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继续道:“若令慈并非溺水而死,那么……那么她们便很有很有可能是……”
郭祸失声道:“你的意思是,我母亲和她们皆是被人谋害而死?”
李莲花唯唯诺诺,“这我可没说,是你自己说的。”
郭祸手握成拳,咬牙切齿道:“若是真有凶手,无论他是谁,我绝不姑息,定当将他擒住!我是佛彼白石的弟子,捉拿凶手是本门弟子执法所在!”云彼丘若是听到他这高徒这般解释佛彼白石,怕是又会气的寒症加重才是。
金凌接话道:“这话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可别打脸才是。”
郭祸道:“什么意思?”
蓝景仪接话道:“没什么意思,只是我们发现一些线索了而已,反正这凶手就在你们采莲庄里。”
“你们发现了什么线索?”郭祸忙问。
李莲花慢悠悠的道:“线索呢,有那么一些,关键还得看郭公子。”
郭祸皱眉道:“什么意思?”
金凌白了郭祸一眼,说:“意思是说线索在你妻子身上,还得你自己开馆找找看。”
一听这话,郭祸大步上前,一把掀开棺盖,附身检查亡妻蒲苏苏的遗体,他惊奇的发现,蒲苏苏手骨折断,脖颈也有很严重的损伤,郭祸伸手轻碰了下亡妻,这才发现她是被人扭断了颈骨,“苏苏……苏苏明明是……溺水而亡,为何……为何会这样……”他喃喃的道,抬起头来看着李莲花他们几人一脸迷茫,“苏苏她……是被折断颈骨而死的,我居然一直都没发现这一点,我……我枉为人夫。”
他扶着棺椁看着蒲苏苏的遗容,一脸悲痛之色,“成亲当天,婚礼结束之后,苏苏说她要回房再试穿一次我们家的祖传嫁衣,我全当苏苏爱美,喜欢那嫁衣,便同意苏苏一人在婚房之中,没曾想等我接待宾客回来,苏苏已成了水上浮尸,是我……是我害了苏苏,若不是我留她一人在婚房,她也不会死。”
金凌大着胆子上前瞄了一眼棺椁中的蒲苏苏,见她尸身手臂上全是划伤,原本清秀的面容也被泡的有些泛白肿胀,脑袋歪在一边,“对一个柔弱女子,居然也下如此狠手,真是可恨至极。”
蓝景仪道:“死的可真惨,这种杀人手法,简直就是变态。”都把人弄死了,还要溺水里,是怕没杀透,还想再杀一次不成?
蓝思追深深叹了口气,出声道:“郭公子,还望你节哀。”
郭祸一把拽住蓝思追的手臂,“苏苏刚来采莲庄不久,她跟人无冤无仇,怎么就……怎么就白白丢了性命。”
这时,笛飞声和方多病从门外走了进来,笛飞声手持一张泛黄的书画,他刚跨入门,就将手中书画扔给了李莲花,李莲花抬手接住打开一看,只见枯黄的纸上以正楷书写着:“晶之时,境时立立方,嫁衣,立身觅不散。”其下并未署名,只画了一轮月亮。
这纸上字迹,竟与十年前狮魂写给乔婉娩的那封感谢书信中的字迹一模一样,李莲花皱眉道:“狮魂的字迹。”
笛飞声道:“后院找到的,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