杀的,这一下冒出来几十具死尸,还是死了多年的,傻子都知道许是从别处被水冲进来的。
王黑狗之所以一口咬定郭大福是凶手,不过是懒得去查,想省事,找个替罪羊跟上头交差而已。
现在被那衙役这么一插话搅和,自然是没有让人信服的借口去抓郭大福了,还得乖乖彻查此案。
一想到这点,王黑狗苦恼不已,心里将胡乱插话的衙役骂了个狗血淋头,暗下决定:等会儿收工回了衙门,先打他二十大板,再降他职,罚他打扫衙门茅厕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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