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此一夜间,百川院便接到了昨日夜里朴锄山一事。
皆时,纪汉佛和白江鹑正探讨着起事,白江鹑道:“听闻朴锄山最近出了件怪事,七具无头尸来的甚是蹊跷。”1
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
“嗯。”纪汉佛淡淡应了一声,“方多病就在那附近,应当不久便有消息传回。” 话落,他拿了块点心噻嘴里,品起了茶。
“他去怕是只有添乱的份。”白江鹑道:“彼丘那小子自从门主去后,算来也有快十年不出门了,此事交给他去,正好让他出门走走。”
纪汉佛道:“比丘死不出门,我又有其他的事,方多病又碰巧在那附近,索性便交给他了,省事。”
白江鹑叹息道:“不懂你们的,一个闭门不出,一个自废右手,人都死了,你们拿自己过不去有什么好处。”
纪汉佛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淡淡回道:“你想的通,何必在你房里摆满东海海岛地形,又悄悄遣人去找?”
谈话就此沉默,过了一会儿,白江鹑突然想到什么,又道:“去玉城的人回来说,此次玉城一行,听到两个传闻,一个是神医李莲花用一碗汤药治好了云娇的癫疯症,还有一个是什么白衣公子蓝思追以剑气伤了药魔。”
纪汉佛沉吟了一会儿,缓缓问道:“李莲花、蓝思追,查过两人了吗?”
白江鹑抖了抖衣袖,“李莲花,年龄不祥,出生不详,拥有神秘的莲花楼一座,制作精巧,可以牛马拖拉行走,医术如神,曾使施文绝和贺兰铁死而复生。”
李莲花有那座神秘莲花楼以及救活死人的事,纪汉佛还是颇有耳闻,那楼上雕花图案似乎还跟金鸳盟带了点联系,他追问道:“还有呢?”
白江鹑摇了摇头以此示意没有过多消息了,纪汉佛看着他一副你在逗我玩的表情,又问:“蓝思追呢?”
“这个蓝思追江湖上倒是有传闻,说他面容斯文秀雅,一斜白衣,额上佩戴着条一指宽的卷云纹抹额,人倒是不难找。”说到这,他叹了口气,“可身世也跟李莲花一样,皆为不祥,不知出生何地,也不知师出自何门何派,只知这玉城一案他跟李莲花帮了不少忙。”
纪汉佛放下手中点心,拍了拍手道:“这江湖上不缺游医,也不缺高手,无甚可奇。”他顿了一顿,沉声道:“你可还记得,当年你我攻入金鸾盟腹地、笛飞声寝宫之前,有一处佛堂?”
白江鹑点了点头,“我还记得我们冲进去的时候那佛堂还在烧香,笛飞声却已不见了。” 1
竟然有伏笔
“那佛堂上的雕花是笛飞声手下‘金象大师’所刻,金象来自天竺,精擅佛法、雕刻,那佛堂的雕花建造深得彼丘钦佩。”纪汉佛道,“据说那莲花楼上的纹路和当年那栋佛堂的极其相似,如出一辙。”
闻言,白江鹑仔细思考了下,道:“值得一查。”
“若莲花楼真是出自金鸳盟之物,那这李莲花必定和笛飞声关系匪浅。”纪汉佛道:“笛飞声和门主是双双坠海的,他都活着,门主定也安然无恙才是。”
闻言,白江鹑道:“你怎么不直接说李莲花就是门主呢?”毕竟同为李姓,更让人容易想到一块去。
纪汉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