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笙听到母亲这话,也换成了跟自己母亲一样的动作“虽说光若曦只继承了人鱼族血脉的一半,但终究是继承了血脉,而且”
“我就这一个女儿,当我继位之后,自然由她担任少主”
司柠听到这话,神情虽没什么变化,但语气却严肃起来“不可能,少主之位必须由继承全部血脉的人来担任”
“如若,真像你这样想的话”
“为何,在众多子女当中,我不选择其他人,偏偏选择你成为了我的继承人,不是因为你长相似我,而是因为你继承了全部的血脉”
“所以,才被选为少主"
月笙听此,嗤笑一声“确实没错,但是母亲,你是不是忘记了一点”
司柠听此挑了挑眉“哦?”
“母亲你清楚的知道我所经历的事情,那母亲你觉得当我经过那种事情之后,女儿我还会跟男子孕育后代,就连女儿我都不确定未来会不会”月笙将自己的想法说出
“所以母亲,光若曦必然会继承少主之位"
司柠听此轻笑几声,月笙听到这个笑声眉头一皱,不明白母亲在笑什么,毕竟她说的是事实。
以她现在的状况,断然不可能在和任何男子有关系了,所以,她唯一的子嗣,光若曦自然就必须继承少主之位。
司柠笑够了之后,看着面前的女儿,内心深处感到一丝的欣慰,毕竟当初总是在跟前求抱抱的小丫头,已经成长为一位合格的少主了相信不久之后将人鱼族交给她,她也可以放心下来,跟自己的爱人游历位面去了。
“笙笙,你为什么就怎么肯定在将来你不会有一位继承全部的血脉的孩子呢"司柠对着月笙意味深长的说道
月笙听到司柠的话,陷入沉思思考这话的意思。
司柠怕以自己宝贝女儿的智商,可能真的会猜出一些东西,于是恢复了刚开始的心情,转头看向身旁的流浪者,语气中带有一丝撒娇“弥生,我想吃你做的茶泡饭”
流浪者听到司柠的话,满脸透着不耐烦,但还是答应道“麻烦"
但司柠也清楚他的脾气,知道他是不知道怎么表达而已,所以没说什么,向前挽住他的胳膊,看着面前的月笙,想着必须赶快离开这里,等这小丫头想清楚就麻烦了。
但司柠还没有所动作,月笙就开口打断了她未开口的话,月笙低垂着头,因为头发的遮挡,使人看不清神色,但从语气中就可以知道此时她的心情很不好“母亲,你刚才的话的是什么意思?"
司柠听到月笙这话,心中一阵慌乱,但还是镇定下来,面上表情不变,语气随和道"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
月笙深吸一口气,抬起低着头,目光直视面前之人,语气默然,但充满了不容置疑道“母亲,我希望您能够回答我,刚刚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不是我所想的意思,请您回答我,母亲!”此时,月笙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明显的急切,她现在急需得到准确的答复,来推翻自己心中的猜测。
她根本无法想象,自己的婚姻大事被他人插手,嫁给陌生人,并度过往后余生的日子即使现在自己根本不会在跟其他异性有关系,也不想这样潦草的嫁给他人。
所以,她现在急需一个答复。
司柠面对月笙的质问,一时之间陷入了沉默,不知该怎么开口,无法对经历了那种事情之后,产生心理阴影’不愿再接触任何一位异性的女儿,说出需要进行联姻的这一残酷事实。
月笙见到司柠的沉默,越发肯定了心中的想法,浑身上下冰冷的不行,但她内心深处还是隐隐期待着是自己猜错了。
就在司柠和月笙相互对峙时,一道空灵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响起“小柠,既然她已经知道了为何不告诉她事实”
话音刚落,司柠的身旁出现了一道靓丽的身影,女子一头秀丽的黑色长发披散在身后,一双眉眼上挑的丹凤眼,高挺的鼻梁,微微上扬的嘴唇,佩戴在右耳十分显眼的黑色耳钉,身穿黑色紧身短袖,下身穿着黑色的短裤,大腿处佩戴着皮质腿环,双手插在外面的宽松黑色外套里,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长简马丁靴。
此人,便是时空管理局中负责快穿部门的——沈鸢,同时,也是司柠的至交好友之一。
司柠看着身旁的女子,脸色略显无奈“阿鸢,你怎么来了?”
沈鸢听到司柠的话,抬眸看了她一眼,随后又收回视线,嘴唇轻启。语气清冷“我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意外遇到了你那母亲,她给我说了那件事”
“我猜想以你的性格,肯定不会轻易开口,怕你们母女之间的感情出现间隙,就来看看,却不想,还是来晚了”沈鸢的视线相继游走在司柠和月笙之间,最后定格在月笙的身上。
司柠听到沈鸢的话,低头把玩着流浪者的双手,看天看地就是不看沈鸢,沈鸢对此表示无奈,自己的这位好友什么都好,就是性格有些小孩子气,再加上结婚之后被这些人宠着,更加的幼稚了,即使现在成为了女王和人母,还是改不了,于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沈鸢将视线落到月笙的身上,月笙看着面前的人,眉头微皱“你是谁?"
“我叫沈鸢,是你母亲的好友"沈鸢声音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对于你刚刚所说的话,我可以给你个答复”
司柠听此抬起头,厉喝道“阿鸢!"
沈鸢对此也只是看了她一眼,解释"她早晚都会知道,何不现在就告诉她,毕竟长痛不如短痛,不是吗?阿柠”
沈鸢无视了身后司柠的声音,目光直视着月笙,一字一句的说道“真相就是你心中所想的那样,你的身上背负着联姻”
月笙听闻此言,脸色顿时变得惨白如纸,仿佛全身的力气被抽离,身形摇摇欲坠。她踉跄后退几步,试图稳住自己的步伐,却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她一手扶着额头,声音低沉而颤抖,仿佛在挣扎着接受一个无法相信的事实。她的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疑惑和痛苦,口中不断重复着:“不可能……这一定是假的……”
沈鸢见到月笙这个样子,心中虽产生了涟漪,但她强压下这种感觉,继续残酷的说道"无论你接不接受这个事实,你都必须进行联姻”
此时,月笙恢复了理智,上前一步,神情中透露出不满,质问道“为什么必须是我?"
沈鸢面对月笙的质问神情没有一丝的变化,依旧不缓不慢的说道“你不必质问我,这件事并不是你母亲做的主,而是你的外祖母定下的婚姻”
————————————————————————

感谢贝悠然宝宝的打赏🌸🌸🌸🌸