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百川院。
纪汉佛、白江鹑,云彼丘三人坐一块喝茶,云彼丘率先开口打破沉寂,问一旁纪汉佛:“大哥,乔姑娘她怎么样了?”
“喘症发作,幸好吃了李神医的药已无大碍。”纪汉佛淡淡的回答。
云彼丘咳嗽了两声,又道:“乔姑娘……就没有说别的了吗?李神医为何赶去救她?乔姑娘难道不觉得李神医似成相识吗?”
“彼丘,你到底要问什么?”纪汉佛眉心微微一蹙。
云彼丘看了一眼白江鹑和纪汉佛,又握紧手再松开,犹豫了半天才缓缓开口:“我看见门主了,李神医他就是。”
纪汉佛淡淡的道:“那不是……只不过长得有些像而已。”
云彼丘摇摇头,轻声道:“化成灰我也认得,他耳上的三个点,是碧茶之毒留下的痕迹,要解碧茶之毒除了解药,另一个解法是无了的梵术金针,用金针刺脑要越刺越深才能解毒。”
“这些年假冒门主的骗子还少吗?”纪汉佛又是淡淡的道:“若是梵术解毒,这无了又有什么理由不告诉我们呢?”
白江鹑轻叹了口气,也道:“他的年龄和武功都和门主不符合?只眉眼有五分相似。”
云彼丘道:“你们忘了他习得是“扬州慢”,“扬州慢”的根基连我下“碧茶之毒”都无法毁去,让他驻颜不老又有什么稀事?”
纪汉佛冷哼道:“你对当年下毒一事,倒是还记得清清楚楚。”
云彼丘深深叹了口气,有些自责道:“当年我糊涂啊我。”
白江鹑嘿了一声,“你糊涂你就不会干出这等事出来了,你还好意思提这事。”
云彼丘道:“我知道你们怨恨我,我……唉,他若真是门主怕也是误以为我们全数背叛……”
纪汉佛“嘭”的一掌拍在桌案上,“别说了,你再说下去,我怕我真要忍不住给你一掌。”
云彼丘道:“大哥,我……”
“别叫我大哥。”纪汉佛一声怒喝打断他,“真不知你是怎么搞的,居然被个魔女迷的神魂颠倒。”
“好了,好了,过去的事便不要再提了。”白江鹑内心纠结了许久,最终还是站出来劝了架,“所幸门主中“碧茶之毒”一事只有我们三和石水知道,此事万万不可再传出去了。”
云彼丘深吸几口气,起身踉跄出门去了。1
你们三真恶心。骂骂咧咧的不还是好好的。没一个人认错
当年李相夷和笛飞声决战东海,云彼丘为角丽谯美色所惑,在李相夷茶中下“碧茶之毒”。
这“碧茶之毒”乃是天下最恶毒的散功药物,不仅散人功力,还药力伤脑,重则令人癫狂而死。
云彼丘当年丧心病狂不单给李相夷下了此毒,还用技引四顾门一行人于空城的金鸳盟殿,以至于李相夷一人孤身作战,最后失踪于东海之上。
李相夷失踪之后,让白江鹑一剑穿胸,穿胸未死,他竟又横剑自刎,被石水救下。
看在他真心悔悟,痛苦万分的份上,四顾门散去之时没有将他逐出门外,但即便他这十年自闭门中,足不出户,纪汉佛也始终难以真正的原谅他。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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