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卫庄主这么说,张庆狮的脸色才稍微好看了那么一点点。
所有人举杯,有真心组局分宝的,有想杀人夺宝的,有想杀人替妹报仇的,有混入其中查案的,一时间表面都变得其乐融融。
推杯换盏,觥筹交错。1
他们还玩牌吗?
李莲花举杯与方多病蓝思追碰杯,方多病和蓝思追二人自然而然将手中酒杯低过李莲花的酒杯三分,表示一个(徒弟)晚辈对长辈(师傅)的敬重。
李莲花举杯抬袖,看似一饮而尽,实则全乘机倒在了地上,他状似无意地赞叹道:“嗯!这酒不错。”
方多病和蓝思追二人,自然知晓李莲花话中意思,无非是在说这酒有问题,二人相视一笑,也相续举杯抬袖,偷偷将酒处理掉。
酒过三巡,丁元子喝的畅快,人也开始肆无忌怠,百无禁忌起来。
他从桌上拿起一壶酒,走向古风辛抱拳道:“古兄弟,久违了,这几年前你刚入行的时候,我还在担心,这遁甲奇门的弟子也想发财了,这后来,你带着令妹一起入行,我这颗心那才算放下了,踏实了,这人生在世什么才是真的,金子,来喝酒。”
丁元子提到古风辛的妹妹,张庆狮正在倒酒的手停顿了一下,抬眸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便心事重重的将酒壶放下了,也不知在想着什么。
古风辛没有答话,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默默举杯跟丁元子碰了下杯。
在座的吃好喝好,唯有蓝思追、方多病、李莲花三人没有喝酒,也没有动筷,他们不眨眼的看着这动静。
丁元子喝了杯酒,提着酒壶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又侧身找一旁左手拿筷夹菜,右手拿着块啃过的鸡腿的小孩的不快,他道:“小娃娃,这卫庄主非要带着你,说说看你会什么花活?”
小孩没有搭理他,自顾自的夹了一筷菜入口,又啃了口手中的鸡腿。
丁元子见对方一个小奶娃居然不搭理自己的,有些气急,觉得自个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他伸出拿着筷子的手,夹住了对方夹菜的筷子,“小孩,做我们这行的,光顾着闷头吃可不行。”说着,他将手中酒壶放在了小孩面前,“来,得喝酒。”
那小孩缓慢的转头,看了他一眼。
丁元子全然不知,他这一举动已经触碰到了对方的底线,还在死亡的边缘蹦哒。
蓝思追有些看不出下,刚想要出声制止,猛然被人扯了一下衣袖,蓝思追侧身一看,发现是李莲花,此刻正朝自己递眼色,示意自己安心看着就行,蓝思追顿时便犹豫了,这制止对方不是,不制止也不是。
就在他犹豫之际,就听丁元子道:“长点毛才叫真汉子。”
这句话算是彻底惹怒了那小孩,他冷眼举筷子朝丁元子手上一打,一插两个动作一气呵成,丁元子的手掌心顿时被筷子戳了个血洞,小孩朝他轻飘飘吐出一个:“滚!”字。
汩汩的鲜血淋漓,他痛呼出声:“啊,我的手!”
李莲花抿嘴一笑,蓝思追一脸吃惊之色,得了,前辈这是一早就料想到了,怪不得不让他出声制止。
在场大家都停下了吃喝的筷子,诧异地看着这小孩狠辣无情的动作。
卫庄主见此,忙打着圆场,“赶紧把丁元子带下去包扎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