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纪汉佛的院中,纪汉佛、白江鹑、肖紫衿三人正在商议如何让李莲花自漏马角承认自己便是李相夷。
白江鹑提议用少师剑试探对方,若对方真是门主,便会对少师剑触景生情。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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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汉佛当场否决道:“你忘了,昨日在试剑时,他就一脸平静。”
白江鹑叹了口气,“那你们说该如何?”试剑不行,总不能直接去说你就是我们门主,我们看出来了,快些回来吧?
肖紫衿突然想到什么,露出一抹阴险的笑容,后又一脸平淡的提议道:“我记得相夷对花生粥过敏,不若我们用花生粥去试探一下李神医如何?”
纪汉佛皱了下眉,有些许犹豫,问:“这样会不会不太好?他若真是不就害了……”2
作者大大,能不能让小纸巾死,看得我真想弄死他
“我觉得可以一试。”白江鹑打断纪汉佛的话,道:“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若真是门主那自然是好的,若不是,这一碗粥也对李神医没多大影响。”
见有人同意用花生粥试探的提议,肖紫衿心里别提有多得意,是李相夷又如何,还不是被人当猴一样戏耍。
突然隔壁传来一声呼救,三人齐齐向外看去,一群近卫慌乱朝云彼丘院子跑去。
“快快!你去请大夫,你去这边,他去那边,立即封锁百川院所有出口,凶手定还在院中。”窗外,朗朗声音响起,石水已赶到云彼丘院中,此刻正指挥百川院弟子全力查找伤害云彼丘的凶手。
纪汉佛、白江鹑、肖紫衿三人齐齐赶往云彼丘院中,见石水自云彼丘院子出来,纪汉佛见她脸色有些异样,眉心一皱,“发生了何事?”
石水道:“有人潜入百川院,把云彼丘的右臂……砍了。”
纪汉佛眉心紧皱,“有人潜入百川院?把彼丘右臂砍了。”
白江鹑呵呵一笑,很明显他不太相信,说:“石水,我知你记恨彼丘,可也不至于这样诅咒他吧,这可是百川院,谁能不知不觉潜入,把人手臂砍了,又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这不是跟大家伙开……”
“我没有开玩笑。”石水一脸严肃的打断他道:“云彼丘的右臂真的被人砍掉了,凶手还把他的手掌与右臂砍分离了。”
白江鹑的脸色一下变得不太好看,“真……真的啊?!”
纪汉佛目中怒火一闪,“封锁消息,全力彻查此事,必要将凶手捉拿归案。”
白江鹑一抖,老大生气了,他乖觉的闪到一边,和肖紫衿一块进入云彼丘的房间。
云彼丘已被人弄到了床上,断臂处做了简单处理,血是止住了,可人还处于昏迷状态。
肖紫衿轻启被子的一角,窥探着云彼丘的伤势。在那浓烈的血腥气息扑面而来时,他不禁感到一阵反胃,瞬间丢下被子,弯下腰剧烈地呕吐起来。肖紫衿蹙眉,心中暗道:“真是令人作呕。”
白江鹑看着大吐特吐的肖紫衿,眉心一皱,不至于吧,这是伤的有多惨烈,才会让人看了忍不住作呕成这样?
白江鹑鼓起勇气走近,轻揭了云彼丘的棉被一角。从他包扎的伤口形状看来,云彼丘的手臂竟是被利落地自上而下一刀斩断。白江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感叹道:“这手法,简直是把人的手臂当作柴火来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