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如同一张细腻的网,悄然无声地覆盖在天空的帷幕上。
众人在寻觅乔婉娩的踪迹时,李莲花已将普渡寺翻寻得彻彻底底,却仍无功而返。
李莲花蹙眉凝思,为何会如此?本应仍在普渡寺中,却寻不见丝毫踪迹。
李莲花不死心,再次走出院子,在转角处遇到了白日里有事走了的笛飞声。
笛飞声好整以暇的看着他,如闲聊般的开口,“哟,找人呢?”
“你知道她在哪?”李莲花停下脚步,焦急询问对方。
笛飞声果断利落的回答:“我看到她追着个和尚,被和尚返擒拖走了,那个和尚好像就是盗剑的静仁。”
“你袖手旁观?”李莲花皱眉上前一步,“她被带去哪儿了?”他的眼里满是怒意。
笛飞声调笑道:“很好,还能从你眼神中看到杀意,真是欣慰,看来李相夷还没死。”
“笛飞声,你最好不要跟我开玩笑。”李莲花紧紧盯着他,一字一顿询问对方:“乔婉娩到底在哪儿?”
见对方真的不耐了,笛飞声果断收剑了笑意,冷哼了一声,道:“你可以去地道找找看,说不定能有结果。”
闻言,李莲花一刻也不敢耽搁,火急火燎往地道而去。
地道中。
乔婉娩双手束缚被迫挟持于此,静仁和尚一脸阴狠的拿刀对着她。
乔婉娩被香灰粉激发了喘症,她有些难受的看着静仁,“是阿柔告诉你香灰粉能激发我的喘症,你拿来对付我,她对你真是无话不说。”
“都是她逼我的。”静仁和尚情绪激动的道:“我说了,我不是不还少师,我只想多留它在我身边几日,当今武林谁不贪恋这把天下第一的宝剑。”
“你害死了阿柔,还这般懦弱的为自己开脱。”乔婉娩继续与他周旋拖延时间。
“够了!”听她提起阿柔,静仁怒吼一声,“你们封锁了山口把我困在这里走投无路,我只能绑了你,剁你一只手送给他们,这都是你们自己逼我的。”
说着他举刀阴笑着一步一步走向乔婉娩,“你放心我下手很快,一点也不疼的。”
“碰,噗呲!”
蓦地,远方飞来的石子打破了宁静,击落了静仁手中的物品。他尚未弄清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一柄长剑已穿透他的胸膛,使他倒在地面,至死都无法合眼。
乔婉娩盯着那死去的静仁以及刺死他的长剑一愣,那是刎颈?随即朝来人看去,“相夷,你来了。”
李莲花快步上前为她解了绳索,惶惶不安的问:“阿娩,你还好吧?”
乔婉娩微微唤了口气,双手死死拽着李莲花的一条胳膊,虚弱的问:“相夷,你终于肯跟我相认了吗?”
话落,又难受的咳嗽了两声,见乔婉娩喘症严重,李莲花眼底满是担忧,“先出去吧。”
“我不要出去。”见李莲花没有答复,她眼中泪光莹然,脸颊悄然划过一滴泪水:“相夷,你是在恨我吗?”
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李莲花都见不得乔婉娩哭,他抬手为她抹去眼泪,“我怎会恨你?”
“相夷,我好后悔,我不该给你写那封信的。”她抓紧李莲花的手:“我写那封信并不是真的想要离开你的意思,我只是想要你多多注意到我一点,那时的你一心扑在整个江湖的事上,总是时不时的忽略掉我,那样我真的好累,我以为你看了信便会明白我的心思,没曾想却害你……”
“好了,阿娩。”李莲花柔声打断她,“过去的事便不提了好不好,你看我,现在不挺好的吗,做李相夷很好,做李莲花也很好,你不要愧疚于那封信了。”2
李相夷和李莲花,一个被误会,一个被误解,原来他们都需要理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