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就更加奇怪了。”葛潘喃喃自语,“这人打什么地方进来的,总不能凭空出现杀了人,又凭空消失吧。”
方多病点头,“确实奇怪的紧。”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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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了。”仇坨一惊一乍的道:“一定是鬼杀了人,这一品坟本就玄乎,此刻又出了这事,肯定是我们惊怒了一品坟。”
方多病道:“别自己吓自己,哪里来的鬼。”
葛潘皱眉:“那张庆狮的死又该做何解释?”
方多病叹了口气,“想必凶手定在我们周围,他搞出这么一番动静来,无非就是想要分散我们注意力,大家伙都找找这屋里还有没有其他可让人进出的入口。”他就不信,这人死的不明不白,只要是他杀总会留下蛛丝马迹。
闻言,一群土夫子纷纷在屋子里找寻起来其他入口来,张庆虎也从地上起身,跟着众人一块寻找。
“小宝,你昨晚不是去查狮虎双煞兄弟了吗?”见人都走远,李莲花出声询问方多病道。
方多病道:“我一直想找机会跟您和思追说呢,我从苍鹿苑门口出来,转眼他们人就不见了。”
一提起这事,方多病就气的不行,鬼知道他昨晚有多无语,明明跟在狮虎双煞兄弟身后好好的,谁知途中路过一个小树林,这人就莫名奇妙不见了,还害的他在那小树林差点迷了路。
此刻,李莲花询问起,他那气都不打一处来,“师傅,你是不知道,我昨晚有多狼狈,人跟丟了不说,我还差点在那树林里出不来了我,我左走那路一样,右走那路还是一样,就跟个迷宫似的,关键雾霾还大,这要是有人想乘机杀了我,我想我十有八九会死那树林里。”
李莲花轻叹道:“你怎么这么不靠谱啊你。”他此刻十分后悔,昨晚没让蓝思追跟方多病一块去,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给他吃。
蓝思追道:“前辈,方兄也不知会发生此事,您就别说他了。”
李莲花道:“我是恨铁不成钢啊我。”
方多病看着李莲花委屈巴巴的道:“我一直以为是他们察觉我在跟踪,所以才乘机甩的我,谁知道张庆狮也死了,还没了头。”
“你们快来看。”这时,屋后传来了丁元子的声音,李莲花、蓝思追、方多病三人忙向屋后赶去,发现屋后的透气口被破了。
“你们看,这儿的透气口破了。”葛潘抬手指着屋顶那不过一尺见方的透气口,以及地上那一堆从透气口掉落的碎木块,“从这里进便能避开门口的张庆虎杀人了。”
蓝思追皱眉,摇摇头道:“这洞口不过一尺见方,凶手从此处进入可能性不大。”
葛潘冷哼了一声,道:“这洞口大人肯定是进不去了,若是其他人就保不准了。”
仇坨恍然大悟道:“你是说晚宴上的那个小孩?”大人进不去,那就只有小孩能钻进去了,这张庆狮晚宴上又跟那小孩起了冲突,难保在场的人不往小孩身上怀疑。
蓝思追摇摇头,一口否决道:“不是他。”不知怎么的,蓝思追总觉得这一系列事情都未免太过于凑巧了些,先是张庆狮莫名其妙死了,而后又是这透气口破了,案发现场全部证据都一一向指向席间小孩,太过于刻意了,搞得像栽赃嫁祸一样。3
夸天夸地夸空气,大大写进我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