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过这小平僧的脾气还挺大的。
因为苏泽他们的吵闹而持续讲了十几分钟的道德。
刚放暑假的苏泽又重新回到了学渣生活。
“没完没了了?”白湿档叫道,“干脆我们走呗,知错还硬灌识学?”
“看错你了,原来小僧就是这样以道礼待人的?”张帆也开始嘴炮。
“我他喵还在这里求过福求过运。我看那不是佛,是众神的本领,你怕不也是黍神造的NPC吧?”
任谁也受不得这样一骂。小平僧果断的拿起了光滑圆润的琥珀,丢向众人,并且大喊大叫道:
“离开这里!!”
……
张佳和黍沉刚回到吮星阁,外面就下起了雨。
“黍神,神界的植被物种能引种到人间来吗?”
“应该不能吧,毕竟人间的灵气太少了,种也种不活。”
“那申卒草呢?你还说过它是唯一一种不需要灵气就能种植的神界植物。”
“那个啊,虽然不需要灵气的滋养,但也要灵土才能种植。天界的东西没有你们想象中的简单。
要说八仙之首吕洞宾让你们跟着一起去天界,简直是想让你们一起去打退魔界之士。
人类之躯从天界回到人间,就将万劫不复,这些都是天界的基则,他不会不知道。
所以挨近他们八仙的时候都该小心一点。”黍沉提醒道。
张佳被这一番话吓住了,看来这一段路从神木坠落的那天就不应该开始的。
吕洞宾作为八仙之首、武将先锋,居然不依天界之规,贸然违抗,将原该造福的人类带回天界作战工,甚至不将其他众神放在眼里。
但或许其他众神也同意这样的做法?这可能是个最可怕的事实。张佳是这样想到的。
……
“刚上完厕所就下雨,真烦。”
白干档从厕坑房里出来,小篷正好能挡住淅淅沥沥的小雨。
颜枯一直望着黑暗的地块,显然她还耿耿于怀。
“颜枯?那边有什么吗?”叶陌凑近细声细气的问。
“别离我那么近,要想知道我在看什么的话就自己去那边看。”颜枯实在是不太想管这些人类。
叶陌还真的去了,白干档想拦也拦不住,只能跟着去看。
“喂,颜枯。”一个人突然从天上吊下来,蘑菇头因为引力而往下炸着。
“我天,怎么又是你?能不能别来打扰我做任务?”颜枯对这个人很熟,甚至很麻木了。
他们是从一个地方来的。
那日在楼阁那边与颜枯谈聊的,就是这个蘑菇头,还是朵黄白色的蘑菇。
“怎么了嘛?怕完不成任务,我会回去告你?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蘑菇头笑道。
“再不下来,你的头发就乱的定型了。”
“我……”蘑菇头一下就栽下来了,比他出现的还要快。
“想追求我就直接说,反正我也不会同意的。”颜枯道。
“不同意我还追求啥?为了给你做舔狗?给你莫名的快感?”蘑菇头笑道。
“你等着看到底是谁才笑到最后。”颜枯面无表情。
幽暗潮湿的地方是白干档最不喜欢的,没有光就等于没有了正常的生命。
而叶陌很喜欢,似乎这种地方都很新奇。
黑暗中传来阵阵的哭泣声,听起来是个女人。
叶陌和白干档都不敢再继续往里,但外面有人在笑,在这个空间里回荡,越来越靠近了。
他们只得赶紧躲在黑暗中任意一处,静观其变。
这里的黑暗程度不亚于在幽兰森林里,甚至可以与神木坠落那日相提并论。
“看着你真的很可怜啊。”黑暗中传来的是颜枯的声音。
“你是谁……?”周洁已经不抱有任何活下去的欲望了。
“不用管,你只需要知道我能帮你做一切你想做的事。”颜枯道。
莫河在黑暗的穹顶上静静的看着,并没有感到惊叹。
叶陌和白干档被吓得说不出话来,颜枯作为众神之一,难道还会囚禁人类?
“我能信你吗?”周洁从颓废中燃起了生的希望。
“当然,并且我已经知道你想要什么了。”颜枯道。
“对!我要他万……”周洁并没有让颜枯等他说完。
颜枯在黑暗中做了个动作,一声溅血的声音,周洁没再说了。
黑暗中重归寂静后,叶陌和白干档以及穹顶上的莫河才听见血液汩汩流出的声音。
“对,好好安息。”颜枯的脚步声又响起来,渐行渐远了。
她前脚刚走,周浊就来了。
他还擦到了颜枯的衣角,不过周浊已经习惯了在黑暗中与墙体磕碰了,就没太注意。
周校长怎么急冲冲的跑过来这边?叶陌在想。
只听他说:“呀!怎么?你还吓尿啦?”周浊踩着鲜血,还以为是周洁的尿液。
“我没那么坏,不是吗?戚总可是好矫情,我理都没理她就来找你了,我对你还不够好吗?”周浊突然暴跳如雷。
“终于察出来了,病性,可以行动了。”莫河观察出来了什么,嘴里做着样子念。
周浊越来越癫狂,叶陌和白干档气都不敢出,生怕被发现后会被怎么样。
他们现在知道是周浊囚禁了一个女人,但他们也知道那个女人已经被颜枯杀掉了,这又能怎么办呢?
黑暗中流水声很多,已经辨别不出哪个是周洁的血液流动的声音了。
周浊的种种举措都活像个疯子!
“你是聋了?还是哑了!都已经不想和我对话了吗?!”周浊挥了个巴掌过去,但只是揽了坨空气。
周浊收起手,震惊之余又摸了摸面前原该存在的周洁,却触碰到了地面,只摸到黏糊糊的一大滩液体。
“啊!”有东西滚到了叶陌的脚边,他摸了摸,有鼻子有脸的,不由得尖叫起来。
周浊听见了,发了疯似的寻找着声音的来源。
叶陌急忙拉着白干档离开,但白干档的另一只手被周浊握住了,很紧,挣脱不开。
“叶陌!”白干档喊道。
周浊越抓越紧,就像要把白干档的手抓断一样。
莫河从从穹顶上跳下来了,他的眼睛散着暗光。
莫河一把擒住周浊,用早已准备好的链子捆住他。
链子的声音在黑暗的空间里“哗哗”回荡。
白干档一挣开自己的手就拉着叶陌冲了出去,而莫河就用自己暗亮的眼睛盯着周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