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紫衿道:“对,我恶心。反正无论我怎么做,在你心里都比不上死去的李相夷是吧?”也不知怎么的他就是忽然扯出了李相夷。
乔婉娩顿时气笑了,他是有病吧?莫名奇妙就扯上了相夷,她和他的事,与相夷有何干系?
乔婉娩脸色很不好看,说:“看来你还是没懂我话中的意思,等你什么时候想明白了,我们再谈。”天色太晚,她也不想过多陪他周旋。
可这在肖紫衿看来就是她在逃避,当即拦下她道:“婉娩,你敢说你突然返回这玉城不是为了他吗?”
白日里本来说的好好的,他们一同回慕娩山庄,可是,走到一半乔婉娩突然间要返回这玉城,肖紫衿心里清楚地知道她中途而返,无非是听到了他和石水的对话。
百川院在审讯玉红烛时发现她是金鸳盟的旧部,石水猜测笛飞声很有可能没有死,还躲在这玉城中。
笛飞声活着,那婉娩自然会认为那早已葬身东海的某人也还活着,这便是她非要中途折道而返的重要原因。
“是。”乔婉娩如实的回答:“你说的对,我就是为了相夷才返回的玉城。”
她想既然笛飞声没死,那相夷肯定也还活着,只要自己在玉城找到关于笛飞声的线索,那是不是也能从中间接找到关于相夷还活着的线索。
这样的回答,肖紫衿早就想到的,现如今亲耳听到,竟让他心痛到无法呼吸,嫉妒心使他发狂,他发疯似的朝乔婉娩吼道:“相夷,相夷、他都死了十年了,你还是忘不了他。婉娩,你醒醒吧,李相夷已经葬身东海,他不可能再回来了。”
他在心里疯狂抱怨着李相夷,死了便死了,为什么还要让他的婉娩挂恋至今。
乔婉娩低着头沉默不语,肖紫衿看不出她脸上的情绪,误以为她将自己说的话,全数听进去了,便又柔声细语的哄着她:“婉娩,逝者已逝,忘了他,我们好好生活,好不好?”说着,便伸出手欲牵乔婉娩的手。
“你闭嘴,你才死了呢。”乔婉娩猛然抬起头来,她双眼泛红,看着肖紫衿的眼神也冷漠至极,“我再说一遍,相夷他还活着,活着。”
话落,便转身离去,留下被吼懵的肖紫衿在原地傻站着。
“这“紫袍宣天”肖紫衿的为人也不怎么样嘛。”方多病手里捏着食盒和蓝思追从一旁的拐角处出来,凑到李莲花身边道:“瞧他把我师娘给气的,师傅都这样了,你也还看的下去?”
李莲花撇了他一眼,道:“话多。”李莲花的目光紧紧注视着乔婉娩离去的方向,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是,我话多得了吧。”方多病憋了憋嘴,又道:“师傅,这师娘都走远了,你也别盯着她站过的地方看了,成不?”他看他师傅呀都快成块望妻石了。
“方小宝。”这时,耳边突然传来一熟悉的女声,方多病顿时吓了一跳,“怎么还在玉城,定是离儿出卖了我。”
他把手中食盒往蓝思追怀里一塞,丢下一句:“兄弟,你和我师傅先帮我挡一下,过会儿再来找你们。”便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