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玉镇是个热闹的地方,从此地过去十里地便是彩莲庄。1
女宅那篇没有是吗,没看到
说起薛玉镇,附近百里之内未必尽人皆知,可若是说起采莲庄,那便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采莲庄附近有一处名胜,山峦清秀池水如蓝,有四条溪水灌入此池,终年气候温暖莲花盛开,并且此处莲花颜色奇异,盛开淡青色花瓣,清雅秀丽,为文人雅士所青睐之地,时常有达官贵人来此采莲,故名“采莲池”。
莫约五十年前,有人花重金买下了采莲池方圆十里地,修建了一座庄园,把“采莲池”纳入了自家庄园,自名“采莲庄”。
采莲庄现任庄主姓薛名大福,名字虽俗了些,他却自诩是个雅客。
薛大福以经营药材为业,生财有道,衣食无忧,他近来最烦心的事,便是自个儿子郭祸。
郭祸字兮之,寓意为“祸兮福所倚。”是个吉利的名字,他三岁会背诗三百,五岁能读诗经论语,是郭大福的心头宝。
在郭祸十一岁那年,郭大福送郭祸上百川院学武,又拜在“佛彼白石”四人中最为风雅的一人,“美诸葛”云彼丘门下,只盼他能读书学艺,向他师父云彼丘好好学学,即使日后不能成为一代侠客,也能做个不俗之人。
没想祸郭艺成回家,却让郭大福烦恼不已,除了武刀弄枪,喊打喊杀,这孩子居然把小时候的文采都忘了个一干二净,连大字都不识几个,硬是能把“蓬莱”二字念成“连菜”,当场气的郭大福于儿子郭祸大吵了一架,郭祸一气之下收拾行囊回了百川院。
儿子气跑了,还不想回来了,郭大福气消后,可谓是急得焦头烂额,不回来怎么行,这让他以后有何脸面,去面对九泉之下的列祖列宗。
思来想去,与其改变儿子现状,还不如找个知书达礼的儿媳妇,让儿媳妇来管教,只盼家门熏陶,能让郭祸有所改进。
心里这样盘算着,便以数万银两下聘,迎娶薛玉镇最有名的才女顾惜之入门,结果这位才女体弱多病,未等入门就一命呜呼了。
郭大福那数万银两也打了水飘,自家儿子还白白落了个克未婚妻的罪名,搞得镇上无人敢将自家闺女与郭家结亲。
这名声臭了,还能怎么办?郭大福只能退其求次,将儿媳妇人选打在了青楼名妓蒲苏苏身上。
于是为其赎了身,又替儿子下了聘,把婚期订好了,这才修书一封上了百川院,通知郭祸回来娶亲,并在信中大放厥词,只要郭祸乖乖回家娶亲,今后郭祸做任何事,他这做老子的都不管了。
郭祸一听大生欢喜,当即向自家师父云彼丘请了半月假期,高高兴兴的回来了。
这位蒲苏苏虽出生青楼,却是个青馆,又大有诗名,何况既然是名妓,自是比才女美貌许多。
郭祸便乐乐呵呵的迎了这位新娘进门,不料大婚当晚,这蒲苏苏竟掉入“采莲池”里淹死了。
一连两名与郭祸有关联的女子皆死于非命,薛玉镇的人们不免纷纷议论起来。
祸郭克妻杀妻之说,街巷流传,让郭大福烦恼之极,而采莲池发生命案,来此的达官贵人未免大大减少,这更让郭大福恼上加恼。
今日本是一年一度的赏莲日,采莲庄却冷清的很,完全不见昔日热闹之景象。
郭祸丧妻之后,多在练剑,将后院郭大福经营栽种的银杏斩去几根,或是又将郭大福重金购买的寿山打碎几块,偶尔还沾沾自喜,武学有成。
他老爹郭大福则是对着冷清的院子和账本,唉声叹息。他幼年丧母,少年丧妻,现下又不明不白死了儿媳妇,他不由暗想:难不成是因自己年少时贩卖了次假药,这报应落在了妻儿身上?4
原著吗?好多对不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